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縱享逍遙,批發龍元(1/2)
東勝神洲……
倪昆回想著玄奘告知的東勝神洲時空坐標,以及那塊「世界碎片」的大致現狀,緩緩睜開了雙眼。
後腦仍枕著單美仙柔軟的大腿,自己的雙腳,則有四隻小手正細心地揉捏按摩著。
單美仙柔若無骨的一雙素手,亦正輕輕為他按捏著頭皮、肩頸,不時輕聲指點幾句阿墨、迦樓羅按摩技法。
倪昆看著單美仙凝脂一般的雪白肌膚,忽地一笑,反手抱住她纖腰,稍一用力,她便情不自禁俯身下來,胸口覆上了倪昆臉頰。
立方體小輪迴一行頗是勞累,前往東勝神洲之事暫且不急,先情情享受一番,做些安排,再往那邊去吧。
似那般已徹底淪陷域外天魔手中,脫離了「輪迴」的世界碎片,時流方面會出些問題。倪昆雖能以輪迴腕錶前往東勝神洲,可來回就不只是一剎之間了。
為防他走後,一時不得返回,時間流逝之下,大唐世界出些什麼況狀,他可得安排好後手,方能放心前去尋求突破。
次日一大早。
單婉晶風風火火來到單美仙寢殿門口,正要推門進去,卻發現門被鎖死,推拉不開,不由叫道:
「娘,你鎖門幹什麼?」
過了一陣,單美仙略帶些奇異鼻音的甜美聲音,方才隔門傳來:
「你睡覺難道不鎖門?」
單婉晶不好意思地笑了兩聲: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都這個時間了,你還沒起來啊?」
單美仙輕哼一聲,沒好氣說道:
「娘好不容易休息幾日,就不能睡個懶覺麼?」
「可是有些公務,我要向你請教啊!」
「平日為娘也沒少教你如何處置國事公務,你就不能自己拿主意?」
「可是……我怕做不好呢。」
「別怕,儘管放手去做,出了紕漏,自有為娘替你擔著。就算娘親擔不住,也有公子替咱們娘兒倆兜底。」
「娘啊,你既然說起公子,那我有件事,說了你可別生氣啊。」
「說。」
「娘你有天在書房小憩,我去找你請教公務,忽然聽到你痴痴傻笑,還叫了公子名字……娘,你做夢為什麼會叫公子啊?」
「滾!」
嘿嘿!
單婉晶吐吐舌頭,一溜煙跑掉了。
傍晚。
海邊一處杳無人跡的沙灘上。
倪昆坐在海邊一塊礁石上,看著四條身無寸縷的嬌軀,人魚般穿行水中,游泳嬉戲。
除了單美仙、阿墨、迦樓羅,胡夷也來了。
她這幾天本來正帶隊在外剿匪,單美仙特意派人把她替了回來服侍倪昆。
「公子!」
胡夷鑽出水面,將幾乎直追綱手的雄偉胸襟展示在倪昆眼前,揮手招呼他:
「下來一起玩啊!」
倪昆水性太好,水中於他而言,跟在陸地上毫無區別,也享受不了戲水的樂趣,倒不如坐在岸上,看美女戲水來得愜意。
見胡夷勸他下水,他一時頑心大起,抬手往身邊海水輕輕一拍,數丈之外,胡夷身周的海水便突地湧起,化為一隻海水章魚,透明的海水觸手縛住她四肢,將她吊出水面。
胡夷驚呼一聲,還以為遇上了怪物,本待掙扎,卻見倪昆笑吟吟地瞧著她,頓時恍然:
「公子你捉弄我!」
阿墨、迦樓羅游過來,圍著胡夷看笑話。
胡夷倒是漫不在乎,只衝倪昆叫道:
「公子,你可不能厚此薄彼,把她倆也吊起來呀!」
倪昆大笑:「是極,不可厚此薄彼!」
說完又一掌輕拍在水面上,驚呼聲中,正圍著胡夷看笑話的阿墨、迦樓羅,也各被一頭海水章魚縛住四肢懸吊出水面。
不僅她倆,並沒有笑話胡夷的單美仙,也被一隻海水章魚吊起,讓她羞紅著臉直叫委屈:
「公子,妾身方才可沒有笑話胡夷呢,為何連妾身也一併吊起?」
倪昆笑道:「胡夷可是說了,不能厚此薄彼。她們三個都被吊住了,你自然也不能獨善其身。」
說罷抬手一招,四隻海水章魚,便將她們送到礁石邊,簇在倪昆四面。
倪昆哈哈一笑,站起身來,檢閱式地環顧四周一番,點了點頭,還是先選了單美仙,抬手按上她雪白大腿。
倪大善人的幸福生活,就是如此樸實無華,且枯躁。
接下來幾天,倪昆便在倭島縱情享樂,用神筆開門,帶著單美仙四人游遍倭島,一時去箱根泡溫泉,一時又跑去北海道賞雪,一時又去富士山視察土地恢復情況。
為加速倭島生機恢復,減輕流民匪寇給東溟國造成的壓力,已不缺壽命的倪昆,還施展氪命技呼風喚雨,降下來幾場覆蓋了大半個本島的靈雨。
話說,自從在萬仙陣中,體魄被捶至中階人仙,倪昆即使尚未煉化「膏肓穴」,現在每過一天,也能增壽四年。
加上龍元增加的萬載之壽,即使在萬仙陣戰死了兩萬多次,折壽六百多年,他也多的是壽命可以揮霍。
攜美逍遙,轉戰四方這幾天,被單美仙抓差的單婉晶,始終都在忙於國事,不知他來了倭島。
這天傍晚。
一處露天溫泉當中。
倪昆雙臂舒展,愜意地靠在溫泉池壁上。
身前水面上,有青絲飄蕩,還不時浮出一串串細小水泡。
過了好一陣,倪昆面前的水面,忽地激盪起來,冒出大片水泡,甚至濺起道道水柱,像是有人在水底下大打出手似的。
跟著阿墨、迦樓羅相繼在數米開外冒出水面,一副垂頭喪氣被打敗的模樣。
「女王真霸道,不許我們跟她爭呢。」迦樓羅告狀。
阿墨臉兒紅紅,神情靦腆,雖不說話,卻也連連點頭以示贊同。
這時,胡夷也在旁邊冒頭出來,按著胸口向倪昆告狀:
「主公,女王她打我這裡!」
倪昆哈地一笑,「還沒有被打平,看來她下手不重。」
正說時,單美仙自倪昆面前浮出水面,喉中嗆咳兩聲,吞咽一二,像是嗆了水似的,卻不見難受,反而愈見嬌艷滋潤。
她舌尖輕舔唇角,一甩濕漉漉的及腰秀髮,眼神威嚴地掃了阿墨、迦樓羅、胡夷一眼,頓時嚇得她們齊齊一個激靈。
轉身倪昆時,她眼神又變得嫵媚生波,嫣然道:
「這三個妮子寸功未立,公子恩賞,可不能這麼輕易許了她們。」
倪昆啞然,伸手拉過單美仙:
「你呀,未免太過霸道。」
單美仙坐到他腿上,雙手搭上他肩膀,嫣然道:
「若不霸道一點,妾身當初可無法以一己之力,撐起東溟派偌大家業。如今更鎮不住東溟國呢。」
倪昆笑了笑,也未再批評她,說道:
「明天我就要走了。阿墨和迦樓羅天賦極好,我會將人仙武道傳授給她們,日後修煉有成,也是你的得力臂助,可助你鎮守一方。」
至於胡夷,自是早就得了倪昆傳授。
單美仙輕笑道:「都是公子恩賞。」
又回頭對阿墨、迦樓羅道:
「還不過來謝公子恩賜?」
阿墨、迦樓羅連忙過來,拜謝倪昆傳功。
迦樓羅性子更為開朗主動,拜謝之後,又潛入水下,連單美仙也一併殷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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