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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新證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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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們下班去聚會這算什麼加班?簡直就是荒謬?是不是他們出去聚會的時間還要算工資?」

竹中賢了聽到的話氣不打一處來的,自己付一天的工資他們工作八個小時也就算了,現在就要把吃飯也當成工作了?

竹中賢了以前就很生氣,自己明明付了一天的工資,憑什麼那些人就工作八個小時?

天天說什麼自己這些勤勞的老闆是資本家,有人知道當老闆的壓力有多大嗎?當工人有多輕鬆,什麼壓力都沒有,還天天想著壓迫老闆,我看你們這些工人才是資本家吧!

中田恭司看著氣不打一處來的竹中賢了,淡定的說了一句:「我們大學做過相關的課題,日本上司同事之間的下班應酬有著很強的工作性和階級性。

就像是依舊在公司一樣,下屬需要在飯局上不斷的奉承上司,女性工作者甚至在整個飯局上面還要為男性倒酒,氣氛非常的壓抑。

所以從某些角度來說,完全可以把這種飯局理解成延續性的加班,現在很多年輕人都開始拒絕這種應酬飯局了,認為不僅是浪費時間,也沒有辦法交流感情。

不過根據調查,拒絕飯局的人,很多時候會在工作上被前輩排斥,甚至是故意刁難。

所以雖然應酬從各種方面來說,都不應該是工作的一部分,但卻實實在在的成為了上班族的工作。」

竹中賢了聽到這話,一拍桌子:「小子,你到底是站哪一邊的?」

自己本來以為你這個大學生還算明事理,結果居然是跳反?!

「我是在講道理啊!」

「你這根本就是在頂嘴!」

看著馬上又要起衝突的場面,今谷經一還沒來得及說話,那位三井先生笑著說了一句:「各位,請不要吵了,這位中田同學說的很有道理,現在確實有很多公司的飯局已經成為了一種應酬場面,甚至被人視為加班情況。

這種情況我沒有辦法說是好或者不好,畢竟已經是這麼長時間以來曰本的傳統了。

但是死者死亡之前的另一個飯局,情況又有所不同,並不是我們所認為的那種應酬。」

「情況有什麼不同嗎?」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轉頭看向了旁邊的三井綱良,想看看對方有什麼話說。

三井綱良眯著眼睛笑著說道:「大部分應酬都會出現在上班族,像是這種工廠很少會有那種上下級之間的應酬。

而根據我的,對方的生產工廠並沒有應酬的這一種行為,員工集體去居酒屋這個行為,是很少的。

所以當時員工應該是有什麼值得慶賀的事情,集體去居酒屋聚會了,這樣的場面應該不算是下班之後所謂上班族的應酬,應該是員工之間的私人聚會。

中田同學所說的那種加班族的加班應酬,應該具有持續性,且經常發生的事情,這種偶然的聚餐應該是無法算在裡面的。」

事實上,當天就是久違的沒有加班的日子,死者本來想早點下班回去陪妻子,但是被同事拉去了聚會,畢竟連續幾個月加班,終於停了一天,大家都想好好放鬆一下。

但是沒有人知道,聚會結束之後,騎著摩托車回家的死者到達自己的極限,出車禍而死了。

這個時候今谷經一舉手說了一句:「可是根據原告,也就是死者的妻子所說,死者每天都是很晚回家的,如果沒有這種應酬的話,那肯定就是每天晚上都加班了吧?

不然的話沒有辦法解釋,死者每天早出晚歸的原因,如果是加班的話,同樣可以解釋蛋糕工廠產量高的原因。」

竹中賢了有些不屑的說了一句:「不回家就是加班嗎?說不定是去什麼紅燈區了!在外面亂搞,騙老婆自己去加班了。

結果死了之後,他老婆真以為他去加班了,公司還沒有給加班費,反而還向公司索賠,真是可憐。」

石黑看著欺負死人不會說話,一個勁往對方身上潑髒水的竹中賢了頗有些不爽的說了一句:「請對死者抱有基本的尊敬,不要隨便污衊對方。」

黑島沙河這個時候突然陰惻惻的笑著說了一句:「亂說死人壞話的話,說不定晚上對方會去找你喲,記得要在房間安監控喲。」

竹中賢了本來聽到什麼尊敬之類的倒是無所謂,但是聽到什麼晚上敲門,難免感覺有點心裡犯嘀咕,畢竟東京怪談之類的都市傳說還是很豐富的。

竹中賢了忍不住想到了自己聽到的幾個都市傳說,感覺自己脖子後面有點涼嗖嗖的。

今谷經一這個時候舉手說了一句:「現在加班這個情況確實沒有辦法確定,大家也都很難認定對方當天晚上的聚餐到底算不算是偏移路線。

那還是先看一下其他人的意見吧,還是村田先生和土屋小姐,村田先生,你有什麼意見嗎?」

聽到這話,眾人轉頭看向了從開會到現在,一言不發的村田昭。

對方穿著一身黑衣黑褲,甚至在室內還把衣服上面的兜帽戴在頭上,好像恨不得隱藏在黑暗之中一樣。

從頭到尾,無論場上到底是在和平討論還是發生劇烈衝突,對方都一言不發的,好像置身事外一樣,似乎這個事情跟他完全沒有一點關係。

低著頭的村田昭似乎能感覺到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自己:「沒什麼意義,人都已經死了,已經完全沒有意義。」

「唉?」

今谷經一聽到這話有些尷尬的歪了一下腦袋,大家都在討論賠償的具體問題,怎麼對方直接就說沒有意義了。

這樣一說的話,在場的眾人都會很尷尬的。

石黑看著渾身寫滿著厭世兩個字的村田昭忍不住說了一句:「肯定是有意義的,雖然人已經去世了,但是他的公平依舊需要討回,不然的話都不需要我們這些人坐在這裡了。

這些判決,就是為了避免以後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就算發生了,也是有法可依的。

我們不能因為一條生命的逝去,就放棄對於正義的追尋,反而應該讓我們更加堅定才對。」

聽到這話,村田昭抬頭看了一眼石黑,眼神空洞,看不出來有絲毫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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