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木蘭辭的真相(2/2)
「你替父從軍,難道軍中之人,真不知道你是女兒身?」
張華問出一個千古謎題。
花木蘭理所當然地答道:「軍中眾人,當然知道我是女兒身,只是他們是我的鄉人,不會揭發。而且吾父在軍中有官職,有自己的營帳。」
「原來如此。」
張華就奇怪,根據《木蘭辭》的說法,花木蘭從軍十二年,被天子召見,立下的戰功足以封尚書郎。
尚書郎可是高官。
如果花木蘭是尋常軍戶出身,那麼要立下什麼戰功才能十二年從平民到尚書郎?
比較合理的解釋就是花木蘭的家庭是軍事貴族,本來就有官職在身,再立下戰功,晉升就很快了。
能以女兒身,戍守邊塞,建功立業,花木蘭的潛力簡直強的驚人,怪不得花木蘭覺醒的天賦是「學習」。
花木蘭見張華安靜下來,只聽到對方的呼吸聲,心裡忐忑不安,在戰場殺敵,都不曾有這種特殊的感覺。
「他應該不會突然夜襲吧……」
花木蘭以微不可聞的聲音自言自語。
花木蘭在軍中都是女扮男裝,而且有自己的營帳,這是第一次以女子身份與一個男子同處一室。
然而,忙碌了一整天的張華呼呼大睡,無視了花木蘭。
木屋外面有廖化帶兵巡邏,裡面有花木蘭護衛,張華終於可以安心休息。
「難道命中注定我該來到此地,恢復女兒身?」
花木蘭望著穿過窗戶紙的淡淡月光,仿佛回到武川鎮,北魏騎兵北伐柔然的浩大場景,萬馬疾馳,天似穹廬,籠蓋四野。
受傷的花木蘭很快沉沉睡去。
張華聽到花木蘭逐漸平緩的呼吸聲,這才睜開眼。
剛才的呼嚕聲,是張華有意而為之。
要不是這般,花木蘭還不敢輕易睡著。
一夜無事。
次日清晨,夏村升起了裊裊炊煙,村民又開始各司其職,開墾農田。
在夏村外面的小山坡上,幾個柔然騎兵居高臨下,俯視整座村莊。
「按照屋舍計算,村子裡面大約有500人。」
「只是一群兩腳羊罷了。」
「魏國武將很有可能躲在這座村莊。」
「不管魏國武將是否隱藏在村莊,我們都要洗掠一番。乾糧已經堅持不了幾日了,這樣下去,可能要殺馬為食。」
「那現在我們這就攻入村子,殺光他們,搶走他們的糧食。」
「蠢貨,不能殺太多人,我們需要一批兩腳羊作為奴隸,才能獲得源源不斷的糧食。甚至兩腳羊也可以當我們的儲備糧。」
柔然千夫長露出殘忍的笑容。
在兩晉南北朝亂世,將人當成兩腳羊,絕不罕見。
「頭兒說的是,我們需要一批奴隸幫我們耕種、牧羊。」
「還有女人!」
「哈哈哈哈!」
柔然騎兵想到占領村莊以後,村莊中的女人任由他們享用,無不獰笑。
搶錢、搶糧、搶女人,是古代流寇、遊牧騎兵最簡單,也是最有效的激勵士氣的口號。
隨著柔然騎兵出現,村口響起鑼聲,所有村民都被驚醒。
柔然騎兵來了!
花木蘭立即睜開雙眼,下意識伸手摸向放在身邊的直刀,然後下床迎戰。
但花木蘭一時忘記張華還睡在地板上,匆忙間反而將起身的張華撲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