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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勝負,未必就在法庭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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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左右手不同的刀具會造成傷口形狀的實驗,還有從前曾經發生過的兇殺案的痕跡記錄,從實驗的結果來看就很清楚了。

屍體上的刺傷是右手用的菜刀所致,而現在被認定為兇器的是左手用的菜刀。

這和傷口形狀是矛盾,既然矛盾,那就說明,這把刀不是兇器。」

相比於草野教授正在台上空口白話,三澄美琴準備的更加充分一點。

將左右手不同的刀具會造成的傷口形狀進行整合,用圖片的方式展現了出來,很明顯就可以在圖片上面看到左右手刀具產生的區別。

對著自己整合的資料和圖片,三澄美琴最後給出了結論:「僅用目測就可以辨別了,左手用刀和右手用刀造成的傷口,明顯是不一樣。

所以這可以證明,在現場發現的刀具並不是兇器。」

「法醫學的權威草野教授說,即使是左手用的菜刀,也能留下這樣的傷口。」

三澄美琴聽到這話回答道:「那麼請給我看一下這樣的事例鑑定書。」

烏田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問道:「你這是在否定草野教授15000多件的解剖數據嗎?你是說你比她更優秀嗎?」

「我只是認為我草野教授對這件事情的看法是錯誤。」

烏田聽到這話,反駁了一句:「經驗不足,年齡不足,各方面都不如草野教授的你,有什麼資格認為草野教授是錯誤的?

而且原來三澄法醫你工作的UDI也是給出相同的結論吧!為什麼你會給出不同的結論?」

常磐莊吾這個時候舉手說道:「反對,我想請檢方不要在這無謂的問題上面糾結,給出左手刀能造成這樣傷口的證明。」

「草野教授已經證明過了。」

「他就可以證明了嗎?僅僅是一句話就可以證明?」

「草野教授是業界的權威,當然可以。」

「所以草野教授不會錯嗎?」

「至少不會犯這位年輕女法醫犯的錯誤。」

常磐莊吾一邊說著,一邊掏出了自己的資料:「是嗎?草野教授,在三年前的一個法醫鑑定當中,錯誤的判斷了死因,導致警方受到誤導,一直沒有抓到兇手。

一年前某個連續殺人犯被抓住的時候,承認了自己是這個案子的兇手,才發現法醫的解剖結果是錯誤的。

五年前一個自殺案當中……」

烏田聽到這話,皺著眉頭說道:「等一下,僅僅用草野教授15000件當中,偶爾的一次出錯,就想否定草野教授的權威性嗎?」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笑著說道:「所以你是承認草野教授是會出錯的嗎?」

「是人都會出錯,我們又不是卡密(神),但是相對於這位年輕的女……」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針鋒相對地說道:「既然是人都會出錯,那就不要空口白話說這個就是兇器,拿出證據來。

拿出證據,拿出線索,證明左手用的刀具可以造成這樣的傷口,是曾經有過這樣的案例,還是用實驗證明了這樣的事情!

就像哥白尼明明證明了日心說,但是作為權威的教庭空口白話之下就可以否認對方的科學,不給出任何的解釋,然後燒死對方。

請問一下烏田檢察官現在做的事情,和中世紀的教會有什麼區別嗎?」

「那個是神學,草野教授代表的是科學?這個是兩種完全不一樣的概念!」

常磐莊吾直接反駁:「在那個年代,神學就是科學,新科學的誕生反而被舊科學碾壓,不允許其進步。

科學是在進步的,每一次的發現就可以顛覆上一次的發現,如果不進行學習的話,很快就會被淘汰。

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拿出真理和數據了出來,證明左手刀可以造成這樣的傷口,還不是靠這名權威的話語。

還是說這位法醫界的權威,除了自己說的話以外,根本拿不出證據來,證明自己說的話是對的?」

在常磐莊吾和烏田的幾次辯論之後,庭審暫時結束,擇日再審。

庭審結束之後,常磐莊吾看著正在收拾東西的黛真知子問了一句:「黛,那時候為什麼會突然說那麼多?」

「啊?就是那個傢伙說的話太難聽了,我有些忍不住就說了……會有什麼不好的影響嗎?」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有些尷尬的說道,庭審之前準備好的東西裡面並沒有這段話,是因為自己在場上聽到之後忍不住說出來的。

畢竟對方的話實在是太難聽了,簡直是把性別歧視**裸的寫在臉上了。

不過自己是一時衝動,說出那麼多話的,是會有什麼不利影響嗎?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笑道:「沒有,說的挺好的,雖然是有點情緒化,雖然理性大多數時候更受別人歡迎。

不過有的時候人就是要情緒化一點,情緒化更可以感染別人……麻煩你先收拾一下,我還有點事情要做。」

看著旁聽席準備離開的刈谷,話還沒有說完的常磐莊吾把自己手中的文件塞給了黛真知子,然後直接翻過桌子追了上去。

「刈谷先生,你看見我跑的這麼快幹什麼?」

看到追自己的常磐莊吾,刈谷第一反應就是趕緊跑了起來,不過他的身體素質似乎不如常磐莊吾,還沒跑幾步就被追上了。

「啊……因為你突然追我,我有點害怕,是有什麼事情嗎?」

常磐莊吾看著好像有些害怕的刈谷微笑著說道:「有什麼害怕的,我又不會打人。

這裡可是法庭,到處都是法警,而且在這裡打人,可是要被吊銷律師執照的,所以不用害怕。」

刈谷聽到這話有點尷尬的說道:「不是這個害怕啦,只是習慣性的反應,您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還是關於之前說的事情,櫻小路先生的房子鑰匙和財產,目前是由你來保存的,對吧?」

刈谷聽到這話,點了點頭:「是這個樣子的,之前我就已經說過,那個案子發生之後,我第一時間探望了要一先生。

他對殺害我姐姐的事情非常愧疚,就把後續的事情交給我處理了,他說隨便我怎麼處理都好,就當是抱歉了。」

常磐莊吾這個時候突然說道:「是麼?案發當天你好像也在東京?」

自己當初看檢方提供的口供紀錄的時候,刈谷這個傢伙當天好像也是在東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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