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從律師開始的東京生活 > 232.在線等,挺急的

232.在線等,挺急的(2/2)

目錄

聽到這話,竹中賢了馬上就說道:「可能已經確定了,九個人選擇不賠償,現在就可以告訴法官,幸福蛋糕公司不需要向原告進行賠償了。

果然大家的眼光都是很明亮的。」

作為主席的今谷經一聽到這話,有些茫然的說了一句:「唉?那個,竹中先生,不同意賠償的,只有八個人而已。是八,不是九。」

自己剛才說的是八才對啊?為什麼對方會說是九呢?難不成是耳朵有些殘疾嗎?

「什麼意思?難道你同意賠償?」

竹中賢了聽到這話看著坐在自己旁邊的今谷經一有些生氣的說了一句,自己本來以為對方沒有舉手,只是因為作為主席要數人數,結果對方也是反對派嗎?

可惡的傢伙,就差這一票,是特意跟自己作對嗎?就不能順水推舟的同意自己剛才的話嗎?

「那個是……」

今谷經一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竹中賢了給打斷了:「你是不是故意浪費大家時間嗎?就差你這一票,你故意不投!顯得你很特立獨行,是嗎?!你還真把自己當成什麼主席了?」

「不是的,這是我……」

這個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常磐莊吾終於發聲了:「竹中先生,請你不要刻意破壞規則,現在的投票是8比4。

按照陪審團的規則,現在首先應該由主席開始發言,然後其他陪審團成員各自闡述自己的觀點,12個人全部說完之後,再進行新的一輪投票!

如果你不想遵守規則的話,再這樣蓄意破壞規則,我會向法院進行檢舉,要求更換陪審團成員,我們還有其他三名備選的培訓團成員。」

「你小子什麼意思?」

之前另一個爭奪主席的大學生中田恭司有些不屑的說了一句:「暴發戶,做什麼事情都要遵守規則,你不懂嗎?規則就是規則,一點涵養都沒有。」

「就是,一看就是鄉下來的,有了幾個臭錢也沒素質。」

旁邊的森綱良也不屑的撇了撇嘴,鄉下人就是沒素質,哪像自己這種城裡人,還是東京人有素質。

這兩個人雖然也是同樣投了企業不應該賠償的同意票,但是也絲毫不影響他們對這個暴發戶的不爽。

看著沒有一個人站自己,竹中賢了也知道什麼叫做好漢不吃眼前虧,一副好像虧了幾百萬的樣子,坐了下來。

場面總算穩定下來之後,眾人紛紛都把目光投向了坐在主席位子上面的今谷經一。

看到眾人投來的目光,今谷經一有些緊張的恨不得鑽到桌子底下去,但是沒有辦法,既然當了這個主席了,就只能自己先開團了。

今谷經一有些尷尬的舉了一下手,就像是課堂上面想要發言的學生一樣。

「那個,我認為公司應該向員工進行賠償。

因為按照邏輯上面來看的話,就像原告律師所說的,如果是要進行技術革新的話,一定會有大規模的機器更新的,這種事情是不可能隱瞞下來的。

所以那位社長所說的技術更新的事情應該可能性不大,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偷工減料和強迫員工加班這兩個可能性。

我女朋友很喜歡吃這個蛋糕,我在陪同的時候也吃過,我感覺就味道而言的話,應該偷工減料的可能性比較少,畢竟這種行為會直接影響質量的。

所以我認為,對方公司確實應該是存在讓員工加班的行為的,所以對員工的死亡肯定是有責任的,所以我覺得應該進行賠償。」

出乎意料的是,今谷經一雖然看起來十分內向,但是自己一個人獨自說話的時候倒是語言通暢,條理清晰的。

今谷經一剛剛說完,竹中賢了就忍不住要發言了:「這些都……」

坐在竹中賢了旁邊的三井微笑著提示了一句:「竹中先生,請你按照規則一個一個發言,你應該是第五個發言的才對。

只有尊重規則的人才可以被規則尊重,不然的話就會被規則拋棄的。」

「不是,我。」

竹中賢了還沒說完,大學生森綱良就好像接力一樣的打斷了他:「第二個應該是我發言吧?那我就來說一說,我為什麼不同意被告的公司不向原告賠償。」

森綱良今天還特意穿了一身西裝,把頭髮梳成大人模樣,兩隻手拽了拽自己的西裝,咳嗽了一下,一副領導想要發言的樣子。

「我是贊同被告公司不向原告進行賠付的,因為這種例子一旦開了,是一種很不好的行為。

如果開了這種例子,對企業家來說是一種很大的傷害,會有大量那種無理取鬧的工人進行索賠,這樣的連鎖反應會使得很多企業受到巨大損傷,很多工人也會因為這種事情失業,甚至有可能導致經濟動盪。

華國有一句古話,良馬常有,識馬的人少有。在現實中是工人常有,而企業家不常有,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企業家可以說是工人的衣食父母。

因為工人必須要工作,不工作全家就會挨餓受凍,但是企業家完全可以不工作,他們可以靠自己的積蓄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所以他們出來工作創業,給別人發工資,可以說是積善行德,為社會造福。

企業家們花在自己身上的錢,不足他賺到錢的1%,企業家賺到的錢不足他給社會創造價值的十分之一,所以賺錢越多的人,就是對社會貢獻越大的人。

內心正直的人受到別人的恩惠,會懂得感激,內心愚蠢惡毒的人,只會咒罵自己的恩人,咒罵對方為什麼對方不對自己更好一點。

可惜現在內心正直的人太少了,每個人都想著為什麼企業家賺得比自己多,好像這是一個不公平的事情一樣。

也不想想每個人創造的社會價值不一樣,拿到的報酬當然不一樣。」

說到這裡,森綱良還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常磐莊吾聽完這話忍不住吸了一口氣,相比於那種暴發戶的胡攪蠻纏,對方這一套歪理簡直讓人恨不得一起把他吊在馬路上。

就這還是東大的學生?你說日本政治課貴的要命,正常人根本上不起?

但是有一說一,挺想把對方痛扁一頓,怎麼辦?

在線等,挺急的。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