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傳言、神父(1/2)
電閃雷鳴過後,許久沒有降下的秋雨終於停止,特瓦林堡發黃的城牆被沖洗得非常乾淨,居然透著白色。
從外堡之外就可以看到的教堂尖塔上彩色的玻璃窗被推開,服侍阿方斯牧師的小侍從取回接水的壺。
「小心一點,這是製作聖水的關鍵,不要讓壺內占染任何塵埃。」
剛剛將信使打發走的阿方斯牧師身著黑袍,看著手中的印件,也不忘囑咐一句,那個小侍者。
「如果覺得聖壺沉重,就默念聖光賜我力量,相信我,至少會讓你從心底里生起力量的,每個牧師都是從那過來的,作為一個過來人的話你一定要相信。」
執事組的另一位黑袍執事也對這個小侍從報以善意,目送她離開之後笑著對阿方斯說:「看到他的樣子,讓我想起了多年前在高德城的我們,一樣的稚嫩。」
阿方斯牧師用手捏了捏眉頭,將信隨意扔在桌上,有些疲憊:「最近在科爾特斯領有不好的傳言,看來我們的猜測算證實了,我們確實小看了那個戴維斯·特瓦林爵士的野心。」
「真是他殺了所有的海盜,並且將拉斐爾·加西亞·科爾特斯的那個親民官殺了?」
黑袍執事討厭這種煩心事:「看來我們要面臨特瑞典伯國的質詢時,做不到那麼有底氣了。」
「比這還遭,剛剛科爾特斯領的執事神父的來信中說,傳言的版本很多,還有說戴維斯·特瓦林爵士是被人假扮的,還有人畜受害,說是那些邪惡的魔怪又出現了。」
阿方斯牧師拿起桌上的信遞給對面的女執事,「現在最好的情況就是有一部分海盜沒被殺淨,發生在鄰領的襲擊事件是那些賊寇做的。
這樣正好發展我們糜爛地方的計劃,也省的我們和特瑞典伯爵解釋。
最壞就是,真的有什麼魔怪之類的鬼東西出來了。」
女執事接過信,口中念叨著不應該啊,同時快步出去,只留下一句:「我去看看我們儲存的聖水和銀器,之前就該帶來兩件聖甲。」
那風風火火的樣子,阿方斯牧師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笑著拿起另外一封信,看了眼寄信人的名字,就隨手扔在了一旁。
「侍從!通知拉姆斯·波頓牧師可以出發了。」
……
傍晚,科爾特斯子爵領的某處野外,荷流斯正蜷縮在一處樹洞中,似乎昏迷似乎沉睡。
對比起一周前,僅僅是重傷的身體現在多了些潦倒和苦難,看起來整個人似乎瘦了很多,也蒼老了很多。
這是一片密林,密林中滿身一片昏黃,在傍晚的日光照耀下,閃耀出連片的金色。
被還沒有落下的樹葉遮擋,光傻做點點光斑落在了地面,有一束光隨著日落越發的移動,照進樹洞。
光斑落在荷流斯身上的時候,看似昏沉睡去的荷流斯熬的一聲發出類似非人的聲音。
倉皇的躲避的同時,照到的地方,騰起一陣煙霧。
濃郁的血腥味從這樹洞之中散出,相隔百十米都能聞到這一片樹林之中,濃郁的血腥味。
荷流斯如果閉著眼看起來還像個人,可是當她睜開這如同蜥蜴一般斑斕的雙目,那以暗紅帶翠綠為主的眼眸,怎麼看怎麼不像個人。
許是聽到他一聲慘叫,樹林之中遠處什麼東西被驚動,一陣急速的腳步之後跑過來的正是那個獨眼龍。
「船長,你這是又犯病了?」
獨眼龍的內心有所驚恐,但是想起了那古老的傳說,又覺得能夠跟隨在這樣的船長身邊也算是一種榮幸。
海妖。
古老的傳說之中,像他們這樣在海中討生活的人,能夠活著回到岸邊那就是海神的恩賜,而在這種恩賜之中,不可避免的,加入了一些蒙昧的臆想。
於是那些迷信的人就將海神,以及海洋之中,很多沒有辦法理解,不可名狀的東西都互相之間牽扯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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