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鐵拳師,至高之拳(2/2)
「太珍貴了...」
盂丘澤平直起了腰,手都在打擺子。
他的職業是【孤影劍客】,也只能修到二階的孤影劍客,至於進階三階【藏劍者】,也就想想,他至今都沒有門路,如果可以,他甚至想要放棄孤影劍客這條路線。
轉修鐵拳師。
只是,修煉路線一旦確定,不是想改就能改的。
盂丘澤平抹了把臉,一陣苦澀:「哎,不敢看了。」他怕再看下去,手裡的劍就廢了。
盂丘澤薇要好很多。
她修的是盂丘山最正統的職業路線,從一階的【追獵者】,可以一直修到四階的【放牧者】,甚至到了四階也不是斷路。
所以,她是平常心。
至於陸無傷,也是心無掛礙,他雖然只能修到二階的【遊俠兒】,卻知道後面的路在【麒麟洞】,而且他還是道武雙修,事實上,神修士才是他真正的職位。
若是遊俠兒這條路真的走不通。
他其實可以一條腿往前走的,只是那樣的話,難免會浪費一部分底蘊,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他也不會瘸腿走路。
「喵喵~」
苗苗將鐵拳師典籍默寫了一份,小臉上一陣滿足。
陸無傷擦乾淨苗苗的小爪子,將苗苗抱進了懷裡,收起筆墨紙硯,將苗苗寫出的那份也認真折了起來,收進了封神榜。
雖然不修鐵拳師,卻不代表這份職業典籍沒有價值。
相反,這份職業典籍的價值非常高,若是他敢拿出來,短時間內肯定不缺符錢了,只是沒有人會這麼傻。
沒有好機會的話,肯定不能輕易放出來。
「這份我收起來了,至於原本,就留給你們兄妹了。」
陸無傷說了一句,抱著苗苗走出了院子,兩位神將隨後走了進去,拿人恩惠,自然要幫人收屍,兩位神將正是幫人收屍的。
兩刻鐘後,一切收拾妥當。
矮山上堆滿了黑猿的屍體,一行五人翻過矮山,向山下走去。陸無傷還沒有離開,等眾人走遠,他翻手取出了招門鈴。
「叮叮噹噹~」
「噹噹叮叮~」
幽幽的鈴音在矮山上響起,陸無傷踏著音節向眾人追去,矮山上,無聲無息,出現一個青銅門。
......
「哥,你聽見什麼聲音了?」
盂丘澤薇狐疑著望向身後的矮山,只是因為樹木遮掩,並不能看到那扇青銅門。
盂丘澤平搖了搖頭:
「什麼聲音?」
「鈴聲,很奇怪的鈴聲。」
「啊哈,怎麼會有鈴聲呢,我的傻妹妹,你耳朵不會幻聽了吧...」
「二哥~」
「好吧,其實哥也聽到了,既然陸兄弟不想讓咱們見到,我們裝作沒聽見就好了,裝傻一些並不是什麼壞事。」
「嗯,好吧~」
陸無傷在山腳下追上了眾人,小黑虎正在不遠處,身邊躺了五具黑猿的屍體,見到陸無傷走來,快速迎了上去:
「啊嗚~」
陸無傷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小傢伙的腦袋,低頭望向手裡的招門鈴。
【賣屍錢:347.3】
【賣屍錢:357.7】
......
【賣屍錢:383.9】
七具一階暴猿的屍體,幾十具黑猿的屍體,一共賣了不到四十個賣屍錢,接近四十個元符錢的收入,想了想,陸無傷翻手取出了三十枚元符錢。
九竅石這種難得一見的寶物被自己獨占了,再把賣屍錢全吃掉,就顯得有些貪得無厭了。
陸無傷走向前去,將三十枚元符錢遞給了盂丘澤平:「黑猿的屍體我都收起來了,這些錢就給大夥分了吧。」
「這...這太多了吧?」
「拿著吧。」
「好吧。」
盂丘澤平沒再推辭,接過元符錢,開始給手下分錢。
你三枚,他三枚,再三枚...
「多謝二少爺。」
「謝謝...」
片刻後,盂丘澤平手腳哆嗦著走了過來,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陸兄弟,你給我三十枚元符錢沒錯吧?」
「對啊,怎麼了?」
「我...大白天,我可能遇見不乾淨的東西了。」
盂丘澤平的聲音有些顫抖,不停擦著額頭的汗水,堂堂一階孤影劍客,嚇得像個普通人。
陸無傷神色詫異,問道:
「怎麼回事?」
「是...是這樣的,我給手下分發符錢,每人給了三枚元符錢,手下只剩下三人了,可...可是我分出去了12枚元符錢,手裡還剩下18枚...」
「這樣麼...」
陸無傷眯了眯眼睛,望向不遠處的三人。
三人得了元符錢都是興奮不已,這是一筆不小的收入,將符錢收起,他們衝著陸無傷抱拳行禮,感激不盡:
「多謝陸兄弟。」
「感謝陸小兄弟慷慨。」
「多謝...」
陸無傷點頭致意,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妥,個人信息,也都是普普通通的純陽境,沒什麼亮點,於是扭頭望向盂丘澤平,皺眉道:
「你不會算錯了吧?」
「不會的。」
盂丘澤平連忙搖頭,一旁的盂丘澤薇也是皺起了秀眉,一把抓過剩下的十八枚元符錢,走向三人,她大大咧咧開口道:
「三位兄弟辛苦了,這一枚元符錢是本姑娘送的。」
「多謝五姑娘。」
「謝謝...」
三人都是大喜,一個個感激不盡。
陸無傷目不轉睛地望著,他突然發現,盂丘澤薇向空無一人的地方遞了一枚元符錢,那枚元符錢憑空消失了。
身旁的盂丘澤平也看到了,他的身體猛地一顫。
盂丘澤薇走了回來,手掌攤開,果然只剩下了14枚元符錢,臉色嚇得一白,剛才的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何多拿出了一枚元符錢。
「我明白了...」
盂丘澤平好像想通了什麼,他突然轉身向山頂衝去。
「哥,你做什麼?」
「你們等等,我片刻就回。」
盂丘澤平擺了擺手,快速沖向矮山,片刻後,扛著一個包袱回到了山腳下,包袱打開,裡面是一堆煮熟的爛肉和幾根白骨。
他喘了口氣,解釋道:
「這位兄弟死的才慘了,化成了一種莫名的存在,它不想待在這裡,可能要跟著我們回家,我們不需要大驚小怪,捎他一程就是了。」
陸無傷默默感應,發現背上的紅衣並沒有異常,點了點頭:
「應該是無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