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棺材和陶罐(1/2)
「哦。」
陸無傷默默點頭,心中有些震撼。
近三十萬人,兩尊神像,一位神修士,坊市,神奇動物交易所,飛舟要塞,無論哪一點都不是臨山城可以比擬,不愧是靖州僅有的幾座大城之一。
一邊縱馬奔行,一邊與盂丘澤平交流著,豎著耳朵的盂丘澤薇也不時插嘴幾句。
「踏~踏踏~」
一路奔行,轉眼行出了幾里。
盂丘澤平突然住嘴,抬頭望向前方,只見前方的馳道上,一位身穿白衣的和尚正在大步前行,這和尚走在路旁,長袖飄飄,聽到馬蹄聲,連忙轉身,托著缽盂,張開雙臂攔在了路中央,大笑道:
「諸位施主,我等有緣,還請捎帶小僧一程。」
「唏律律~」
獨角馬嘶鳴,眾人勒住韁繩,紛紛怒目而視。陸無傷卻是不停,身下棕馬的前蹄抬起,直接向對方踩去,此人正是昨天有過一面之緣的俏面僧。
陸無傷對其觀感很差,心中有一股說不出的厭惡。
「雕蟲小技。」
俏面僧輕笑一聲,縱躍而起,一腳踹向馬頭。
「唏律律~」
棕馬長嘶,偏頭躲過。
陸無傷和俏面僧同時出掌,【砰】一聲炸響,二階的俏面僧倒退五六米,身體好似一片落葉,陸無傷身體後仰,稍稍卸力,也是止住了縱馬的身形。
眯了眯眼眸,神色幽幽。
俏面僧偏過頭去,不和陸無傷對視,對著盂丘澤平一禮:「我等同路,還請施主捎帶小僧一程,感激不盡。」
「這...」
盂丘澤平不敢決斷,扭頭望向陸無傷:「陸兄弟,你看...」
「你做主吧。」
陸無傷擺了擺手,沒再為難俏面僧,他剛才出手只是因為心中不喜,沒有其他因由,也不好繼續刁難對方。
「好吧,請問法師要去往何處?」
「小僧要去丹江城的悲鳴寺,悲鳴寺要舉行一場法會,小僧正要前去參加。」
「法師從哪裡來?」
「自天上來。」
俏面僧眨了眨眼睛,略顯輕佻。
盂丘澤平望了眼陸無傷,心中有了底氣,於是推諉道:「法師見諒,我們並無多餘的獨角馬,恐怕無法讓法師與我們同行。」
獨角馬他隨身帶著不少,只是,既然陸無傷都不喜對方,他自然不願放出來。
「無妨,小僧可以與施主同乘一騎。」
「這...這不好吧。」
盂丘澤平的嘴角抽了抽,又是拒絕。
「要不,小僧與這位女施主同乘一騎吧?」
「你...」
正在小心觀望的盂丘澤薇頓時惱怒,剛要發作,心中沒來由的一陣害怕,連忙騎著白色的獨角馬躲在了陸無傷身後。
一陣糾纏後,盂丘澤平還是同意了對方跟隨。
「阿彌陀佛,多謝施主成全。」
俏面僧嬉笑著行禮,越過眾人向跟在最後方,馱著昏迷儒生的那頭獨角馬走去,隨著他靠近,那頭獨角馬突然嘶鳴出聲,馱著儒生轉身就跑。
「這畜生,竟然還怕生。」
俏面僧呵斥一句,腳下連踏兩步,瞬間就追上了獨角馬。
「唏律律~」
獨角馬嘶鳴,扭頭,張嘴向俏面僧咬去。
俏面僧一掌拍在獨角馬的頭上,將獨角馬差點拍暈,身體扶搖直上,輕飄飄落在了馬背上,將儒生橫放在身後,直接騎在了獨角馬的身上。
「唏律律~」
獨角馬嘶鳴,俏面僧用力一夾馬腹,獨角馬頓時老實了下來。
陸無傷靠近盂丘澤薇,眯了眯眼睛,小聲問道:
「女俠,獨角馬不是向來很溫順?」
「對呀。」
盂丘澤薇用力點頭,一雙秀眸微微蹙起,解釋道:「獨角馬對人一直都很溫順,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遇見大奸大惡之徒。」
陸無傷若有所思,他記得獨角馬通人性,擁有親善與避惡的能力,如此看來,這俏面僧恐怕沒有表面上這麼簡單。
心思電轉。
陸無傷神色微凝,輕聲道:「我記得你說過,魔好像能披人皮,我懷疑...」
盂丘澤薇瞬間瞪大了眼睛,神色驚恐。陸無傷連忙安撫道:「別回頭,有我在,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好,好...」
......
眾人開始上路,在陸無傷的示意下,僅僅奔行了十里,就開始放緩了馬速。
「怎麼了,施主為何不繼續趕路了?」
俏面僧騎著獨角馬上前詢問,身後趴著昏迷不醒的儒生。盂丘澤平的目光有些躲閃,強自鎮定道:「休...休息下,吃點乾糧再上路。」
「哦。」
俏面僧點頭,隨著眾人一起翻身下馬,剛要伸手去扶馬背上的儒生,盂丘澤平搶先接了過去,陪笑道:
「法師自便,我來餵他一些清水。」
「有勞施主了。」
俏面僧單掌施禮,剛要抬頭,一柄長劍突然從背後刺穿了身體,劍尖在胸前露出半尺長,眾人慌忙散開。
「你...你...」
俏面僧回頭,只見陸無傷手握劍柄,神色冰冷著站在他的背後,他這一劍刺的很有技巧,因為只知道對方不是好人,並不確定俏面僧就是披著人皮的魔,所有,這一劍只是刺穿了對方胸口,並沒有傷到心臟。
「你...你為何要殺...」
俏面僧尚未說完,突然驚恐道:「別...別拔出來!」
「噗嗤!」
陸無傷毫不遲疑,一把抽出了長劍。
「啊~」
俏面僧哀嚎一聲,只見胸口出現一個前後通透的窟窿,窟窿內並不鮮血流淌,反而黑氣翻湧,鬼氣森森。
【物種】:魔
【職業】:墮落者
【等階】:二階
【評價】:一種無所顧忌,暗黑,癲狂,兇惡,歹毒的物種,它們由人族墮落而生,當一個人失去了信仰,放棄了名姓,丟失了情感,摒棄了七情六慾,捨棄了一切能夠捨棄的所有,它必將...墮落為魔。
......
「你果然是魔!」
陸無傷神色微凝,揮劍斬向對方的頭顱。
「啊~」
「砰!」
俏面僧怒吼,頭頂一股黑氣沖天而起,長劍斬斷了俏面僧的脖頸,落地後,卻化成了兩段乾癟的人皮。
「等著吧,你身上有千年藥,你們全都會付出代價,抽筋扒皮,割肉拆骨,哈哈哈~」
猖狂的笑聲在上空迴蕩,眾人的臉色都是微變,陸無傷抬頭望天,不為所動。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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