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親友會中的不同尋常(2/2)
理事?
這個很容易判斷,金藝琳稱之為理事,那就說明這個林燁,是s.m公司的理事。
而林燁妹妹,那個叫做宋雨琦的女孩,和金藝琳一個學校……
暫時不知道金藝琳是哪個學校的。
「這位林燁林理事是?」金藝琳的父親見自己閨女和孩子們好像都認識這個人,而之前和他相談甚歡的張石磊也是認識,不由得出聲問道。
裴勇錫也是側目。
「林燁是s.m公司的理事,也是這幾個孩子的朋友。」張石磊笑著說道。
「還有這種事?」家長們都很驚訝的看向自家孩子。
居然有s.m公司的理事和孩子們是朋友?
最終,家長們的目光落在了裴珠泫的身上。
裴珠泫心裡無語。
真就什麼事情都問她這個隊長咯。
不過,裴珠泫還是開口了。
「理事是s.m最年輕的理事,也是我們Redvelvet的策劃者之一,和我們的關係要好上一些。」
「最年輕的理事?他多大年齡?」裴珠泫的爸爸問道。
「理事和我同歲,都是94年的。」孫勝完插話道。
家長們面面相覷,就連裴勇錫也很是詫異。
94年……那才二十一歲吧?
二十一歲的s.m公司理事?
鬧呢?
「二十一歲的理事?」
「嗯嗯,理事平時在首爾大學讀書,學業和事業兩不誤。」孫勝完點頭說道。
「厲害啊。」提及首爾大學,很多人都是露出了讚嘆的表情。
裴勇錫也不例外,因為他就是首爾大學法學系畢業的,所以他更清楚這所學校的難考程度。
「這麼年輕就能參與到出道組合的策劃,你們這位理事背景很深吧?」有人提出了問題。
「這就不知道了。」裴珠泫搖了搖頭,「理事是中國人,他的事情我們知道的並不多,只知道一些圈內傳開的消息。」
「嘿嘿,比如最近幾年很火的歌手Iu前輩就是理事的女朋友!」金藝琳笑嘿嘿的爆料道。
裴勇錫瞳孔猛然一縮。
李知恩的男朋友?!!
裴勇錫瞬間打起了一萬分的精神。
他到現在都還沒有忘記那次見到李知恩時的場景。
等等,林燁二十一歲,首爾大學讀書?
首爾大學!
崔成元也是去年剛從首爾大學畢業的,這兩個人在首爾大學的時候理論上是完全可以產生交集的。
這麼年輕的理事,難道是藉助崔氏社團的能量?
不是沒有可能。
一個朴家尚有這般能量,比它更龐大的崔氏在s.m公司安排一個理事並不值得驚訝。
不過,這些都是猜測,他還需要進一步確認才行。
裴勇錫能看出來,Redvelvet幾個人知道的很有限。她們或許和林燁的關係很不錯,但一些深入的事情就不是她們能夠知道的了。
不過,這一點能證明,李知恩絕對是知道內情的人。
還需要再了解一些。
裴勇錫將目光放在張石磊的身上。
這個男人,知道林燁妹妹的名字,而且提到林燁時的語氣很隨意,關係不一般。
就從他著手了。
「這位林理事,是做什麼的,學的藝術專業嗎?」裴勇錫「好奇」的問道。
「林燁學的是醫學,他的公司也是醫療方面的公司。」張石磊笑著說道。
上鉤了。
裴勇錫心裡叫好,面上不動聲色。
「哦?這位林理事還有自己的公司?」
「嗯,一家很不錯的公司。」張石磊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提了這麼一句。
即使不知道裴勇錫在套話,他也不會在林燁沒有允許的情況下隨便泄露林燁的消息。
裴勇錫有些遺憾,但還是記住了這一個關鍵信息。
醫療領域的公司。
醫療……
崔氏好像沒有相關產業吧。
崔氏主營的方向還是賭場和高利貸,其他的產業也沒多少是涉及到醫療的。
難道是他想錯了,林燁不是靠著崔氏上位的?
裴勇錫皺了皺眉。
崔氏和朴家沒有關係,這點他很確定。
如果朴家和崔氏社團有牽扯,他絕對查不到現在。而李知恩有牽扯的是崔氏社團,就算這個林燁真的和崔氏有關係,其實裴勇錫也可以不用調查的。
他現在主抓的方向是朴家,其他人都要靠後,沒必要節外生枝。
但是……
裴勇錫看了正在和家人朋友聊天的裴珠泫。
林燁和Redvelvet的關係讓他心裡總有些不安。
這麼一個危險的人物接觸她們,這讓裴勇錫不查清楚,心裡很不安。
裴勇錫不認為是李知恩和崔氏打交道,而林燁什麼都不知道。
這是不可能的。
如果林燁真的是一個被蒙在鼓裡的人,那這一切未免也太巧了。
都是首爾大學的,都和李知恩有牽扯,而且還剛剛好擔任了s.m的理事。
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檢察官不相信巧合。
「看來,需要回去好好查一查這個叫做林燁的男人了。」裴勇錫心裡默默地想著。
一切都太巧合,太詭異了。
這個叫做林燁的年輕人,很不對勁。
直覺告訴裴勇錫,如果能查清這個人的底細,他會解開很多謎題。
裴勇錫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就是來換換腦子,參加了這麼一個親友會,居然能夠得到這樣的線索。
雖然談不上什麼關鍵線索,但也絕對可以在很大程度上擴充檢察廳對首爾地下勢力的了解和資料信息。
裴勇錫看過很多次檢察廳掌握的首爾地下世界勢力分布,資料很少,提到的人也很少,大都是猜測,並沒有確鑿證據。
但即便是猜測,也從來沒有出現過林燁這個名字。
甚至,在今天之前,裴勇錫也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今天,是他第一次聽說。
「等回到廳里讓組裡人查一查吧,自己干想也是沒什麼結果。」
裴勇錫這樣想著,思考的過於專注,渾然沒有注意到,一道在他問出那個問題後,一直落在他身上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