第十六章 符文的來歷(2/2)
「呵。」
寧言自嘲一笑,往鼎下燃燒的火焰中,添了一根柴。
狗叔把鼎內的肉拿了出來,分給大家。
用鼎煮的肉很香,不過寧言吃起來沒多大感覺,他心裡有事。
隨便吃了一點,一個人便坐到遠處,看著天空,愣愣出神。
一個身影臨近,坐在他身旁。
「你都沒怎麼吃東西,諾,這個給你。」
憨憨嘟著嘴,把手中用樹葉包好的肉,遞給寧言。
回過頭,寧言突然發現憨憨平平無奇的臉平添幾分可愛。
他沒有接,只是問了一句:「不怪我?」
「怪你什麼,你就是個直男,不跟你一般見識。」
笑了笑,寧言突然盯著她的眼睛,問道:「如果我們現在離開這,你是選擇跟我走,還是留下來跟徐青他們一起。」
「啊…住的好好的,為什麼要離開這?」
「我是說如果…」
「這這…這問題我可以不回答嘛…」憨憨對這個問題表示很為難,這就跟老婆問老公,他媽和她掉水裡選擇先救誰一樣,這不是難為人嘛。
「不行,必須得回。」寧言堅決道。
「那…那…跟你一起吧…」憨憨臉有些紅。
「為什麼啊?」寧言奇怪道。
「你烤肉給我吃,遇到危險又不會丟下我不管,還背我走了那麼遠,又把床讓給我,我若不選你,我怕你打死我。」
憨憨的回答著實讓人無語,寧言撇撇嘴:「就這?」
「嗯,不然嘞?」憨憨覺得今天的寧言有點奇怪,但怪在哪裡,又說不上來。
「你說,我們算是朋友嗎?」
「當然了,我們肯定是朋友。」憨憨這次回答很認真。
寧言又笑了笑,看向遠方,不經意的問了一句:「那你有幾個朋友啊?」
掰著手指頭算了一下,憨憨答道:「發小,閨蜜,同學,還有你,有很多,數不清了。」
「哦…」微風吹過發梢,寧言像是對著清風輕輕說道:「我只有一個朋友。」
憨憨怔住了,許久才道:「那個朋友…是…我?」
「你猜…」
「你猜我猜不猜?」憨憨與寧言對視,正見他以從未有過的溫和笑容看著自己,臉色頓時一紅。
「這麼說,我是你唯一的朋友?」
聲音很小,寧言點了點頭。
憨憨忽然感覺心裡莫名的開心,隨即道:「作為你唯一的朋友,有件事我必須向你坦白。」
「什麼事?」
「其實…你背我的時候,半路我就醒了,可腿實在太酸了,就在你背上裝睡,可後來真的睡著啦。」
寧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