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斬安祿山(2/2)
後方,是周泰與兩千重甲步兵。
張華身邊的禁衛軍,一直維持著強大的兵力,這支重甲軍團始終沒有調走。
安祿山的五千騎兵橫掃過來,正遇到許褚、周泰帶領的重甲步兵!
「殺!」
許褚低沉丹田,一聲暴喝,而許褚手底下的虎士和重甲步兵也與主將一起怒喝,振奮軍心!
五百虎士刺出長槍,刺落馬背上的騎兵!
許褚正面迎戰安祿山的八馬戰車,全身緊繃,渾厚的肌肉發力,鋒利的長槍投擲出去,恐怖的穿透力貫穿其中一匹鐵甲戰馬的胸甲!
轟!
八匹鐵甲戰馬之中的一匹戰馬轟然摔倒在地,導致疾馳的戰車發生偏轉,戰車的側面撞擊鹿角,一排鹿角被摧毀!
安祿山被迫離開戰車,揮刀斬殺虎士!
安祿山這個時候也不顧偽裝,而是傾盡全力,擊殺虎士。
一匹匹戰馬衝擊虎士和重甲步兵,重甲方陣竟然都險些動搖。
周泰手執長槍,帶著重甲步兵擋住了安祿山的騎兵突進。
安祿山的騎兵像是遇到了一堵城牆,不能再進一步。
安祿山一鼓作氣的奔襲,因為張華在中軍帳附近留下一支重甲步兵而告破。
營地各處被安祿山嚇到的武將回過神來,開始調兵前來保護主公,對安祿山這支騎兵形成合圍。
「木蘭,不必緊張,許褚、周泰已經攔下了安祿山。」
張華此時從容離開中軍帳。
不管安祿山是否可以斬殺張華,如果讓安祿山攻陷中軍帳,對夏軍士氣會是不小的打擊。
許褚、周泰擋下安祿山的騎兵突進,算是穩住了營地。
然而,豪賭一把的安祿山陷入重圍。
花木蘭擔心張華被突然攻入營地的燕軍騎兵斬殺,因此寸步不離地跟在張華身邊,貼身保護。
這個時候張華示意花木蘭不必緊繃神經。
柳如是、謝道韞兩個侍女第一次見到如此危險的場景,俏臉蒼白,明顯受驚。
安祿山的斬首戰術,還真有成功的可能。
如果不是張華有保留預備隊的習慣,又有猛將如許褚、周泰等人,這次要在鬼門關走上一遭。
只不過,安祿山實行如此危險的戰術,說明安祿山也知道自己走投無路了。
「殺了安祿山。」
張華認為安祿山是一個危險人物,於是命令諸部兵馬,從四面八方圍攻安祿山和他的騎兵。
安祿山一行人拼死戰鬥,曳落河騎兵刺中周泰,還來不及露出興奮的表情,卻看到周泰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這個曳落河騎兵表情變得驚恐萬分。
下一刻,周泰的長槍刺來,貫穿曳落河騎兵的胸膛!
與周泰為敵的敵人,真正知道什麼叫做不死戰神。
周泰強大的生命力,讓周泰採取以命換命的打法,令敵軍恐懼萬分。
越來越多夏軍反應過來,全力鎮壓安祿山。
安祿山此時已經沒有回頭路,想要盤活局勢的安祿山,反而將自己置於險境。
「投降不殺!」
「投降不殺!」
夏軍將士大呼,動搖安祿山騎兵的士氣。
不少曳落河騎兵驚恐地四處張望,發現四周都是夏軍,前面是許褚、周泰的鐵牆,後面的退路已經被堵死。
「呼延博,你已經沒有退路了,棄暗投明吧!」
「張華大人,不會殺了你們!」
張華在擊殺史思明後收編的曳落河騎兵,他們不少人與安祿山的曳落河騎兵認識,這個時候出面招降安祿山的部下,導致安祿山帶來的曳落河騎兵陸續歸降。
他們已經陷入絕境,軍心動盪,知道取勝無望,於是選擇歸降。
「為何我安祿山,每次都只差一步!」
安祿山狂舞大刀,與來攻的許褚廝殺,不甘心地仰天長嘯。
第一次,奇襲長安,安祿山為此準備了五萬鐵騎,又暗中聯絡幾十個胡人部落,等到偷襲長安的時機。結果薛仁貴及時回師,張華也不追擊唐軍,導致安祿山被迫提兵。
第二次,安祿山藉助謀士的奇門遁甲之術,提前預知席捲關中平原的暴風雪,擊敗唐軍,斬首兩萬。形勢一片大好。結果張華在堯山大敗史思明十萬燕軍,斬殺史思明,迫使安祿山劍走偏鋒。
第三次,也就是這一次,安祿山親自領兵五千,實行斬首戰術,前面勢如破竹,後面卻遭到張華留下的宿衛營阻擊,功敗垂成。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安祿山機關算盡,又有奇人輔佐,但運氣實在是差了不止一籌。
「你值得我全力出手。」
許褚除下戰甲,露出結實的胸膛,猶如鋼鐵,「裸衣」天賦生效,許褚腎上腺素狂飆,氣勢也隨之暴漲,逐漸興奮起來!
在許褚壯實的身軀外面,真氣形成無形戰甲,讓許褚完全不懼寒氣以及安祿山的攻擊。
狂暴的許褚力量比肉山般的安祿山更加恐怖,一刀下去,震退安祿山!
安祿山肉山般的體型倒退幾步,在地面踐踏出裂痕。
「你是……虎痴許褚!」
安祿山自詡為猛將,但真正與許褚交手,才知道許褚的可怕。
安祿山的體型分明比許褚更加龐大,但力量還不如狂暴後的許褚。
許褚不答,刀勢大開大合,虎虎生風,勁風掀起積雪,化為雪花,猛攻安祿山!
嗤的一聲,虎頭大刀斬裂安祿山的明光鎧,在安祿山臃腫的身軀上劃出一道血痕!
安祿山還來不及慘叫,許褚下一刀已至!
「安祿山完了。」
周泰沒有插手許褚與安祿山的大戰,因為在周泰眼中,安祿山已經是一個死人。
周泰私底下不止一次與許褚切磋,每一次的結果都是戰敗。
一旦被虎痴許褚糾纏上,許褚恐怖的力量和真氣戰甲的防禦,會讓敵人知道什麼叫做折磨和無力。
三十個回合之後,許褚已經完全壓制了安祿山。
「啊啊啊!!!」
安祿山被許褚的大刀開膛破肚,刀刃在肚子裡亂絞,五臟六腑破裂,讓安祿山再也忍受不了痛苦,發出野獸般的慘叫聲。
「小孩子不可以看。」
張華擋在柳如是和謝道韞身前,儘量讓她們避開這些血腥的場景。
許褚每一刀都是殺人技,可以說是刀刀致命,對安祿山毫不留情。
張華也不可能收留安祿山這樣有野心的梟雄,於是許褚就直接起了殺意,斬殺安祿山。
「我……我……我不甘心……」
安祿山肉山般的身軀倒下,中軍帳附近一陣顫抖,鮮血和破碎的內臟流了一地。
許褚此時更像是一個屠戶,殺了一頭野豬。
「嘶……」
安祿山的部下看到如此可怕的場景,頭皮發麻!
成王敗寇!
許褚在安祿山身上搜刮,翻出一張安祿山隨身攜帶的建築圖紙,交給張華。
「七級建築,義子營圖紙!」
張華接過沾滿鮮血的建築圖紙,終於如願以償。
以後他也能效仿安祿山,組建八千曳落河,讓這些驍勇善戰的胡人騎兵充當炮灰,征戰四方。
張華攥緊圖紙,掃視嚇得魂飛魄散的燕軍騎兵:「安祿山已死,你們是否願降?」
「我等願降!」
這些被圍困的騎兵全部向夏軍投降,沒有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