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結束又是新的開始(2/2)
根據初步得到的結果,就算是搜查一課的人全部過去找,估計都要幾個星期才能把資料翻完,這個還得保證人不會失誤才行。
一個人一旦失誤,把這個東西給錯過了,可能又要重新再找一遍,
「反正你只要讓我可以進去,把手續什麼的辦好就行了。」常磐莊吾聽到他直接回了一句,不要問,問就是量子
「好吧……」目暮警官聽到這話點了點頭,不過還是選擇相信常磐老弟。
畢竟自己的老弟們從來都沒有讓自己失望過,目暮警官相信這次也一樣。
第二天,常磐莊吾帶著黛真知子和沃茲來到了資料的存放地點,一個不大不小的倉庫裡面,各種各樣的紙盒放在了鐵架上。
常磐莊吾看著倉庫裡面的紙盒,有些無奈的說了一句:「這裡面的資料難道就沒有標註什麼時間,什麼分類嗎?」
負責看守倉庫的老人聽到這話,搖了搖頭:「沒有,因為這些資料其實都不太重要,所以根本就沒有必要分類,倉庫滿了的時候,直接就將其中一批清出去了。」
得,果然懶這種東西才是人類的天性,什麼狗屁嚴謹民族都是騙人的。
老人咳嗽了兩聲,說了一句:「那剩下的事情就交給各位了,我已經接到通知,這裡在這幾天都會向各位開放。
各位隨便弄就行了,就算不還原位置也無所謂,只要看起來還整齊就行,反正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資料。」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點了點頭:「好的,麻煩了。」
黛真知子看了一眼,不知道多少的紙箱子,有些緊張的說了一句:「這裡這麼多資料?真的可以找到嗎?」
沃茲在旁邊笑著說了一句:「人自然是做不到,但是魔王陛下可不是一般人。」
「人類是有極限的,所以人類才會發明工具,讓工具輔助自己。
我實在搞不懂,為什麼明明工具發明出來了,那些愚蠢的人都不會用。」
常磐莊吾有些無奈的說了一句:「你們手上拿著的就是最新號的掃描儀,可以直接將紙上的內容掃描到電腦上,並且化為文檔,甚至還可以糾正錯別字。
憑藉這種東西,就算這裡的資料再多,幾天的時間也是夠的,不過害怕24小時一直在工作會過載,我還特意買了三個。
要不是這次委託費足夠高,我絕對不會幹這種大出血的事情。」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不如吐槽了一句,這個掃描儀價格高的要命,自己到時候真想拿這個單子去報銷。
常磐莊吾當然也能開自己的外掛來找這個病歷,不過完全沒有必要,這種事情又不像上次的案子一樣要尋找漏洞。
只要找到關鍵詞就可以了,這種事情完全用電腦就可以解決,只需要把資料全部都掃到電腦上就可以了。
而且自己搞不懂的是,目暮警官他們居然還能想著用肉眼觀察這種方法來找資料?
這個是生活在原始時代嗎?現在都已經是21世紀了!警察的技術不僅沒有進步,反而倒退了?
時代變了,大人。
說的難聽一點,常磐莊吾以自己對於東京警視廳的了解,感覺他們的技術還不如少年包三天和大宋提刑官,甚至人家還有主角光環,警視廳只有背景板光環。
一個字,慘!
沒辦法,畢竟這個世界偵探才是主角,警察和在華國能破90%案子的監控錄像要是有用就輪不到偵探了。
當然了,還有這個世界的科技樹點得很奇怪,也是一個問題。
現在是智慧型手機剛剛出現慢慢普及的時間線,但是又有消息說以鷹醬辛多拉公司和曰本幻夢遊戲公司,飛電智能公司集體研究的虛擬遊戲系統「繭」即將上線。
常磐莊吾如果是以前聽到這種,一定會嗤之以鼻,就當作是那種圈錢的騙人遊戲項目。
畢竟這個世界連個4G都沒有普及,一堆人還在用翻蓋手機的時候,直接跑步進入網遊小說時代,這不是扯淡嗎?
但是常磐莊吾以前看過名偵探柯南最出名的劇場版之一,貝克街的亡靈,裡面還真的把虛擬遊戲系統給實現出來了。
雖然只在劇場版裡面出現過一次,後面可能就被那個人工智慧給銷毀了所有資料。
常磐莊吾決定這個遊戲發售的時候去看一看,畢竟這可能是唯一一次機會,錯過這個體驗虛擬遊戲的機會,可能這輩子死前都不一定能體驗到了。
不過現在不用考慮這種事情,還是趕緊做苦力,把這些東西都掃描完。
「大家趕緊動起來吧,就算有電腦開始輔助,這裡的資料也不是這麼容易可以弄完的。」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元氣滿滿的說了一句:「好的,馬上開始!加油,一定要找出證據!」
「加油。」
常磐莊吾也很肯定的點了點頭,為了正義,享受007的福報吧,孩子。
另一邊,深山大翔在警視廳把所有的電風扇型號,所有的東西都記錄了下來。
妃英理從從看守所當中調出來一份資料。
而古美門在家裡面借酒消愁……
管家服部將熬好的醒酒湯餵給了古美門,照顧好他之後說了一句:「聽說三木先生要出席下一次的庭審。」
古美門本來無精打采的躺在沙發上面的,聽到這話,馬上竄了起來:「什麼?那個傢伙想要過來看我的笑話嗎?
可惡,我可不會這麼簡單,就會被打倒!檢察廳是嗎?想要跟我比一比誰的手段更卑鄙嗎?!
以牙還牙,萬倍奉還,看我怎麼樣咬回去吧!」
三天之後,新一輪的庭審。
「喲喲喲,這不是古美門律師嗎?幾天不見,這麼拉了?」
古美門剛剛到現場,就看到了早就坐在大廳裡面的三木。
而三木看到古美門的第一眼就迎了上去,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直接上去開了一句嘲諷。
真是可惜,自己上一次庭審的時候居然不在場,要不然說不定可以看到古美門發青的臉,呆滯的眼神。
想想就讓人開心呀!
不過這次說不定還可以繼續看到,還真是讓人期待。
古美門同樣露出了一個嘲諷的微笑:「呵,你不要忘記了,常磐莊吾同樣是這次的辯護律師,如果這個案子輸了,他的全勝記錄也結束了。
不過沒有關係,因為我的存在,那個白痴的全勝記錄會保持的久一點,你應該好好感謝我,最好寫個支票寄到我家裡面了。」
說完之後,古美門直接就轉身進入法庭了,留下原地發呆的三木。
好想看到古美門無能狂怒的樣子呀!可是如果輸了的話,莊吾也會輸的?那個孩子會不會傷心?
會不會因為遭遇不了挫折?一蹶不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糾結啊!
秘書澤地小姐看著傻站著的三木,有些奇怪的說了一句:「三木律師,旁聽券拿到了。」
三木聽到這話,突然說了一句:「回去吧!這場官司沒有意義,莊吾他會贏下這場官司的,就讓古美門那個傢伙下地獄的時間遲一陣子吧!」
「好的,真正要打敗古美門,還得看律師您啊。」澤地聽到這話,把手搭在了三木身上,頗為挑逗的說了一句。
「那是當然了,嗷!」
庭審正式開始。
「上次的詢問被中斷,這次繼續。
那麼,辯護人請進行反對詢問。」
「好的。」
首先是深山大翔上台進行提問:「我想請問一下,你說警方曾經用電風扇對你進行降溫,那個電風扇大概是什麼樣子的?」
「就是普通的電風扇。」
「那你記得是什麼牌子嗎?」
「記得,是三菱的。」
「具體是哪個型號?你記得嗎?」
「這個記不清楚了,不過如果有照片的話,說不定可以認識。」
深山大翔聽到這話,笑著拿出了一個照片:「是這個型號的嗎?」
那個證人看到照片之後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這個。」
「是嗎?這個確實是警視廳統一採購的電風扇的型號,但是因為夏天結束之後早就統一放到倉庫去了。
加上最近拿到新的經費,倉庫的電風扇被統一進行更換。」
作為證人的中居很肯定的說了一句:「不可能,我清清楚楚記得就是這個。」
自己記得清清楚楚的,自己在警視廳的辦公室裡面曾經看過一模一樣的電風扇。
而且跟檢察官確認過了,這個電風扇是警視廳同時採購的,對方肯定是想詐自己。
「是嗎?原來如此,那當時對方用電風扇對著你的時間是什麼時候?」
「大概是詢問開始時候的十分鐘吧?」
「持續了多長時間?」
「大概有一個多小時!所以才說他們手段惡劣!」
深山聽到這話,笑著說了一句:「好的,我大概明白了,我想詢問下一位證人。」
下面幾名證人,深山問的問題都是大同小異的,到最後一名證人的時候,深山終於說出不一樣的話了。
「所以就是說,當時的詢問是同時進行的,可是你們幾乎在相同的時間都受到了電風扇這個刑具。」
作為最後一個證人的高橋,聽到這話,有些膽怯地說了一句:「差不多是這樣吧。」
「可是我剛才就說了,警視廳的電風扇已經更換了。」
對方檢察官聽到這話,趕緊說了一句:「不可能,我之前去寢室聽的時候還看到了相同類型的電風扇!
並且我可以提供照片,證明警視廳使用的就是這種電風扇。」
深山聽到這話,笑著說了一句:「但是確實是有殘存下來的,上一個型號的電風扇。
但是問題在於,五個犯人同時受到詢問,他們之間的時間存在重疊,至少需要五台電風扇。
而上一個型號的電風扇根據記錄回收,只有兩台還留在了警視廳。
這個是警視廳當初購買電風扇的具體記錄,這個是回收的數量記錄。
想要找到五台一模一樣的電風扇,同時進行詢問,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所以,這是在撒謊。」
「……」
柴崎聽到這話咽了咽口水,不嚴謹,這件事情竟然沒有查清楚。
雖然確定了警視廳的電風扇是什麼,但居然沒有考慮到數量不足的問題……
「可能是對方記錯了!用的是不同型號的電風扇,是警察專門用來刑訊逼供的工具!」
深山聽到這話,笑著說了一句:「可是剛才的時候,他們的證詞說的都很清楚,明明受到了很嚴重的刑訊逼供,卻還能那麼清楚的記得電風扇的型號。」
「……」
「請下一名證人出場作證。」
常磐莊吾看著這個面前有些凶神惡煞的證人是問了一句:「野澤先生,你說你曾經受到過草翦警官的刑訊逼供是嗎?」
「沒錯。」
「具體是什麼情況?」
「對方向我身上噴射了催淚瓦斯,導致我的身上都糜爛了,因為這個原因,我還在看守所的醫生那裡進行了治療。」
「是嗎?你確定是皮膚糜爛了嗎?」
野澤看了一眼微笑著的常磐莊吾,總感覺心裡有點沒底,不過還是點了點頭:「應該是的……」
「什麼叫做應該是的?這種事情應該印象很深刻吧?!」
「就是身體糜爛了!」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拿出了一份報告:「很好!可是當初這份病歷,我給你找個出來,你當初確實是因為皮膚病進行治療。
雖然病因上面沒有寫清楚,有沒有確定寫你是什麼症狀,只是皮膚問題。」
聽到這話,野澤稍微鬆了一口氣,然後咬定說道:「就是皮膚出現了潰爛!」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笑得更開心了,就是要你這麼肯定:「可是病歷上面有寫治療用的藥膏,我特意在市面上找了同款的藥膏出來。
這上面寫的是,適用於無損傷皮膚表面,忌用於皮膚損傷糜爛和開放性傷口。
而使用的禁忌就是皮膚損傷,糜爛或開放性傷口處禁用!如果你是皮膚潰爛的話!醫生根本就不會給你開這種藥膏!所以你根本就在說謊!
到底誰讓你說謊的?要知道,作偽證是什麼樣的罪名?!」
妃英理聽到這話,站了起來:「我們還請求出示對方第一次進入看守所之時體檢的照片。
在體檢的照片中,至少在皮膚表面沒有看到任何損傷,如果按照對方所說,有長時間的冰塊受凍的話,皮膚表面必然會有凍傷。
而且照片上幾個人都很精神,根本不想收到了長時間的刑訊逼供的樣子。」
這個時候,坐在旁聽席之前出庭作證,說自己受到刑訊逼供的中居突然站了起來,說了一句:「我受不了了,是檢察廳讓我們作偽證的!
說如果我們願意作證說警視廳刑訊逼供,就想辦法讓讓我們闖空門盜竊可以不用做那麼長時間的牢!」
聽到這話,全場譁然。
而坐著辯護席上面的古美門聽到這話,露出了一個像反派一樣的微笑。
聽到這話,柴崎檢察官徹底低下了頭。
他明白,這件事情失敗了,檢察廳收到上面的壓力,必須要把這個疑案辦成鐵案,所以採用這種方法。
但是錯的不能是檢察廳,檢察廳是正義的化身,人民的夥伴,錯的只能是檢察官。
是自己這個負責這個案子,檢察官為了前途,做出了偽證,要為這個案子擔上所有責任,所有責任都只會在自己一個人身上。
法官宣判,由於本案事實不清,證據不足,且存在著大量不實證詞,嫌疑人草翦,山下當場釋放。
聽到法官最後的宣判,全場的警察都歡呼雀躍了起來,外面的大雨完全不影響大家高興的心情。
警視廳的諸星總監很開心的和負責這個案子的幾名律師握手,感謝他們為正義提供的幫助,並表示自己晚上已經訂好了酒席,請幾位都賞臉。
本來一切都很高興,如果常磐莊吾沒有接到一個電話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