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醫院(2/2)
別看他是學生會副主席,和林燁這種學校大神級的人物比起來,毫無存在感。
「想起來了。」林燁笑了起來,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這一站起來,比姜源勛高出半個頭的身高壓迫感頓時襲來。
姜源勛卻是沒什麼反應,臉上依舊掛著笑容。
「這是我的妻子xxx,成均館大學法學院畢業的,和我們同一級。」姜源勛介紹了一下身邊的年輕女人。
「你好。」林燁禮貌的點了點頭。
「林會長的大名在我們學校也是有所耳聞,當初復甦公司來我們學校招聘時可惜沒有法務部門的崗位。」姜源勛的妻子說道。
「看來我們復甦還錯失了一位人才啊。」林燁笑著說道。
「哈哈。」幾人都笑了起來。
「你們這是?」林燁問道。
「前段時間在工地監工,不小心把胳膊弄斷了,好是好了,但還是要定期來檢查一下,以防萬一嘛。」姜源勛解釋道,「對了,聽說你後來回中國繼續深造,學的是哪個科室?」
「呼吸內科。」林燁笑著說道。
「林會長是學醫的?」姜源勛的妻子驚訝的問道。
「復甦公司是一家醫療器械公司,會長學醫不是很正常嗎?」林燁還沒開口,姜源勛便說了一句。
「也是。」姜源勛妻子點了點頭。
「我記得,你讀博了?」姜源勛問道。
「嗯。」林燁點了點頭。
「早就聽說醫學院第一的名頭了。」姜源勛讚嘆道,「你怎麼來醫院了?」
「陪朋友過來看看。」
林燁說著,孫勝完已經打開門從科室里出來了。
在看到林燁對面的姜源勛夫婦時愣了一下,但只是一瞬間就回過神來了。
「醫生怎麼說?」林燁問道。
「沒什麼,一點小毛病,多注意休息就行。」孫勝完說了一句,朝姜源勛兩人點了點頭。
「你女親出來了,我們先過去了?」姜源勛笑著說道。
「好。」林燁沒有解釋,笑著應道。
姜源勛夫婦轉身走開。
「他們是誰?你朋友?」孫勝完好奇的問道。
「不是,同校的同學,遇到了打個招呼。」林燁解釋道。
「也是首爾大的?」孫勝完倒吸一口涼氣。
對於韓國人對於首爾大學的震驚,早已經麻木。
即使眼前這丫頭是個韓裔。
「要拿藥嗎?」林燁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轉而問道。
「拿一瓶外敷的藥。」
「那走吧。」
「內。」
兩人坐電梯來到樓下拿藥,就一瓶,醫生倒是沒有給多開藥。
拿好藥的孫勝完正要去找林燁,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了過來。
而後孫勝完就看到了醫院的門口衝進來幾名醫生護士,推著一輛急救床向著裡面跑去。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孫勝完懵了,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這一輛又一輛從身前快速穿行的急救床。
「應該是連環車禍。」林燁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孫勝完回過神來,看向身旁。
林燁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了孫勝完的身邊。
「你看到新聞了?」孫勝完問道。
「看傷口。頭部有明顯的開放性傷口,四肢關節呈現不正常彎曲。這些都是很典型的車禍傷勢,而現在過去的人已經有七個了,不僅僅是連環車禍,還是大型連環車禍。」林燁解釋道。
「我都沒看清人,你連傷口和人數都看到了?」孫勝完懵逼的問道。
「這是一個運動員的基本素養。」林燁笑了笑說道。
「你不是醫學博士嗎?怎麼又是運動員了?」孫勝完更懵了。
「動態視力啊。」林燁無奈的說道,孫勝完平時挺聰明的啊。
「哦哦。」孫勝完不知道林燁在心裡正吐槽她呢,連忙應道。
「理事。」
「嗯?」
「你經常看到這樣的場景,是不是已經麻木了?我看到這樣的傷者,心臟都撲通撲通的亂跳。」孫勝完心有餘悸的說道。
「倒也不是麻木,只是見得多了,情緒自然而然的就被隱藏了。」林燁微微搖頭說道。
麻木,是淡漠。
醫生可以淡然面對患者的生死離別,但絕對不能以淡漠的態度面對患者。
身在醫院這種生與死界限最模糊的地方,心中必須有著對生命的敬畏與尊重。
在醫院,任何事情都不能高於生命。當生命被放到次位時,那麼當事人也就妄為醫生。
林燁學醫至今也有六年了,六年裡見多了生離死別,在各個醫院也是經歷過了大變前的各式家庭。
任何一個人在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後,也是難免的會對這種事情反應欠缺。
見多了,也就淡然了。
「也對,你讀書的時候就已經解剖各種屍體了。」孫勝完點頭說道。
林燁有些無語。
「我第一次摸到大體老師還是在大三,而且還是跟著參觀,屍源很少的。」
聽到屍源這個詞,孫勝完頓時感受到一陣惡寒。
林燁瞥了她一眼,也沒說什麼。
不是醫學類工作者看到內臟各種嘔吐是很正常的,像他們這些醫學類相關從業者,看著腦漿和豆腐腦都可以很淡定。
恐懼來源於未知,當你對一個事物有了足夠的了解,恐懼也就自然而然的消散了。
或者,恐怖的事物見多了,也會淡然了。
正常人怕屍體,但你見過哪個太平間的護士怕過屍體。
「走吧。」拍了拍孫勝完的後背,林燁說道。
「內。」孫勝完回頭看了眼最後一輛急救床離開的方向,和林燁一同離開了。
①:染髮沙藍色是一種類似於淺綠色的顏色,但相較於過於亮眼的綠色,沙藍更加暗淡,仔細看能看出來是綠色,但遠看又有點兒像藍色。類似於……暗綠色?
P.S:染髮的沙藍色和其他物品的沙藍色並不是同一種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