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龍女的理解，大蛇三天王（1/2）

阿爾托莉亞這番話，在倪昆心中，掀起了滔天大浪。

氪命技「聖劍」發動時，阿爾托莉亞這個正主，居然會有感應？

一招發完，阿爾托莉亞實力還能增長一絲絲？

倪昆以前一直認為，自己氪命技消耗的壽元，乃是發動技能必須的「能量、燃料」。

燃燒壽元，就是為技能注入能量，添加燃料。

可是現在看來，若阿爾托莉亞感覺無誤，那氪命技燃燒的壽元，除了是燃料、能量之外，還應該是一種「報酬」。

通過支付壽元，換取到一絲力量的種子之所以只說是「力量種子」，是因為氪命技燃燒的壽命越多，技能威力就越大。

那如果倪昆將壽命燃燒到一定限度，氪命技的威能，將遠遠超越某些技能正主的上限。

比如「夜凱」，倪昆捨得氪命，一腳爆星都沒問題，可問題是「夜凱」這招的正主，連個宇智波斑都沒踢死。

正主兒都沒有那麼強的實力，哪裡借得來那麼多力量？

所以除非是阿爾托莉亞等「守護士」，又或是如釘頭七箭書的正主兒「陸壓道長」那種存在，絕大部分氪命技，應該只是從正主兒那裡，借來了一絲力量種子。

然後再以燃燒的壽元作為燃料、能量，催生力量種子，增幅技能的威力。

收到「報酬」的那個人，卻並非直接得到倪昆支付的壽元，而是轉換成了實力提升。

所以，這就是氪命技的本質？

那豈不是說，我氪命技用的越多，各個氪命技的正主兒，就會變得越強？

可主神空間，輪迴無限。雖然有無數個輪迴世界，已經被打爆了，但一定還有不少輪迴世界，仍然存在著多個平行時空。

那如果各個平行時空，氪命技的正主們都還在，那我支付的「報酬」，具體該怎麼分配？

本來就只借了一絲「力量種子」，送上的「報酬」也沒多少，平均分配的話，落到每個平行時空同位體身上，豈不是都只有微不足道的一丟丟？

好吧，分配這種事，不該我操心。

可要是某些氪命技的正主，已經只剩一個，並且成了域外天魔的走狗該怎麼辦？

那我用氪命技，豈不是在資敵麼？

當然，「資敵」的可能應該比較小。

倪昆覺得，自己的整個「氪命掛」，應該是和主神空間、輪迴世界，有著極深的淵源。

理由很簡單：

從屬於「氪命掛」的氪命技，幾乎全都是來自各個輪迴世界的技能。

並且氪命掛的死亡重生、時間回溯，也是個極逆天的能力。因為回溯的，可不只是他一個人的時間，也不是某一個輪迴世界的時間。

玄奘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那麼犀利，號稱遍觀諸世界，可當初他和司馬懿.沙魯在沒有「世界屏障」的廢土世界打了一架，死亡重生那麼多次，玄奘就完全沒有看破。

這說明，他的氪命掛，在他死亡重生時，連處於「九天之上」更高維度的守護神殿，也一併時間回溯了。

氪命掛的能力，強大到這種程度，要說它和主神空間、輪迴世界沒有極深的淵源，倪昆是絕不相信的。

而既然氪命掛和這個「輪迴宇宙」存在極深淵源，那麼施展氪命技資敵的可能性就比較小了。

「不過無論如何，以後用氪命技還是得悠著點兒，得優先選用守護士們的技能。」

倪昆心中暗忖。

他在這裡沉思時。

小龍女都已經檢查完了那兩件「強化服」，正要跟阿爾托莉亞匯報喜訊，就見阿爾托莉亞抬手，作了個噤聲的手勢。

瞧一眼一手環抱胸口，一手托著下巴，作沉思狀的倪昆，小龍女會意點頭，沒有作聲。

過了好一陣，倪昆才回過神來，對阿爾托莉亞說道：

「你實力上限，提升了多少？」

阿爾托莉亞道：

「不多，你施展了三次聖劍，我守護士的實力上限，加起來大約提升了萬分之一。」

才萬分之一？

並不多啊……

不過話又說回來，阿爾托莉身為守護士，乃是與黯無極、血煞聖子等人同級別的存在。

她實力上限的萬分之一，也是一個相當可觀的淨值。

再者，倪昆施展三次聖劍，不過氪命四十天而已。

那四十乘以一萬，就是四十萬。

倪昆只需要氪命一千零九十五年多一點，阿爾托莉亞豈不是實力翻倍？

不過應該沒有這麼便宜的事。

不然等倪昆壽命多到用不完了，那他豈不是只需要不停氪命，先把所有守護士的技能都刷出來，然後繼續氪命，就能讓所有的守護士，實力不停地翻倍翻倍再翻倍？

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肯定會有一個界限。

不過這個好消息，倒是倪昆有了個想法：

「阿爾托莉亞，你提升這萬分之一實力上限，有沒有被真仙道咒印污染？」

阿爾托莉亞看似冷酷的黃金瞳中，難得地浮出一抹笑意：

「這正是我想對你說的因你施展聖劍而提升的那一部分力量，並沒有被污染。」

倪昆眼睛一亮：

「也就是說，咒印污染的力量，並沒有同步增長，現在你的力量，開始占據上風？」

阿爾托莉亞微一頷首：

「是的。托你的福，雖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絲絲上風……

「但我的力量，與咒印污染的力量，本來就在這個立方體空間的壓制下，保持著一種極微妙危險的平衡。

「現在我的力量強了那麼一絲絲，平衡將被打破，我或許可以憑自己的力量，將咒印污染的力量壓制下來。」

倪昆道：「那我再多發幾次聖劍，讓你的實力再提升一些，你是不是就能將污染徹底根除？」

阿爾托莉亞搖搖頭：

「恐怕只能壓制，無法根除。

「那股力量，已經與我的靈魂糾纏一體。它的層次也高於我。

「我雖然可以憑藉『量』，將它壓制到極限，可因『質』的差距，還是無法將之根除。

「不過，就算只能壓制，也已經很不錯了。

「至少，前往其它更高級的副本時，我不必擔心因為立方體空間的壓制逐步鬆動，咒印力量復甦，徹底污染扭曲我的性格。」

倪昆笑道：

「既然如此，那我再陪你們打通一兩個副本，多用幾次聖劍，之後再去尋找最終關卡。」

阿爾托莉亞沉默一陣，忽然說道：

「你施展聖劍，我力量增加。但世上沒有白得的好處。所以……你付出了什麼代價？」

倪昆不以為意：

「沒什麼，就是一點壽命而已，也不多……」

小龍女這回震驚地非常快。

只出現了不到一秒的延遲，她就已經小嘴微張，輕輕「啊」了一聲，震驚道：

「什麼？倪昆你……竟然用壽命幫小亞提升力量？」

倪昆道：

「龍姑娘你這種說法聽起來有點歧意。

「並不是我用壽命幫小亞提升力量，而是我用壽命施展聖劍。但因為聖劍是我通過某種……嗯，獨特的天賦，從小亞身上借來的力量，所以得支付給她報酬……」

小龍女奇道：

「這和我說的意思，有什麼不同麼？難道不還是你用壽命幫她提升力量麼？」

「……」

倪昆無語，他心說意思雖然是一個意思，但你這種說法，聽起來就很曖昧。

「壽命這種代價太高昂了。」

阿爾托莉亞冷酷的黃金雙瞳中，現出一抹柔和，緩緩說道：

「很抱歉，我之前雖然猜到，你施展聖劍，會付出一定代價，但並不知道，代價居然是壽命……

「之後請不要再繼續施展聖劍了。我現在提升的力量，已足夠打破平衡，令我壓制咒印了。」

「並不僅僅是聖劍，發射黑龍波也一樣是要折壽的。」

倪昆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

「凡是能夠不受這個『立方體』空間壓制，自如施展的力量，都需要損耗壽命。不用聖劍，我還是要用其它的能力。所以與其白白浪費壽命，倒不如施展聖劍，一邊殺敵破關，一邊幫你提升實力。」

見阿爾托莉亞張口欲言，倪昆又笑著打斷她：

「我其實是很想讓你感動一下的，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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