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第二枚祈願珠(1/2)
屍體燒掉,篝火再次點燃。
「丹江城的飛舟一般都是往南或往西飛,少有向北的。」
「這是飛往哪裡的?」
「會不會是去北倉城的,不像是正常的飛舟,像是在逃難...」
......
眾人圍坐在篝火旁議論紛紛,陸無傷往篝火中丟了一枚陽符錢,開口道:「大家先去歇息吧,明天就到丹江城了,究竟出了何事,明天一看便知。」
「也是。」
「不錯,我等何必杞人憂天...」
「陸兄弟說的對。」
眾人應和著,各自散去。
盂丘澤平起身,拿著一個水囊打算給那位儒生餵一點清水,剛剛走過去,突然嚇了一跳,只見儒生不知何時已經醒了過來,正坐在地上,睜著眼睛像是在發呆。
盂丘澤平鬆了口氣,詢問道:「喂,書生,怎麼醒了也不招呼一聲?」
「沒想到這人還能活過來...」
「呵,還真是命大。」
眾人聽到聲音連忙圍了過去,都有些意外。
儒生抬頭望向眾人,雙目怔怔,嘴巴突然一撇:「好...好疼啊~」他的聲音很慢,拖著長長的音調,眼中全然不見神采。
「哪裡疼?」
盂丘澤平皺眉,在儒生身前蹲下。
儒生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肚子,突然張嘴咬向盂丘澤平,盂丘澤平看對方神情不對,早有警惕,抬肘,一下撞在了對方的下巴上,雙掌往前一推,儒生直接劃出了四五米遠。
陸無傷閃身掠向前方,抬腳踩住了儒生的脖子。
「嗬~」
儒生張嘴嘶吼,嘴中一片漆黑。
袖裡劍出現在手中,陸無傷揮劍在儒生的肚子上輕輕一划,儒袍,皮肉一同開裂,只見有少許的鮮血流出,一個漆黑的腦袋從肚子裡探了出來,又連忙想要縮進去。
金甲將手臂覆蓋。
陸無傷伸出左手,一把捏出了黑乎乎的腦袋,用力一扯,從儒生的肚子中拽出了一個扭曲的東西,這東西就像一條來回扭動的大泥鰍,渾身沾滿了血糊糊的黏液。
而儒生的內臟,已經被這東西吃空了。
「原來是只鬼。」
「怎麼鑽進去的,我們很小心了,沒想到...哎...」
眾人的臉色都有些難看,更多的還是不解。
「嗚嗚~」
鬼物在陸無傷手中嚎叫,陸無傷輕輕一震手臂,金色的神火瞬間將掙扎的鬼物點燃,在哀嚎中化成了一小堆灰燼。
「疼...疼...」
儒生還沒有死去,嘴巴一張一合,可能是因為之前傷了神智,只是在無意識地呻吟。
盂丘澤平仔細看了看,遺憾地搖了搖頭:
「神仙藥也難救,這人必死。」
「嗯,給他個痛快吧。」
陸無傷點頭,這樣的傷勢,就算苗苗的快樂水也難以讓失去的內臟重新長出來,至少目前的快樂水還沒達到這種程度。
若是還有四階玉露的話,或許還能將對方救活,只可惜那一點玉露早被他用完了。
「噗嗤!」
盂丘澤平抽出腰間長劍,輕輕一抹,切斷了儒生的脖子。
陸無傷神色微動,取出封神榜輕輕一抖,無聲無息間,將儒生的靈魂收進了封神榜,而後,用一點神火將儒生的屍體燒成了灰燼。
他在眾人臉上掃了一圈,將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幾頭獨角馬身上,詢問道:
「俏面僧騎的是哪一頭獨角馬?」
「陸兄弟,你這是...」
「白天的時候,俏面僧和這儒生共乘一騎,我懷疑,這隻鬼物是那時候被俏面僧塞進儒生體內的,那隻獨角馬與俏面僧接觸過,也有可能被施了同樣的手段。」
事實上,那一群獨角馬中,已經有一頭明顯被孤立了。
「原來是這樣。」
眾人恍然,盂丘澤平提著長劍向那頭獨角馬走去,獨角馬的腹部被切開,果然發現了一隻猙獰的鬼物。
最終,鬼物和獨角馬都沒能活下來。
忙碌的一陣,終於平靜了下來,陸無傷剛要放飛肩膀上的紙隼,採藥猴打著哈欠飛出了武廟,見到紙隼,圓眼睛頓時亮起,翻著跟頭落在了紙隼的背上。
「嘰嘰~」
然後大呼小叫,催促著陸無傷趕緊讓紙隼起飛。
陸無傷啞然失笑,輕輕一震臂膀,讓紙隼飛上了天空,而後,又將新做的兩個紙隼一同放飛,三個紙隼盤旋在夜空,拇指大的採藥猴在紙隼背上跳來跳去。
歡呼雀躍。
瑤瑤抱著苗苗,坐在陸無上的肩膀上,小手托著那枚祈願珠,好奇地望著。
陸無傷眯著眼眸,能看到有絲絲縷縷的願力沒入祈願珠,這些願力,正是來自盂丘澤平五人,剛剛自己的一番作為,多少激起了幾人的情緒波動。
其中有欽佩,有仰慕等等。
正是這些情緒,匯聚成了絲絲縷縷的願力,然後被祈願珠匯聚在一起,直到半柱香後才不再出現。
「不錯。」
陸無傷滿意點頭,伸手摸了摸祈願珠。
【祈願點+0.05】
祈願珠紅光微閃,剛剛積攢的願力,在一瞬間全部轉化成了祈願點。
陸無傷盤坐了下來,心神沉入封神榜,在封神榜中,儒生的靈魂漫無目的地飄蕩著,他的身體是半虛幻的,身上穿著儒袍,頭上帶著儒冠。
若是出現在外界,不是立馬消散,就是化作鬼物,也只有在封神榜中才能存活。
「你叫什麼名字?」
隆隆的聲音在封神榜中響起。
儒生雙眼無神,看不出絲毫波動。
「你家住在哪裡?」
「......」
仍然不見絲毫回應。
「算了,先留著吧。」
陸無傷嘆了口氣,收起了封神榜,然後盤坐著繼續恢復消耗的神元。
......
烈陽升起,一行六人再次上路,奔行了三十里。
「戾!」
一聲戾嘯在高空響起,一隻紙隼飛快向前飛去,片刻後,有了反饋:「人...人...人...屍傀...屍傀...屍傀...陰獸...陰獸...」
陸無傷臉色微變,縱身從棕馬背上躍起,腳踩袖裡劍,瞬間掠空而去。
「陸兄弟...」
「前面有情況,我去看一看。」
聲音傳來,轉眼就不見了行跡。
「駕~」
眾人對視一眼,催促著身下的獨角馬快速向前奔去,盂丘澤薇操控著她的紙隼緊追在陸無傷身後。
.......
「啊~」
「畜生,死死死!」
「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們...」
嘶吼聲,慘叫聲,求救聲不斷響起,一支近千人的隊伍在馳道上狼狽逃竄,屍傀,陰獸,甚至一些野獸,不停在身後追趕,兩側的荒野中不時衝出埋伏的獸影,咬死一人後,拖著屍體快速後撤。
就連天空中,也有凶鳥向下撲擊。
「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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