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1,貂蟬心自輕,大聖去哪兒啦?(2/2)
倪昆體惜她的心情,便沒讓她參加今晚的慶功會,只讓她好生休息,調整心情。
「多謝公子體惜……」
貂蟬仰起俏臉,對倪昆展顏一笑:
「哭過一場,現在已經好多了。啊,妾身失禮,竟忘了請公子進來。」
說話間,側身讓開門口,將倪昆迎了進來。
「公子,今晚的慶功會,已經結束了嗎?」
「嗯。今日與司馬懿決死一戰,我實力狂飆突進,她們實力不濟,只支撐了小半夜功夫,便全軍覆沒了。」
「公子似未盡興?那……請讓妾身服侍公子吧。」
「可你今天的心情……」
「沒事的……」
說話間,她請倪昆在榻上坐下,又幫他除去鞋襪,隨後盈盈起身,瞧著倪昆:「公子若是喜歡,亦可像山中那樣,將貂蟬綁縛懸吊起來……」
倪昆啞然:「你何苦如此作賤自己?」
貂蟬臉上帶笑,眼中熱淚卻滾滾落下:
「家鄉天地或許在多年以前,就已毀滅,可笑我沉睡棺中,對此一無所知,竟還抱有萬一希望,信了司馬懿的謊言,試圖謀算公子……
「如今整個世界,或只剩下貂蟬一人……妾身這樣的不祥之人……請公子不必憐惜。」
倪昆搖搖頭,抬手環住她纖腰,將她攬入懷中,拭去她眼角淚水,「天地毀滅,並非你的過錯,乃是血煞聖子所為。你又何必將別人的罪孽,攬到自己身上?」
貂蟬俏臉伏在倪昆胸脯,熱淚已浸透他衣襟。
她雙手緊摟著倪昆肩背,嬌軀顫抖著啜泣道:
「可血魔為何獨留下我與司馬懿?難道不是妾身,或是司馬懿,引來了血魔?」
原來如此。
原來她竟以為,血煞聖子是被她,或是司馬懿引去的,所以才會如此自責。
「貂蟬你錯了,血煞聖子這等域外天魔,並不會因為哪一個人而降臨。他們毀滅世界,自有他們的目的。即使沒有你或是司馬懿,血煞聖子亦會圖謀你們的世界。而他之所以留下你和司馬懿,我看也只是隨手為之,隨機選了你和司馬懿。」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我們這方天地,不一樣被血煞聖子,以及其餘域外天魔接連投下棋子?李建成、李元吉這樣的高門子弟,都被域外天魔投下的妖魔元神附體奪舍,這難道也是因為你的過錯?」
「……」貂蟬沒有作聲,只雙臂更加用力地緊摟著倪昆肩膀。
過了好久。
她方才仰起滿是淚痕的俏臉,對倪昆展顏一笑:
「公子,妾身現在好受多了……多謝公子開解,現在,該妾身服侍公子啦!」
說著,自倪昆懷中起身,替他寬衣解帶,口中輕聲說道:
「公子不必太過憐惜,只管盡興……這次並非妾身自輕自賤,只是妾身雖看似身嬌體柔,卻也並非不堪風雨的柔弱女子呢。」
倪昆一笑:「你是無雙戰將,能持重兵血戰疆場,有一騎破千之能,我自相信你的實力。不過,本公子的神通,恐怕會超出你的想像。」
貂蟬嫣然一笑,絕美笑容宛若百花齊放,傾國傾城:
「那妾身……便來領教公子神威了。」
……
「倪公子,倪公子……」
恍惚之中,倪昆又聽了某個有些熟悉的溫和男聲,正自輕言細語地呼喚著他。
睜開雙眼,又是那間恢弘佛堂,背後又是那尊五官面貌與自己一樣的金身大佛。
正對面的佛堂大門外,熟悉的溫和男聲,不停呼喚著他:
「倪公子,倪公子……」
倪昆意念一動,佛堂大門轟然敞開,白衣如雪的俊美僧人,正站在門前含笑看著他。
「玄奘法師,又見面了。」倪昆笑了笑:「請進。」
此佛堂乃他的意識領域,不經他允許,即使以玄奘的神通,也無法踏入佛堂半步。
玄奘踏過門檻,進入佛堂。
「法師請坐。」倪昆伸手一指,玄奘身前出現一張蒲團。
玄奘對著倪昆合什一禮,道了聲謝,盤坐到蒲團上,笑道:
「倪公子神通大進,力克邪魔,小僧在此恭喜了。」
倪昆以為他是用「天眼通、天耳通」看到和聽到了他與沙魯的一戰,也沒多想,只笑道:
「略有進益,不值一提。且能有此番收穫,還得多謝玄奘法師贈予五指山神通,以及現在如來經總綱。」
「五指山神通?」玄奘微微一怔,旋即笑道:「倪公子說的是我師父鎮壓我徒弟的那一招神通吧?呵,倒也確是五指山。」
倪昆好奇問道:「說起來,法師的弟子齊天大聖孫悟空,如今身在何處?」
玄奘眼中閃過一抹黯然,聲音悲戚:
「我們的世界是第一波遭受打擊的,吾師力戰圓寂,悟空他也……」
倪昆嘆息一聲:「法師節哀。」
輪迴世界亂成這樣,如來佛都被打爆了,孫悟空被打爆,也不是不能理解。
玄奘抽了抽鼻子:「悟空還活著呢。」
「……」
倪昆眼角微抽,你這又是黯然神傷,又是大喘氣的,害我以為孫悟空也被打爆了……
「那麼,齊天大聖身在何處?」
玄奘眼睛紅紅:
「悟空為了保護我,被打回了原型,變成了一隻石頭猴子,被我帶去了守護神殿。如今正擺放在守護神殿大堂里,一邊做擺件裝飾環境,一邊吸收各種能量療傷,還不知要到什麼時候才能恢復過來……」
「……」
倪昆嘴角又是微微一抽——拿齊天大聖孫悟空做擺件,法師你們可真有格調……
「說起來,最初發動攻擊的,究竟是什麼樣的大能?竟連如來都……」
「不可說。」玄奘搖首,一副諱莫如深模樣:「不過守護神殿裡藏有線索,將來倪公子去到守護神殿,當能一窺冰山一角。」
在我的意識領域,有過去彌陀經本我真佛坐鎮,都不能討論麼?
倪昆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忽然說道:
「其實法師當初壓根兒沒有參加過那種層次的戰鬥,所以並不知道如來的對手是誰吧?」
玄奘乾咳兩聲,眼神飄忽:「那個……嗯。」
倪昆暗自一笑,岔開話題:
「法師此次來找我,當不僅僅是為了來恭喜我吧?可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效勞?」
多虧了玄奘贈送的五指山、現在如來經總綱,倪昆才能在三千八百多次的死亡之中,不斷積累,越戰越強,成就人仙之體,並創出「大五行滅絕神光」這道神通,戰勝沙魯。
這個人情,倪昆得領。
玄奘微微一笑,道:
「公子猜得沒錯。小僧此次前來,確實有事要勞煩公子。
「公子上次不是問過,我們守護者有多少人麼?本該是九人,但現在守護神殿之中,只有八人。其中一位,已經失落許久,至今未能返回守護神殿。」
倪昆訝然道:
「玄奘法師不會是……想請在下幫忙找回那位失落的守護士吧?這……我欠法師人情,理當償還。可事關守護士……法師是不是太高看在下了?」
他雖然實力大進,自忖已有「滅世」之能,可跟守護士之間,仍然存在著不小的差距。
不然他豈不是已經能前往九天之外,去守護神殿和守護士們把酒言歡了?
事涉一位守護士,又是連玄奘都搞不定的事情,請他幫忙……
倪昆就覺得,玄奘是不是有點太高看他了?
玄奘微微一笑:
「公子勿需妄自菲薄。守護士辦不到的事情,不代表公子便辦不到。
「例如,我等守護士,想要真身降臨這諸世界,需得將絕大部分力量,留在守護神殿,只能保留不多的力量降臨。而公子卻能任意穿行諸世界,不受任何世界的晶壁屏障限制排斥。
「這等能力,貧僧天眼天耳遍觀諸世界,亦只發現公子一人擁有。」
倪昆若有所悟:
「所以法師請我做的事情,便是與我這能力有關?」
玄奘含笑頷首:
「不錯。正因公子有此大能,貧僧這才靦顏來請公子幫忙。」
倪昆略一沉吟,說道:
「事情究竟如何,請法師細說。」
聽得倪昆此言,玄奘目露喜色,知道他這差不多已是答應了幫忙,當下組織一番語言,緩緩說道:
「失落的那位守護士,乃是摩羯座守護士,阿爾托莉亞.潘德拉貢小姐。」
哦豁,摩羯座守護士,居然是揮舞著「Ex咖哩爸」的呆毛騎士王。
話說,摩羯座的技能,貌似正好也是「聖劍」系列,發招時,也是大叫一聲「Ex咖哩爸!」兩者還真鍥合……
倪昆一邊暗自吐槽,一邊繼續聽玄奘講解:
「在某一次戰鬥中,阿爾托莉亞小姐不慎中了埋伏,身陷重圍,我等察覺之時,已無法及時趕去救援,只得合力催動守護神殿,試圖以『接引之光』,將她直接從埋伏中接引回神殿。
「但沒有想到,群魔對此早有預備,用一件空間之寶,干擾了接引之光,以至阿爾托莉亞小姐半途墜落,不知所蹤。
「阿爾托莉亞小姐雖然失蹤,但留在守護神殿裡的魂燈未滅,我等確信她仍活著,於是用守護神殿『諸天照影』之能,長期搜尋她的下落。
「直至最近,方才找到了一絲端倪,在某個下界天地之中,發現了她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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