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疑雲重重（2/2）

滿是冷然的與旱菸老者對視道：

「你到底是誰！」

呼~

一口青煙緩緩吐露而出，旱菸老者好似完全不在意般，依舊笑顏永固道：

「小的說過了，只做這買賣，不做情報。」

「即便是您背後那位護道者親自出面...」

「小人依舊...」

「是如此答覆。」

......

賣市內，原本嘈雜的現象，早已不復。

此時的氛圍，猶如降至冰點般，鴉雀無聲...

「許老，此人的根底，你可能看出？」

華飛羽雙眸漠然緊盯著跟前的旱菸老者，同時朝著身後虛空作以詢問道。

「回少主話，老朽也無法看出其之虛實，此事恐怕尚有蹊蹺，我等還是小心為妙...」

一道蒼老的神魂之音，稍顯凝重的傳至前者腦海當中。

「好。」

華飛羽聞聲，亦是不再猶豫。

作為『天業聖地』這一代的聖主候選，他還是知曉輕重的。

此時眼前這老者，太過神秘，若繼續久留，必然會惹上不必要的因果...

「這位爺若是不打算買，還請自行離去吧~」

旱菸老者好似瞧出了華飛羽與其身後之人的商議般，竟是先行出言相告道。

「...」

見此，華飛羽再也不作猶豫，當即朝著老者微微一禮，隨而默然轉身，打算離去。

豈料...

「這隻蛇女，我們買了！」

一道嬌柔的少女嗓音，將之腳步盡數打斷...

「哦？」

「不知姑娘，打算出何價錢啊？」

第一次，華飛羽看見先前好似對一切都不在心上的旱菸老者，此時竟是神色肅然，同時挺起脊樑，朝著出言之人，正色以問！

「你為賣家，價格當由你開。」

人群中，已然被強行疏通的一方空地上，夏語靈摟著蘇白，朝著旱菸老者，輕聲答覆道。

話語落畢間，眸光卻是穿過老者，投向牢車之內，或者說，投向幽月手中，那一直緊握至今的...

鳳陽花！

時間微微倒流至前刻不久。

血殺依照蘇白的吩咐，跟隨人潮，來至此地，待得瞧清幽月手中所持之物後，當即不做絲毫猶豫，便是扭身返回，向蘇白作以匯報。

故而，方才會有此時之景。

「吧唧...」

「呼~」

一口嗆鼻的濃煙緩緩消散於空氣當中，旱菸老者目光緩緩流轉於蘇白一眾人等身上。

無論是藏匿在虛空當中的礫山等人，還是人群後方的張道玄一眾，盡皆感覺自己猶如被這道目光，盡數看透一般...

唯獨懶散杵立在旁側的陌孤風，神色很是玩味的注視著前者，同時神魂之音朝著蘇白作以稟告道：

「前輩，這老頭是准帝境無疑了，但讓我有些無法想通的是，他的意圖...」

「到底是為何！」

「就好似...」

「在等著『有緣人』上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