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歲月如刀斬天驕，長生路上嘆妖嬈（1/2）

「我人族獨占三域，妖族基數雖大，卻如一盤散沙，無人統領，故而至今唯有一域。」

「名曰『萬妖』！」

「但小友可知，其實眾觀古今，人族與妖族雖多有摩擦，但真正的敵人，卻是其餘八域之敵？」

「為了仙古所遺留至今的『造化』，我們與真正的異族，展開了長達數個紀元的爭鋒，可直到如今，卻依舊只有四個字足以形容你我二族的局勢...」

「那就是——苟延殘喘！」

話語稍頓，問天天尊的神色，開始緩緩化作凝重一片：

「玄天大世界太過遼闊，也太過古老，真正的強者窮出不斷，但因缺少一枚通往『仙路』的鑰匙，故而祖境，便是此界之巔峰！」

「回望無數紀元，站至巔峰者，亦是數之不清，天驕無數，黃金盛世更是時有出現。」

「奈何...」

「歲月如刀斬天驕，長生路上嘆妖嬈，不證仙道，終將化作枯骨一具，墜入這漫長的歷史江河，為時間所遺忘。」

「小友，老朽等候至今，只為告知你一聲。」

視線緩緩凝聚至蘇白身上，只見問天天尊極為肅然的講述道：

「如若下一次『百族聖戰』開啟，望小友千萬莫要錯過！」

「無論最後結局如何，定當要前往仙古戰場最深處，一探究竟！」

「那裡，擁有著最後成仙的契機！」

「即便小友不願爭，亦要阻攔他人，如若不然...」

「你我二族這最後的棲息之地，也將化作過往雲煙。」

「此乃種族之爭，最後的失敗者，唯有滅亡！」

......

片刻後，青銅古殿門前。

「收！」

嗡...

伴隨著蘇白輕聲一語，原本漂浮於空的青銅古殿，頃刻間便是化作一抹流光，為蘇白所收納。

做完一切措施後，蘇白環顧了一番這片即將滅亡的小世界，原本輕鬆的心緒，此時卻是頗感沉重，目視虛空，久久無言...

同時腦海中，不由再次回想起，方才問天天尊殘魂消亡之際，對自己的囑咐：

「小友，老朽這縷殘魂，也將走到路盡頭了，時至今日，也無任何彌留之必要。」

「臨走之際，願以此殿為賀，祝小友未來旗開得勝！」

「望小友切記，如若下一次百族聖戰開啟，有一者，當避其鋒芒，此子...」

「身具大恐怖！！！」

蘇白只覺得腦海中那副，問天天尊拼命想要講出，那道未知存在的身份時，那股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與無力，此刻依舊栩栩如生，刻印在自己的記憶深處，無法消散！

「種族之爭...棲息之爭...仙路之爭...」

「為何關於仙古戰場的細節記憶，那忘憂之主，竟是自行抹除了呢...」

「就好像，是在忌憚著什麼似的...」

「唉~」

伴隨著一聲長嘆，此方小世界，再無任何生息可言。

......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

陽春三月，草長鶯飛。

浮屠山。

「這傢伙怎麼越來越古怪了...」

「好像自打從那天回來以後，就像變了個人似的，也不睡懶覺了，也不貪吃了...」

夏語靈望著山崖邊上靜坐的蘇白，美目當中的狐疑之色，久揮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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