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8.我本來想大聲呵斥她(1/2)
「……」
黛真知子看著和自己大眼瞪小眼的安永芽衣,不知道該說什麼比較好,感覺完全沒有任何共同話題。
因為安永芽衣是和自己的母親打斷絕關係的官司,所以肯定沒有辦法回家了。
而安永芽衣表示自己那些狐朋狗友一個都不可以信,自己要是去他們那裡借宿,那個女人(指安永芽衣母親)馬上就能殺過來,把自己抓走。
所以安永芽衣表示要讓常磐莊吾收留自己,因為自己現在是事務所的客人,對方也已經接下自己的案子了,理所應當應該得安排好才對。
常磐莊吾點了點頭,表示對方說的有道理,結果還沒等安永芽衣高興兩分鐘,常磐莊吾直接就把安永芽衣扔到黛真知子家了。
表示黛真知子是安永芽衣的律師,所以後續這個事情會由她負責。
然後常磐莊吾轉身拍拍屁股就走了,留下了大眼瞪小眼的黛真知子和安永芽衣,對了,還有一個被常磐莊吾留下來帶孩子的亞茲。
亞茲成功從人工智慧機器人晉升成了全宇宙最可怕的育兒型機器人。
眾所周知,宇宙最強的機器人是育兒型機器人,還是只狸貓。(哆啦A夢:你禮貌嗎)
安永芽衣在房子裡面走走摸摸,一副專家的樣子評頭論足的說道:「大嬸,你家也太小了吧?簡直沒有沒辦法住吧!又小又破,電視上面的蝸居都比這個強。
而且這個裝修,你也太沒有品位了吧?就算是大嬸,品味也不至於差成這個樣子吧?簡直就已經被時尚甩掉了沙灘上面。」
黛真知子聽到的話,有些無奈的把安永芽衣按回位置上面:「還真是抱歉,這個房子是我租的,裝修也是本來就有的。
所以,還是請你乖乖呆在這裡,安心等到這個案子結束,委屈一下吧。」
「你們知道常磐莊吾那個傢伙的房子在什麼地方嗎?」安永芽衣可沒有這麼好糊弄,雙手抱胸突然問了一句。
「啊?你要做什麼?」
「當時是過去住了,我不相信他家還能這麼破,作為委託人的我,怎麼可以住這樣的房子,你們是一點也不尊重消費者。
他要是不收留我,我就在外面說我是他拋棄的親生女兒。
奧多桑,不要再拋棄我了,我以後會聽話的,家務什麼的我也會做,不敢再和你頂嘴了,我不去上學了,會打工養你的,奧多桑!」
說著說著,安永芽衣一下躺在地上,兩隻手舉了起來,當場直接就演了起來,一副悲痛欲絕,被父親拋棄的孩子的樣子。
如果是常磐莊吾在這裡的話,一定會默默吐槽一句,戲精。
「……」
黛真知子也不知道說什麼比較好,怪不得常磐律師要把安永芽衣丟在我這裡,恐怕一早就猜到了安永芽衣會幹什麼了。
不過,就算想告訴安永芽衣自己也沒辦法,因為自己也不知道常磐莊吾新家在什麼地方。
這個時候,旁邊的亞茲突然說了一句:「表演的痕跡太重了,雖然是方法派的表演方式,但是,也不是這麼來的。」
「什麼意思。」
「雖然方法派允許代入情感,但是不同的感情終究是有所不同的,所以更多時候還是要盡力去尋找相似的感情。
而是不是只要是悲傷的事隨便想一個傷心事代入就可以了。」
「那不成體驗派了?」
方法派和體驗派最大區別就是方法派可以在表演的時候代入相似的感情,比如說你演一個Gay,你可以把對方想像成一個女的,然後帶入感情。
但是體驗派就不一樣了,要求完整的帶入角色,如果這種類型的演員演Gay,那就必須找到自己心裡對男性的好感,然後進入那種情感,必須自己都認為自己就是個Gay,自己就是對男人有好感。
所以體驗派演員很容易出不了戲,甚至很容易崩潰,因為很多文藝片角色都是非常人的。
但是因為體驗派全新帶入情感,所以很多體驗派的演員是感覺自己是比方法派高級的,因為自己更真。
著名演員查爾斯·勞頓曾經說過,方法派演員是給觀眾一張照片,而真正的演員示給觀眾一副油畫。
而方法派人很多人覺得體驗派不可能演出所有的角色,不是所有東西都可以體驗的,一個人不可能對任何東西都有經驗,所以還是必須要代入其他類似的情感。
就像是某些違法行為,你也只能靠自己想像,想像自己做的這種事情,想像類似的感覺,而沒有辦法真正去體驗。
不過體驗派和方法派都屬於尼斯坦尼斯的表演體系,就像是古代儒家的公羊穀梁,說白了就是內鬥。
不過大部分表演學院裡面幾乎都是體驗派為主流,特別是從高中開始的藝術生涯,入門教的都是體驗派,讓你模仿動物,解放天性。
因為體驗派入門簡單,但是方法派更需要天賦。
「體驗派和方法派本來就是同一個流派上面開出的兩朵不同的花。
而且你的方法派表演方式,你也根本沒有系統學過吧?」
安永芽衣聽到這話,理所應當的說了一句:「我自己看書學的啊,那個女人倒是教了我一點東西,但全是東拼西湊的,可惜她都完全沒有演技,還認為可以教好我。
後來居然還能自大的認為,我的演技這麼好,是她教出來的,簡直就是愚蠢。」
「你很有天賦,不過再有天賦的人也必須更加系統化的學習才行。
不然的話,你這輩子演技也很難登峰造極。」
看著一副把自己當成學生的亞茲,安永芽衣不滿的說了一句:「那你說這麼多,總得讓我看看你有什麼本事吧。」
自己可是演藝圈的前輩,和自己對戲的演員就沒有不說自己演技好的,這個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的女人,居然敢這麼對自己品頭論足的。
看著討論起來的兩個人,黛真知子總算鬆了一口氣,並感嘆常磐律師真的是神機妙算,什麼都算到了。
特意把亞茲留下來制住了安永芽衣,如果只是自己一個人,你肯定沒有辦法安撫住她,到時候也不知道會鬧出什麼事情來。
看著居然把安永芽衣馴服的亞茲,黛真知子稍微鬆了一口氣,總算可以安心準備晚餐了。
今天晚上做什麼好?
……
「斷絕關係啊。確實很麻煩,不過,不是你把你自己的女兒當成自己手上的傀儡一樣操控,最後才導致這樣的結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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