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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刑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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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

【等階】:五階

【評價】:刑天宮的刑徒,一種恐怖,危險的物種。

......

「四階的煞鬼,五階的刑徒...」

陸無傷神色複雜,這刑徒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沒想到竟有如此威勢,一人滅一城,就連神修士都不能擋,真是...真是無可匹敵。

其他人沒有陸無傷看的清楚,但是那恐怖的氣息,依舊讓他們頭皮發麻,心驚膽顫。

「陸...陸兄弟,接下來怎麼走?」

盂丘澤平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神色難掩驚懼。

「繞路吧。」

「往哪裡繞?」

陸無傷扭頭望向不遠處的朱江,丹江城與朱江相距不過里許,但是朱江廣闊,水汽蒸騰,水勢複雜,足夠讓他們一行人避過五階刑徒。

走水路繞過丹江城廢墟,應該最方便。

一行人遠離了馳道,來到朱江岸邊,盂丘澤薇的白色獨角馬化成一塊玉魂牌,剩下四人的則被盂丘澤平收進了一個方盒子。

盒子巴掌大小,木質,上面有密密麻麻的小孔。

據盂丘澤平介紹,那叫小型【獸欄】,每一個小孔,都能容納一頭獨角馬,相當方便。

「唏律律~」

陸無傷騎著棕馬躍上河面,棕馬嘶鳴,在河面上一滾,變成一艘小型的船舶,船長7、8米,寬還不足兩米,中間有個半人多高的船艙。

陸無傷落在船頭,招呼著幾人上船。

盂丘澤薇第一個跳了上去,手掌在船艙上摸來摸去,神色驚奇,忍不住問道:「喂,你這船是怎麼變的?」

「秘密。」

陸無傷笑了笑,並沒有解釋。

「哼,不說算了~」

盂丘澤薇磨牙,一甩馬尾,鑽進了僅能容下一個人的小船艙。待眾人上船後,只能和陸無傷一樣站在船頭和船尾。

陸無傷站在船頭,一招手。

「刷!」

兩位身穿青袍的劍客迅速鑽出了荒草,縱身向舟船躍來,落在陸無傷的手中,化成了兩個巴掌大的紙人。將紙人收起,舟船無帆自行,載著幾人順江而下。

和陸無傷一同站在船頭的盂丘澤平,感慨道:「陸兄弟真是神乎其技。」

「馬馬虎虎。」

陸無傷隨口敷衍了一句,詢問道:「接下來你們怎麼打算?」

「原本打算通過丹江城的飛舟,直接飛往鳳坡城,如今...只能先去靖王府了,然後經由靖王府,乘坐飛舟,前往鳳坡城。」

盂丘澤平拿出一張獸皮,手指在上面指指點點。

陸無傷扭頭在地圖上望了一陣,發現上面的標記非常粗糙,僅有一些線條和扭曲的圖形,他看的暈暈乎乎,於是詢問道:

「盂丘兄,你可知道丹江和白江交匯的地方?」

「知道,繞過丹江城,順江而下不到二十里,就能與白江交匯,很快就能抵達。」

「嗯,可聽說過黑沙與飛兔?」

「黑沙飛兔?」

盂丘澤平摸了摸下巴上堅硬的胡茬,面露思索,片刻後,眉頭微挑:「陸兄弟說的,可是黑沙角的飛兔崖?」

「在朱江與白江交匯的地方?」

「相距不遠。」

「哦,應該就是那裡,可否詳細說說這飛兔崖?」

「自無不可。」

「這朱江和白江交匯的地方,形成了一片縱橫百里的窪地...」

「這片窪地便是黑沙角,黑沙角是一處險地,一半流沙,一半泥沼,落葉不浮,沉舟即墜。這流沙和泥沼常年變幻,吞噬生靈,樹木等一切,如同一處絕地,而在這黑沙角的最中央卻有一座山峰,奇陡無比,據傳在千年前,曾有一宗派坐落於此,名字叫什麼陰陽大道宗,實力似乎不弱。」

「如今嘛...早已成為古蹟。」

「飛兔崖就在這山峰之巔,據說,近些年這陡峰上新建了一座道觀,也不知真假...」

盂丘澤平侃侃而談,陸無傷認真聽著。

「咿呀~」

瑤瑤坐在陸無傷的肩膀上打了個哈欠,歪著小腦袋,望向船艙,猶豫了好一陣,瑤瑤才鼓起勇氣落在艙門前,穿著繡花鞋走進了船艙。

然後,小心翼翼坐在了盂丘澤薇對面的長凳上,一雙小手放在水晶裙上,大眼睛望著對面的盂丘澤薇,眨呀眨。

盂丘澤薇笑了笑,小聲問道:「你叫瑤瑤?」

「咿呀~」

「我能看看你長什麼樣?」

「咿呀~」

瑤瑤歪著小腦袋,想了想,伸出小手,摘下了臉上的面巾。

「好漂亮啊~」

盂丘澤薇的秀眸亮起了小星星,身子往前傾了傾,期待道:

「可以抱抱你?」

「咿呀~」

盂丘澤薇小心翼翼將瑤瑤抱了起來,瑤瑤伸出一雙小手,趁機在盂丘澤薇胸前的飽滿上抓了抓,揉了揉,仰頭望著對方:

「咿呀~咿呀?」

盂丘澤薇的臉龐閃過一抹紅霞,幾分羞澀。

......

「小心!」

正在交談的盂丘澤平瞳孔一縮,突然低喝出聲。袖裡劍憑空出現,腳下輕旋,陸無傷手握劍柄,一劍向身後斬去。

「噗嗤!」

鮮血灑滿了船頭,兩片血紅的屍體【撲通】一聲,落進了江水中。

「原來是只純陽境的江奴。」

陸無傷鬆了口氣,身軀輕輕一震,神元流轉,身上所有的污血全部除盡。

「啊~」

一聲慘叫在船尾響起。

盂丘澤平臉色微變,伸手一按船艙,縱身向船尾躍去,腰間長劍出鞘,一劍劈死了一隻剛爬上船尾的江奴。陸無傷同樣不慢,抬腳落在了船艙上,袖裡劍往前一送,脫手刺中了船尾另一側一隻江奴的腦袋。

這頭江奴剛剛露出水面,就被殺死了。

目光一轉,陸無傷卻發現船尾的三人,竟然少了一位,才眨眼的功夫,就有一位盂丘澤平的手下不見了。

「孫立呢?」

盂丘澤平怒喝,額頭青筋暴起。

陳生哆哆嗦嗦地指向水面:「水...水下,有一位更大的,一露面就把他扯進水裡了。」

「該死。」

盂丘澤平咬牙,縱身就要躍進江水中。

「不必冒險。」

陸無傷一把扯回了盂丘澤平,一抖手中封神榜,剩餘的五位神將下餃子一般鑽進了江水,又是一抖,又有十位神兵出現,一個個向水下潛去。

「哎,不知道這傢伙能不能活著出來?」

「生死由命吧。」

陸無傷用力一踩腳下舟船,舟船快速轉向,往朱江的西岸破浪而去。而江面下暗流洶湧,不時有血花炸開,一塊塊碎屍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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