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婚事告吹,但可以先生孩子(2/2)
「好意心領。只是這趟出海,我是先去倭島,再順路來的桃花島。離開中原已有好些時日,不能再在海外逗留了。」
婉拒了黃藥師的挽留,他又看向旁邊一臉不舍的黃蓉:
「蓉兒,好好陪著你父親,咱們後會有期。」
「噢。」黃蓉鬱鬱不樂地應了一聲,問他:「那你什麼時候再來?」
倪昆也無法給個肯定的答覆,只能是含糊道:
「有空就來。對了,我留了些禮物給你們,就放在我昨晚住的房間裡,等下蓉兒你去拿吧。」
留下這句話,倪昆也不要他們相送,施展縱意登仙步,身形幾個閃爍,就沒入桃林之中。
黃藥師收回視線,看一眼黃蓉,見女兒滿臉不舍,神情鬱郁,不禁笑道:
「蓉兒,你若真喜歡他,又不介意他姬妾成群,放手去追求便是,爹爹並不會阻止你的。」
哈,現在倒說起風涼話來了,昨晚怎就在他屋外坐鎮整晚?
知道我不會再輕易離島,會久久地陪著你,你才會這麼好說話的吧?
黃蓉嘟著嘴兒,俏生生白了老爹一眼,說道:
「他家裡姬妾成群,我才懶得跟一群女人勾心鬥角,爭風吃醋呢。以後呀,就留在島上陪你了。」
黃藥師老懷大慰:「如此甚好!」
如果昨晚你不守著,那一年以後,陪著你的,說不準就不止我一個了!
黃蓉氣哼哼地想著,決定午飯減兩個菜,只給老爹做四菜一湯,隨便應付一下算了。
……
「所以公子你……居然真的沒有答應這樁婚事?」
大船上,婠婠一臉驚詫,難以置信地看著倪昆:
「不可能啊,以公子你的好……好心善良風流博愛,拒絕一個對你欽慕有加、芳心暗許的女孩,讓她傷心落淚,這不符合公子你的性情啊!」
「這話說的,我們倪昆也不是什麼菜都往碗裡扒的好吧?」綱手從背後抱著倪昆脖子,兩腿盤著他的腰杆,胸脯擱在他肩膀上,一本正經地說道:「倪昆他可是有品味的男人,身材樣貌只是普通好看的女孩,哪裡入得了他的法眼哦!」
「你這是在誇我嗎?」倪昆沒好氣地反手一拍綱手屁股,說道:
「黃島主的女兒,無論姿容、身段,都不比婠婠遜色,性子也活潑可愛討人喜歡,之所以沒當場應下這樁婚事,只是為了照顧你們的心情罷了。」
婠婠眨眨眼:「那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感動一下?」
倪昆瞪她一眼:「你說呢?」
婠婠想了想,決定感動一下,手背往眼睛上一抹,立刻就變成了珠淚盈眶、梨花帶雨的模樣。這演技,簡直讓人嘆為觀止。
倪昆抬手往婠婠腦袋上輕輕一拍:
「行了,別耍寶了,準備一下,該走了。」
大船拔錨,小青躍入水中,化為大蟒,推動大船,往陸地方向駛去。
婠婠、綱手緊跟倪昆左右,一副忠心護衛模樣。
「怎麼了?」倪昆莫明其妙:「怎麼突然這麼粘起我來了?」
「你昨晚傳話給小青是怎麼說的?」綱手笑眯眯說道。
「我說什麼了?」倪昆滿頭霧水。
「獎勵啊!」綱手仗著力大,居然一個壁咚,把倪昆咚在了過道牆上。
就是個子相對倪昆矮了許多,平視的話,就只能看到倪昆胸口,這個壁咚氣勢稍微有點不足。
「什麼獎勵?」倪昆繼續茫然。
「公子,你說過的,人人有獎哦!正能量哦!」婠妖女抱著他胳膊,臉頰微紅,吐息如蘭,無骨蛇一般纏了上來。
「……」倪昆無語,昨天給小青傳訊,他就只是說讓她們留在船上,乖乖守船來著,壓根兒沒提什麼獎勵。
好個小青,居然敢假傳聖旨!看我怎麼收拾你!
不過昨晚被黃藥師鬱悶了一晚,倪昆這會兒正好有些憋火,當即哈哈一笑,一手一個,把婠婠、綱手攬入懷中:
「我這趟在桃花島上,倒也得了不少好處,甚至得了一件不錯的法寶。這等喜事,是該開場歌舞詩詞會,好好慶祝一下!叫上所有人,輝夜姬也別拉下,是時候教她一些詩詞奧義了!」
就在倪昆要開大宴,賞歌舞,吟詩誦詞慶祝喜得法寶時。
九天之外,不知多遙遠的地方。
一片幽暗虛空之中,忽然湧來一條首尾不知有幾十萬里的血色長河。
飛臨一顆暗無天日的星辰後,血河體積飛快縮小,轉眼就化為一條身披血袍,長發如血,眼睛亦是兩個鮮血漩渦的瘦高身影。
正是血煞聖子。
他與天秤座守護士一場惡戰,又被射手座守護士偷襲射了一箭,被迫扔了件法寶出去擋箭,這才沒有遭受重創,但還是受了點輕傷。
好不容易擺脫兩大守護士糾纏,他稍作休養,想起那個姓倪的傢伙,第一時間趕來找黯無極打探。
此刻。
血煞聖子站在虛空之中,看向那暗無天日的漆黑星辰,鮮血漩渦般的眼窩之中,隱現一抹詫異:
「黯無極的死星,居然真的要死了?」
在他視野之中,那顆黑色星辰散發的凋亡氣息,宛若風燭殘年的垂朽老人,似乎隨時可能崩潰。
而上次來時,這顆星辰雖然暗無天日、死氣瀰漫,但極致的死亡之下,又隱藏著勃勃生機,儼然已到了陰極陽生,逆死為生的關頭。
若等到「死星」徹底逆死為生,黯無極再將這死星煉化,立刻就能得到一尊實力不比他遜色多少的身外化身。
可這才多久沒見?
黯無極經營數千年,已處於蛻變關頭的死星,怎就真的要死了?
血煞聖子心中奇怪,沉吟一陣,並未直接落到死星之上,只釋放出一陣神念波動,投入死星之中。
片刻後。
一道黑氣沖天而起,顯化黯無極身披黑袍的身形。
「血神子?你怎麼來了?」黯無極冷冷說道,聲音沙啞,語氣有些浮躁不耐。
血煞聖子很是奇怪,黯無極心機深沉,喜怒不形於色,與同級的存在說話時,永遠慢條斯理、言語客氣,從不輕易得罪人。
今天他語氣怎麼就這麼沖?
還有,他的氣息感覺也有些不對,似乎虛弱了許多。
可最近,沒聽說過黯無極和哪個強敵開戰啊!
沉吟一二,血煞聖子問道:
「我布置在當代天秤座出身世界的關鍵棋子,被人悉數毀去,是以投影下界查探究竟。沒想到遇上了一個奇怪的傢伙,居然一口道破我的身份,還說認識你黯無極。所以我特意前來向你打探一二。」
黯無極這才有了些興趣,按捺住不耐煩的情緒,問道:
「哦?下界之人,居然識得你我?他叫什麼?」
「他說他姓倪……」
「姓什麼?」
「倪。」
「……」
黯無極久久沒有言語,沉默半晌,才以一種輕描淡寫地語氣說道:
「哦,那是我的一位熟人。血神你沒有得罪他吧?」
血煞聖子聲音陰鬱:「他毀了我的棋子,你卻問我有沒有得罪他?」
黯無極淡淡道:
「不就是幾個可有可無的棋子麼?有什麼大不了的。都是熟人,無謂因這點小事傷了和氣。這樣,我把他姓名告知於你,你在無人處大聲念他名字,狠狠咒他幾句,出一口惡氣,可不可以?」
血煞聖子沉默好一陣,忽然問黯無極:
「你是否出了什麼事?」
黯無極沉聲道:「此言何意?」
「你的死星快死了。你的氣息也有些不穩。更重要的是……」血煞聖子抬手點了點自己腦門:「你這裡好像也有些不對勁了。」
黯無極聲線陰沉:「我一切都好得很,不勞你操心了!」
說罷身化黑氣,返回死星之中。甫一回歸,死星之上,就瀰漫起黑氣狂潮,無窮無盡的魔氣蔓延開來,將整顆死星裹得嚴嚴實實,密密麻麻不知套了多少陣法、禁制。
其中一片黑氣,驀地組成兩個大字,正是倪昆的姓名。其下還有他所在世界的時空坐標。
「那個世界麼?我似乎已經隨手落了兩枚閒子……其中一子落下時受傷太重,蟄伏十年,最近才稍有動作。另一子倒是過得快活……」
血煞聖子沉吟一陣,又仔細回想一番黯無極的狀態,越想越覺不對。
「黯無極那傢伙想坑我!那個叫倪昆的,絕對不是好相與的!黯無極死星將亡,和他本身氣息衰弱,說不定就與那倪昆相關!」
血煞聖子心中凜然,沉吟再三,決定先試探一二。
「便動用一枚閒子,令其打探一番倪昆的底細。不過那倪昆有些蹊蹺,打探之時,須得吩咐他別鬧出太大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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