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取代身份，瞞天過海（1/2）

強者有強者的處世之道，弱者有弱者的生存法則。

相較於遠坂凜&艾倫一方的事事順心，輕鬆愜意，其他的御主與從者可就沒那麼好過了。

「怎麼辦啊Rider，那種強到犯規的Servant根本就不可能打得過的啦。」

冬木市郊，利用魔術手段寄宿在一戶外籍平民家中的韋伯抱著腦袋在床上滾來滾去，一臉無奈的抱怨著，頗有些自暴自棄的味道，在見識到了Caster真正的實力之後，他對於自己是否能贏得這場聖杯戰爭，其實已經不抱太大希望了。

「此時言敗還太早了，小子！」

正在看電視的Rider轉身坐到了床邊，看著韋伯正色道：「身為我伊斯坎達爾的master，可不能這樣沒志氣。」

「可是Rider，你確定能打得過Caster嗎？他連巨龍都能當小狗養誒。」

韋伯雖然很傾慕征服王，但Caster的強大卻是擺在明面上的，那份以一敵眾，並且完全不將眾人放在眼裡的風姿，昨晚上他可是切身實地的體會到了。

另外，今天早上間桐家門前發生的戰鬥他也有用使魔遠遠的進行了偵查，這次更好，Caster自己根本就沒動手，僅僅只是用他召喚出來的那頭白龍，就把那位強度不低的Berserker打得落花流水，一敗塗地。

特別是淵眼白龍最後的那一記殺招，在韋伯看來，那簡直是不可抗力的存在，居然直接就把Berserker給秒殺了。

「真要和Caster認真打起來的話，或許還是打不過吧！」

聞言，征服王訕笑著撓了撓頭，雖然他還有底牌沒錯，但對手似乎也並沒有拿出全力。

不說別的，就光憑今天淵眼白龍展現出來的那個絕招，他除了直接開大硬懟，就再也沒別的應對方式了。

「不過，所謂的戰爭，可並非是光憑實力強大就能取得勝利的啊！」

征服王擺正了身姿，一臉嚴肅的看著韋伯，向他提議道：

「master，如果對手實在是難以應對的話，那就找人結盟吧！聯合弱者對抗強者，這可是戰爭之中慣用的手段。」

「哈！？」

見征服王提起結盟，一臉詫異的韋伯頓時便想到了自己在時鐘塔的老師肯尼斯，如果真的與他結盟的話，那豈不是會搞得自己超級的不自在？

更何況，這位礦石科的君主，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和自己還有著不小的過節，就算拋開兩人在時鐘塔里的理念爭執不說，只說自己偷了他精心準備的「聖遺物」這一點，韋伯就覺得自己和肯尼斯一定合不來。

想到這裡，他頓時就有些遲疑的看向了Rider。

「結盟什麼的，還是不要......」

「結盟果然是個好主意對吧！」

韋伯拒絕的話語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伊斯坎達爾開口打斷，他十分果斷的對自家御主說道：

「今天晚上我們就去聯絡一下其他幾位御主和Servant，相信Caster今天的作為也給他們帶來了足夠的壓力。」

「不說大家能夠團結一心，但至少在聯合應對Caster這一點上，大家應該是能夠達成共識的。」

好嘛，英靈太有個性了，果然也不是什麼好事。

一想到自己可能就要與肯尼斯同處一室，並被他用嘲諷而又輕蔑的目光看著，韋伯當即就露出了一幅生無可戀的表情。

園藏山，柳洞寺。

一抹藍色的光影閃過，艾倫抱著兩隻蘿莉與淵眼白龍一同出現在了寺廟的庭院之中。

平穩落地之後，艾倫當即便彎腰放下懷抱中的兩位小姐妹，準備讓她們自己先進屋聊一會，姐妹倆一年多沒見，又經歷了這麼多事情，想必一定會有很多知心話想說，他自然不會多作打擾。

「master，你們姐妹之間的悄悄話我就不參與了，這瓶全面恢復藥劑你先拿著，櫻的身體在間桐家出了點問題，一會你記得幫她治療一下，至於具體的治療方法嘛，讓她把這瓶藥劑喝下去就好了。」

艾倫蹲下身子，拿出一瓶晶瑩剔透的紫色藥水遞給了遠坂凜，接著說道：

「我現在有事要出去一下，你和櫻好好呆在這裡，別亂跑，我會給你們留下這頭大龍龍，還有一些仿生機械守衛，有什麼事情的話，直接吩咐她們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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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艾倫又動念從自己的個人空間裡放出了十餘架魔能動力機甲，還有兩名看著和真人一般無二的女性仿生機器人，交待她們看護好遠坂凜和間桐櫻兩姐妹，有什麼事情隨時通報自己。

「有事的話，Caster你就先走吧，我和櫻還有好多話想說，不過，記得下午一定要回來吃飯，我和櫻都會等你的。」

眼看著艾倫細心為自己安排好了一切，拿著全面恢復藥劑的遠坂凜直接朝艾倫擺了擺手，作出了一幅滿不在乎的模樣，不過話語中的那股子不舍，可遠不像她表現出來的那麼瀟灑。

而被凜牽著的間桐櫻則是用一種莫名的目光看著兩人，眼中既有些羨慕，也有些嚮往。

「安心吧，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艾倫笑著伸出雙手同時揉了揉凜和櫻的小腦袋，然後又特意朝她們交代道：

「雖然我留下的這些護衛都很強，但如果真遇到了什麼危險的話，別猶豫，直接用令咒將我召喚回來，這次聖杯戰爭的對手可沒你想像的那麼簡單，可千萬不能掉以輕心。」

「知道了、知道了，你也不看我是誰的master，別婆婆媽媽的了，有什麼事情就趕快去辦吧！」

遠坂凜伸手將艾倫放在自己和妹妹頭頂的手拍開，仰頭看了他一眼，接著便拉著妹妹進到了屋子裡，還順手帶上了門。

哪怕有些不舍，但她也不想因為自己而耽擱了艾倫的事情，所以便主動做出了一幅豁達的模樣。

「這個小傢伙......」

見狀，艾倫笑著搖了搖頭，隨後便起身離開了庭院，來到了寺廟的山門之外。

出來之後，他當即就伸手將腦後的兜帽拉到了頭上戴好，然後降下了隱藏在兜帽里的戰術面甲。

「厄莉妮，我之前交待的事情，都辦好了嗎？」

「回稟指揮官，我方已經對整個冬木市及其周邊區域進行了全方位的視野布控，同時還在地球的外層空間與同步軌道上都部署了監控衛星陣列，目前已經可以對地球超過97.93%的區域進行全天候的毫米級視野偵查。」

「另外，您之前交待我搜索的重點關注人員也已經找到了，他目前正潛藏在冬木市的地下排水設施裡邊，這是他的具體位置，我已經為您接通了實時監控影像。」

在厄莉妮匯報完畢之後，戰術面甲的左上角分屏上邊立刻就顯現出了一幕監控畫面。

這畫面中所顯示的，正是冬木市地下排水設施的某一個入口，城市的地下排水網絡四通八達，像這樣的地下排水設施入口在別的地方還有不少，而這只是其中的一個。

為了避免驚動敵人，艾倫在早前就特意交代過了，在發現目標之後僅進行超遠程監控，儘量不要進行抵近偵察。

所以在鎖定了目標的藏身處之後，厄莉妮也沒有繼續派遣一些仿生昆蟲機器人進到裡邊探查其內部的情況。

不過，不進到裡邊，並不代表她就不清楚其中的情況。

而所謂的偵查，也並非只有攝像機拍攝到的畫面才算，畢竟厄莉妮還擁有著遠程星際殖民級別的科學技術，只需要隨便進行一次地質掃描，就能把整個地下排水設施裡邊的情況觀察得清清楚楚。

所以她才會向艾倫匯報，說她已經確定了目標的具體位置。

「嗯，做的不錯。」

艾倫看著監控畫面里盪過一層微波，整個地下設施就以一種十分通透的網格狀視角呈現在了他的眼前，而在這其中，自己想要尋找的目標被編譯成了模擬數據假人的方式，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雖然其具體形象只是一些由簡單的線條組成的粗劣人形建模，但卻能夠實時反映出目標當前的行為與姿態。

比玩遊戲的時候開「透視」還要更為直觀一些。

艾倫隨便掃了一眼，便在其中發現了幾個人形目標與數十個類似於烏賊與章魚混合體的特殊非人型目標。

「啪！」

伴隨著一個清脆的響指，他便出現在了監控視野裡邊的那個地下排水設施外邊，站在了排水設施的入口處。

隨手給自己套上了一層額外的隔離屏障，艾倫便邁步朝其中走了進去。

一路走到這個排水設施的深處，許多活蹦亂跳，形態扭曲而詭異的小海魔便出現在艾倫面前。

見狀，他不由得微微揚起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然後抬眼看向了前方不遠處一個晦暗的拐角，揚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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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訥，Caster，你知道嗎？作為從者而言，所謂的Caster，只需要一個就夠了呢！」

「違規的闖入者，你到這裡來，意欲何為。」

在艾倫的話音落下之後，那邊便傳來了一個沙啞而又尖銳的聲音。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

艾倫抬手虛握，從虛空中抽出了自己親手鑄造的傳奇直劍，斜指著位於前方那遍布著海魔的臨時魔術陣地，用他那冰冷到不帶一絲情感的語氣說道：「一場聖杯戰爭之中不需要兩名Caster，所以我就來送你上路了，吉爾斯·德·萊斯！」

「等等，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沙啞尖銳的男聲不明白自己究竟何時暴露了真名，但艾倫卻全然沒心思與他解釋。

下一刻，如同潮水一般的火焰便從傳奇直劍上噴涌而出，以無可抵禦之勢，短短數秒之內便淹沒了整個地下排水設施。

吉爾斯所設立的魔術陣地在這些具備著微弱神性的火焰面前，宛若肥皂泡沫一般，一觸即碎，完全沒有絲毫的抵抗力。

那些被召喚出來守護著魔術陣地的海魔也在火焰之中掙扎哀嚎著化為了灰燼，沒有一隻能夠逃離這浪潮一般的熾烈火焰。

這些火焰在焚毀了魔術陣地的同時，也將存在於此地的「罪孽」淨化得一乾二淨。

數十名孩童那殘破不堪的身軀，在火焰之中得到了升華，那些扭曲著的靈魂，也在火焰里獲得了安寧。

為了獲取魔力，同時也為了滿足自身的喜好，吉爾斯這位原本的Caster，與自己那臭味相投的御主「雨生龍之介」一起，使用魔術手段誘騙控制了許多孩童來這裡折磨殘殺，犯下了十惡不赦的罪孽。

「啊......！看看你都做了些什麼！！這難道是神明對我的玩弄？還是那禁斷的美麗，已經不能再讓神明滿意了嗎？」

焰浪過去之後，一個癲狂的聲音從排水設施的盡頭傳了出來，在殘存火光的照耀之下，一名身披寬大法袍的畸形之人跪伏在地上，看著那些被火焰淨化了的孩童殘軀，向外凸出的眼球之中充滿了遺憾與痛惜。

「神明？呵！」

艾倫輕聲嗤笑了一下，隨即便提著傳奇直劍一步步朝前走了過去。

「無知的蠢貨，你知道神明是什麼嗎？自己人生不順，就將一切責任都推脫到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身上，真是可悲。」

「不，我知道！我當然知道！」

跪伏在地上的吉爾斯抬起了雙手，如同朝聖一般的看向了上方又重新開始匯聚的金紅色火焰，眼中滿是迷醉。

「所謂的神明，乃是高高在上，俯視著眾生的存在。祂創造了一切，然後又靜靜的看著這些造物為祂表演著一幕又一幕的戲劇，無論我們做什麼，祂都只會默默的看著，讓我們如同小丑一般的去取悅於祂。」

說罷，他便掙扎著從地上站了起來，伸手從懷中取出了一本散發著禁忌氣息的書典，言語變得更加的激烈。

「所謂的神明，正是這個世界上最為扭曲的存在，祂創造了一切，擁有著一切，卻又漠視著一切。」

「哪怕是對祂最為忠貞的聖女被綁在火刑架上，祂也仍舊只會默默的看著，直到那一瞬間，我才真正明白了，這個被冠以神明之名的存在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東西！」

吉爾斯一邊流著淚，一邊翻開了手中的禁忌書典，將其高高舉起，這是記載著太古邪神的禁忌知識與秘聞的邪惡魔導書，螺湮城教本！

「原來將人類作為玩偶的神明，本身居然也是一個供人取樂，任人擺布的小丑啊！」

隨著吉爾斯的話音落下，一道晦暗幽深的暗紫色光芒立刻就從螺湮城教本之中蔓延了出來，眨眼間就鋪滿了整個地下排水設施。

無數長著眼睛的觸鬚蠕動著從螺湮城教本之中蔓延出來，將吉爾斯一層層包裹，然後迅速的膨脹增長，僅用了幾個呼吸的時間，便形成了一個如同小山一般巨大的醜陋而又扭曲大海怪。

不過這還不是極限，在填滿了整個地下排水設施之後，這隻海怪居然還在繼續膨脹，一舉頂破了頭頂的混凝土建築層，將它那怪異而扭曲的身姿，展現在了晴空蒼穹之下。

當這隻足足有兩三百米高，身軀如同山峰一般的巨大海怪徹底成型之後，吉爾斯那悲憤而又激動的聲音再次從中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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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酷而又傲慢的神明啊！吾吉爾斯·德·萊斯，在此以言語向你發出挑釁！」

「吾要以痛斥之聲來讚頌你，要以悲責之語來宣揚你，這乃是吾等被神明拋棄之人所發出的怨恨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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