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夜凱!徹底打爆!(2/2)
之前對於積威甚重的邀月,眾移花宮弟子多少還有點尊敬畏懼,但現在看向她的眼神,只如看著陌生人甚至仇人一般,已不再有半點敬畏,只有赤裸裸的仇視。
連憐星、花無缺都為邀月的冷血而心悸不已。
憐星凝視著邀月,眼神複雜地說道:
「姐姐,你已經被那魔星蠱惑,徹底喪失人性了……
「我從小就不敢與你爭,哪怕小時候,你為了一顆果子,將我推下果樹,害我左手、左腳終生殘疾,我也不曾怨恨過你,更不敢違逆你。
「可是今天……為了移花宮眾弟子,我也不得不違逆你一次了。」
「哦?」邀月冷眼一掃憐星,聲音冷得似要化為冰霜:「你果真敢違逆我?」
素來懼怕邀月,從不敢在她面前強項的憐星,在她冰冷的目光凝視下,只是微微一顫,便穩住了身形,堅定地點了點頭:
「我不會再像從前一樣,一切都順著你了。」
與心性偏狹,被江楓評價為像火、像冰、像劍,是鬼、是神,唯獨不是人的邀月相比。
憐星無疑更有人性,心底也有真正的溫柔善良。
當年她正是為了救下江楓的兩個孩子,阻止邀月殘殺兩個襁褓中的嬰兒,才獻計邀月,設計了一出「兄弟相殘」的計劃。
曾經的她,是絕對不敢違逆邀月的。
即使想救下兩個嬰兒,也只敢用這後患極大的曲線法子。
但是今天,為了移花宮眾弟子,憐星難得地強硬了起來,終於敢於正面硬頂有生以來,從不敢違逆一次的姐姐。
「很好,憐星,這麼多年,你終於出息了。」
邀月冷笑一聲,又看向花無缺:
「花無缺,你呢?你這個賤婢野種,也想違逆我嗎?」
賤婢野種?
花無缺被邀月這稱呼弄得一陣失神,但此時並不是追問的時候,他上前一步,與憐星並肩,懇切道:
「大師父,那魔星乃是滅世妖魔,不僅會毀滅移花宮,更會毀滅整個世界……今天就是他的末日,我們先離開移花宮,等一切塵埃落定,再回來好不好?到時候,你自會清醒過來的……」
「閉嘴!」邀月冷哼一聲,一掌揮出,一道森寒掌力隔空揮向花無缺臉頰。
花無缺不敢抵擋,竟只運功上臉,打算硬撐。
還是憐星拂出長袖,擋下了邀月這道掌力。
「傻孩子,事到如今,你不能再順著她了。」憐星嘆道:「為了移花宮,連我都鼓足勇氣,要與她作對,無缺你可不能再畏縮了。」
花無缺深吸口氣,重重頷首:「是,二師父,我不會再猶豫畏縮了!」
「很好。」邀月冷然一笑:「便讓我瞧瞧,你們的能耐,是否已經長進到足以違抗我了!」
「姐姐,我並不比你弱多少,只是一直以來,不敢相爭罷了!」
嬌叱聲中,憐星身如魅影,疾掠而上,長袖宛若飛瀑,挾轟轟悶雷之聲,直擊邀月胸膛。
花無缺亦抽出長劍,縱身而上,與憐星合擊邀月。
三人在移花宮門前大打出手,一時間勁氣澎湃,地面迸裂、假山崩塌、門扉粉碎,狂風席捲、飛沙走石。
以邀月與憐星的功力,便是散溢的余勁,都可以震碎堅岩,迸裂鋼鐵,連花無缺插手其中,都顯得極其艱難,只能敲敲邊鼓,打打輔助,更別提其他移花宮弟子。
普通的移花宮弟子,不僅無法上前幫手,反而被邀月、憐星勁力對轟的餘波,迫得連連後退,不斷遠離宮門。
激戰正酣時,一條赤條條的身影,驀地從移花宮中闖了過來,一把薅過一位移花宮弟子,噗地一聲咬破她脖頸,大口吮吸其鮮血。
只三兩口功夫,那移花宮弟子便被吸成一具乾屍。
那赤條條的身影將屍體往地上一扔,大聲道:
「母親,幫我守好宮門,不要讓一人逃走!」
說完又劈手抓過一個移花宮弟子,一口咬中其脖頸,大口吞噬其血液。
眾移花宮弟子這才反應過來,驚呼著四散奔逃。
亦有勇敢的移花宮弟子,抽出刀劍,狠狠殺向那赤條條的身影。
可即使灌注真氣,足以斬斷堅石的刀劍劈在那人身上,卻也只是飛濺起團團火星,不僅沒有破開其一片油皮,刀劍反而卷刃甚至崩斷。
毫無疑問,這人正是重生的祖國人。
他受創極重,即使復活過來,也極其虛弱,正要補充大量能量。
而他既得血煞聖子加持,自然也一定程度上得到了血煞宗噬人精血元神,強化己身的能力。
這些移花宮弟子,修為雖然一般,但勝在青春活力,元氣十足,若能將這將近兩百的弟子全部吞噬,再吃掉憐星、花無缺甚至邀月,祖國人的實力差不多就可大致恢復到常態水平。
他三兩口把手裡的移花宮弟子吸成乾屍,又向一個膽敢攻擊他的移花宮弟子抓去。
那弟子全力施展身法,可哪裡快得過祖國人?
祖國人再是虛弱,對付這些移花宮弟子,也是手拿把掐,輕鬆將之一把薅入掌中,不理她的掙扎捶打,一口咬破她脖子,又瘋狂吞噬起來。
邀月見狀,不但不生氣,反而咯咯一笑:
「好孩兒,你放心吃,母親自會替你把好大門,不讓一個弟子逃出此門。」
憐星又氣又怒,俏臉漲得通紅:
「姐姐,你原本就沒有幾分人性,如今更是半點皆無,甚至已近乎妖魔!」
花無缺亦憤然道:
「大師父,你怎能放任此魔星吞噬移花宮弟子?」
邀月冷笑:
「我早說過,移花宮是屬於我孩兒的,移花宮弟子都是他的人,他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不僅移花宮一眾弟子,就連憐星你,還有花無缺你這個賤婢野種,也都是我孩兒的血食!」
憐星大怒,憤然之下,不顧自身安危,以兩敗俱傷的招式狂攻邀月,卻被武功始終高她一線的邀月從容化解。
花無缺見自己實在幫不上太大的忙,正想跳出戰圈,去戰祖國人,就算打不過對方,也要吸引他的注意,為其他弟子爭取逃跑時間。
不過還沒等他出手,空中忽然打開一道黑色傳送門,倪昆自傳送門中一步邁出,二話不說,一招從天而降的碎天絕手,狠狠拍在祖國人頭頂之上。
祖國人被打得渾身一震,口鼻噴血之前倪昆這樣的掌力,最多只能打得他頭暈目眩,但他現在正值復活虛弱期,還沒來得及多吞噬幾個人補充能量,挨上倪昆這一掌,不僅口鼻噴血,腦漿都差點被那狂暴的震盪掌力轟成了漿糊。
倪昆一掌打下的同時,綱手、輝夜、超級少女亦次第邁出傳送門。
綱手一步掠到祖國人側面,左手抓起他胳膊,右手並指為刀,在他肩膀狠狠一斬。查克拉手刀疾斬之下,竟一刀將他左臂齊肩斬下。
輝夜則來到祖國人右側,雙手抓起他的胳膊,發力一絞一撕,就把祖國人胳膊齊根撕落。
祖國人慘叫聲剛剛脫口,超級少女又來到他面前,雙手齊揮,一記雙風貫耳,再次轟爆了他的頭顱。
祖國人無頭的屍體轟然倒地,邀月頓時瘋了一般,不顧憐星攻勢,硬吃憐星一掌,借力脫出戰團,向著移花宮深處飛掠而去。
「跟上她!」倪昆二話不說,緊追著邀月而去。
祖國人雖然又被殺了一次,但根據「命匣」原理,只要「命匣」不毀,祖國人怕是還能重生。而邀月這發瘋一樣的舉動,恐怕就是想去找祖國人的「命匣」,帶他逃走。
然而邀月也是有些失心瘋了。
大敵當前,居然主動帶路,祖國人藏在「命匣」里的靈魂若知道此事,只怕會大罵這女人不知所謂。
倪昆一行緊隨邀月,深入移花宮中。憐星、花無缺也連忙跟了上去。一些膽大的弟子,也紛紛跟來。
轉眼間,一群人跟著邀月穿過重重宮闕長廊、花圃園林,來到移花宮深處,就見邀月徑直鑽入一道密門之中,隨後數重鐵匣、石門轟然落下,將密道堵了個嚴嚴實實。
這樣的機關,自然不足以攔住倪昆一行。
倪昆腳步不停,頭上衝起五色氣浪,化為雷霆大手,握成拳頭,一拳搗出,轟轟幾聲,就把數道鐵匣、石門通通粉碎,之後旋風般衝進密道之中。
密道之內,複雜宛若迷宮,但倪昆感知何其敏銳?鎖定邀月氣息,一路疾追,很快就帶著眾人,來到一座幽暗地宮之中。
地宮裡,有著一方血池,祖國人赫然又已復活,半身浸在血水之中,雙手環抱著邀月腰肢,俯首在她頸上。
再看邀月,哪裡還有曾經那尊貴美艷的女神模樣?
儼然已被吸成了一具乾屍!
原來邀月不是來找命匣,帶祖國人逃走的,而是來給他送血食的!
看到這一幕,憐星眼中浮出一抹深深的悲哀:「姐姐……」
花無缺亦是一陣悲戚,眼眶發紅。
邀月雖然冷血瘋狂,但花無缺是真的不恨邀月,只以為邀月是受了魔星蠱惑,才變成這個樣子。
倪昆卻是深知邀月秉性。
他知道這個女人是死不悔改的偏狹性子,哪怕沒受祖國人蠱惑,在絕代雙驕原世界線中,她也能為了她那扭曲的復仇,親手殺死妹妹憐星。
江楓的評價絕對正確,這女人是火,是冰,是劍,是鬼,是神,唯獨不是人。
因此對於邀月之死,他心中毫無憐憫,甚至冷眼看著祖國人吸盡邀月最後一滴鮮血,方才抬手一指祖國人:「殺了他。」
轟!
超級少女、綱手、輝夜齊齊出手,虎狼一般撲上去,將祖國人從血池裡揪出,一頓暴捶之後,將奄奄一息的祖國人拋到倪昆腳下。
倪昆一腳踩住祖國人臉頰,冷聲道:
「明知必死,還是要飲盡你養母的鮮血。祖國人,你這性子,果斷惡到了極點。」
祖國人口齒含糊地獰笑道:
「嘿嘿,她是我的,就算是死,我也要帶她一起上路……你們也得意不了多久,總有一天,我的導師,會親身降臨,毀滅這個世界!」
「他不會有機會的。」倪昆冷冷說著,踩著祖國人臉頰的腳掌發力一震。
嘭!
剛剛復活,僅吸食了邀月一人血液,腦殼還相對脆弱的祖國人,就被倪昆一腳踩爆。
然後倪昆雙手燃起熊熊火焰,不斷拋擲火球轟入血池之中,又飛出上千道雷劫刀罡,祭起雷霆手印,對著血池狂轟濫炸。
直到輪迴腕錶微微一震,刷新出獎勵提示,倪昆方才停手。
這時,血池已然徹底乾涸,連邀月的乾屍,亦在倪昆這一番狂轟濫炸之下,化為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