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每次遇到師妃暄,她都正在倒血霉(1/2)
「在下太原留守、唐國公李淵次子李世民。這兩位是我麾下親將尉遲敬德、丁修。多謝恩公救命之恩!未請教恩公尊姓大名?」
略微呆滯一陣,李世民回過神來,趕緊帶著尉遲敬德、丁修上前行禮道謝。
那擊潰數百突厥狼騎,救下李世民三人的公子哥一行,自然就是倪昆、祝玉妍等人。
他遠遠看見幾百個突厥騎兵,正在一座村落之中放馬奔馳、來回射箭、耀武揚威,本以為突厥人正在打草谷,掠殺漢人百姓,便帶著祝玉妍等人直直闖了過來。
突厥騎兵看到祝玉妍等四位女子,哪怕她們紗巾蒙面看不清相貌,可單是那誘人的身段,就足以令他們獸性大發,理所當然要衝過來殺男子,搶女子。
既有了殺意,那倪昆便不用動手,破邪返瞳一開,上百個突厥騎兵便或是自己抹了脖子,或是彼此殘殺而死。
剩下的突厥騎兵,頓時被這「妖術」一般的詭異能力,駭得心膽俱喪,落荒而逃。
倪昆也懶得追殺,打算先救治一下受傷的百姓。
卻沒有想到,村子已然荒廢,一個百姓都沒有,倒是誤打誤撞救下了李世民、尉遲敬德,以及「加錢居士」丁修。
掃一眼丁修手上,那口幾乎與他身高相當的「御林軍刀」,倪昆確信這位丁修,確實是那個「得加錢、很潤」的丁修,心裡不禁有些好笑。
跟著李世民,丁修這算是找對長期飯票了。
以李世民的身家,丁修大可以隨便加錢。
略一打量三人,倪昆對著李世民輕輕一頷首,微笑道:
「本公子倪昆,區區小事,不足掛齒。不知李二公子,為何會失陷在此?」
李世民有些臉紅,「在下帶著尉遲、丁修前出偵察突厥軍情,追逐一股突厥偵騎時,殺得興起,一時不察,中了突厥人埋伏……多虧倪公子及時趕到,否則在下三人恐凶多吉少。」
「偵察突厥人情況麼?」
倪昆沉吟一陣,問道:
「不知李二公子可曾探得『屍鬼』……也就是『活死人』的消息?」
「屍鬼?活死人?」李世民一臉茫然,「那不是突厥巫師用邪法做出來的死士嗎?」
倪昆眉頭一揚:「怎麼,李二公子以為,那些活死人是突厥人做出來的?」
李世民不解道:「難道不是麼?」
尉遲敬德解釋道:
「倪公子,我們唐國公認為,那種幾乎殺不死的活死人,乃是突厥人煉製出來的。
「突厥人敢於侵占馬邑、雁門,並作出紮根之勢,亦正因他們掌握了『活死人』這一殺手鐧,欲仗此南窺中原。」
倪昆搖搖頭:
「唐國公大意了,事情不是這樣的。」
李世民奇道:
「事情倘若不是我父親猜測的那樣,難道漠北草原,當真已遍地都是活死人?
「突厥人難道真是被活死人一路追殺,被迫南遷?」
話雖如此,可瞧他神情,並沒有幾分相信的意思。
倪昆笑了笑,說道:
「不親自去草原上看一看,確實很難相信。」
李世民神情一動:
「倪公子,你們難道準備前去漠北草原,親眼驗證一番?」
倪昆緩緩點頭:「不錯。」
李世民有些心動,冒險的血液又在熊熊燃燒。
不過一想到自己身上的重任,他便只得按下心頭的蠢動他是陽直防線的主將,肩擔守御晉北咽喉,保衛太原北大門,抵禦突厥入寇的重任。
只帶著尉遲敬德、丁修二人,前出忻州偵察,輕騎冒險,就已經是魯莽輕率、不負責任的任性舉動,更何況跑去草原上偵察?
當下只能對著倪昆拱手一揖:
「倪公子神勇,在下佩服。
「可惜在下重任在肩,不能擅離,便只能在此預祝倪公子一路順風、萬事平安了。
「待倪公子自草原南返,還盼能賞光往世民府上一行,小住幾日,給世民一個報答救命之恩的機會。」
倪昆笑著點點頭:
「好說。有空的話,自會前去貴府叨擾一番。」
言罷也不再與李世民等人多說,徑直帶著祝玉妍、婠婠四人走出荒村,繼續北行。
李世民在背後叫道:「倪公子,突厥人遺落了許多戰馬在此,你們……」
話音戛然而止。
因為看似步履悠然,不疾不徐的倪昆一行,在這短短半句話的時間內,便已走出百多丈開外,每一步邁出,便是數丈距離,竟是比奔馬還要快上許多。
「公子,這幾位都是難得的武功高手!」
尉遲敬德也是一臉震驚,沉聲說道:
「能夠不用刀槍弓矢,以步對騎,滴血不沾地殺潰數百突厥騎兵,那位倪公子,乃至他的四位侍女,個個都有著一流以上的藝業,甚至可能是足以開宗立派的宗師高手!」
丁修抱著御林軍刀,臉上雖然掛著一貫玩世不恭的神情,眼神卻也是相當凝重:
「那四位姑娘看著柔柔弱弱仿佛一推就倒,可只看她們的輕功,恐怕無論哪一位,都能輕鬆打敗我啊……那位倪昆倪公子,究竟是何方神聖?為何能有如此勢力?」
然而李世民也從未聽說過「倪昆」這個名號,搖搖頭,說道:
「我也沒有聽說過倪公子的名號……
「不過倪公子聽說『活死人』的消息後,竟欲親身前往草原,冒險一探究竟,想來當是一位憂國憂民的大俠士……」
三人猜測了一陣倪昆等人的來歷,總是不得要領。
瞧瞧天色不早,三人便趕緊收集弓矢,收攏戰馬。
打掃戰場時,發現村中上百遺屍,死狀竟都非常詭異。
以三人身經百戰、見慣死人的豐富經驗,自然可以分辨出來,這些突厥騎兵,竟然要麼是自己揮刀自刎,要麼便是彼此殘殺而死。
這詭異的情形,直將三人驚出一身冷汗,面面相覷一陣,沒敢多說什麼,只一臉諱莫如深地帶著數十戰馬,匆匆返回陽直去了。
……
嗷嗚……
嘶啞詭異的狼嚎聲中,一頭黑狼斜刺里飛撲而來,獠牙猙獰的狼吻大張,咬向師妃暄修長雪白的玉頸。
師妃暄揮斬一劍,劍光如孔雀開屏,噗地一聲將黑狼兩隻前爪並一顆狼頭齊齊斬下。
殘破的狼屍跌落在地,卻並沒有濺出一滴鮮血。
那無頭的狼屍甚至還在掙扎撲騰著,滾落在地的狼頭,亦不停張合著嘴巴,牙齒撞擊之下,發出滲人的咔咔聲。
師妃暄抬起手背,抹了一把額上晶瑩細密的汗珠,回頭看上一眼,又咬牙向著前方丘陵起伏的山地飛掠而去。
這裡是「偏關」,位於草原與晉地西北交界處,黃河亦在此南下入晉。
偏關境內,丘陵起伏,溝壑縱橫,地形險峻,本來也是扼守晉地的咽喉關卡,但此時已被突厥占據。
師妃暄下山歷練,本有兩個目的。
一是入世修行,準備與陰癸傳人的對決。二是整合白道勢力,輔佐明君,終結亂世。
可沒有想到,這世界變化太快,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裡,世事就已經變得令人無所適從。
蜀中有樂山大佛、火麒麟現世,關中有「始皇帝」重生歸來,遼東有倭寇入侵,傳說已經滅了新羅百濟高句麗,連奕劍大師傅采林都死了,一個多月前楊廣又在江都屍解飛仙……
而素來喜歡攪風攪雨的陰癸派也變得異常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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