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我有騎砍作弊指令 > 第12章 收服、妒恨

第12章 收服、妒恨(2/2)

目錄

經驗值:303740

升級所需經驗值:326571

屬性:

力量:21

敏捷:19

智力:4

魅力:4

屬性點:1

技能:

強擊:4

鐵骨:5

強弓:1

跑動:4

強擲:4

盾防:4

騎射:0

騎術:1

技能點:1

武器熟練度:

單手:160

雙手:160

長杆:160

弓箭:160

投擲:160

火槍:0

武器熟練度:80

伴隨著所有人都能看到的金光包圍了威廉·阿登納,又一瞬間隱去,阿登納兄妹倆都傻了。

愛麗莎·阿登納傻了,是因為她隱約記得好像之前就看到過一次厄邇岡斯·特瓦林渾身冒金光,就是在她哥哥被擊暈的時候。

而威廉·阿登納則是完全陷入了升級增益的幸福感中,升級的時候,那是細胞的跳躍,那是靈活的淨化!

當金光散去,他真的覺得自己至少年輕了五歲,活力煥發的錯覺,還真就讓他自認為自己好像是壽命都增長了。

威廉·阿登納興奮的咕咚一聲就跪倒在厄邇岡斯身前,俯下身去親吻厄邇岡斯的鞋尖,激動的語無倫次的說:「主啊,您以後就是我威廉·特福萊·阿登納的主,我能夠成為您的附庸,是我的榮幸!」

厄邇岡斯很滿意他的態度,同時也在後台看到,威廉·阿登納的忠誠度一躍達到了87點。

「還沒完呢,我已經賜予你年輕的身體,更悠長的壽命,我還要給你智慧和作為騎士的經驗和技術!」

威廉·阿登納更是興奮的慌慌張張的用袖子擦拭厄邇岡斯的鞋尖,感激的話都說不出了。

把他升級的自由屬性點加在了智慧,技能點也跟著多了一個,將兩點屬性點加在騎術,又把80點自由武器熟練度加在長杆兵器。

升級的感受就徹底把威廉的心思淹沒。

厄邇岡斯為什麼敢確定能唬住阿登納兄妹,就因為這個。

增加1點智慧,對於一個人的智商並沒有什麼明顯的增益,但是加點的一瞬間,那頭腦清醒的似乎能夠記起小時候,所有事情的感覺絕對讓人盲目自信。

而增加兩點騎術讓威廉的騎術到達可以騎乘軍馬和戰馬的最低標準。

但是那種技術和經驗灌入大腦,身體上也根據技能的特點產生改變的這個過程,絕對嚇死這群沒見過世面的愚昧土著。

再加上80點自由點數,實際增加了30點長杆武器的熟練度,這灌入大腦的大量長兵器的使用經驗,雙臂腰腹核心的力量增益,都讓威廉·阿登納幾乎像變了一個人。

整個過程結束,威廉·阿登納看起來似乎又年輕了七八歲,身高都長高了五六厘米,手臂變得更長,肌肉更加緊實,腰腹核心的肌肉群更加強力。

身體上的變化是外在可見的,足以震住愛麗莎·阿登納,可真正讓威廉·阿登納一把拉著妹妹跪倒在地的是他內在的改變。

雖然作為一個久經戰陣的老兵,他見識過什麼是魚人,聽說過大海里的海妖,和擁有神聖治癒能力的牧師協同作戰過。

但這種能直接把別人的經驗和記憶灌入腦海,轉化成毫不排斥的潛意識的能力,他從沒聽說過。

這麼加點過後,威廉·阿登納的職業也變了,特瓦林軍士後邊多了個斜槓,寫著特瓦林騎士。

厄邇岡斯繼續坐在那裡,也沒拒絕這兩兄妹給他舔鞋,這倆人的忠誠度都已經快拉滿了。

特別是經過了增益之後的威廉·阿登納,從八十多直接跳到97,估計除了讓他殺他妹妹,讓他幹什麼?他都會幹。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到凌晨三點還有一個多小時,咱們演練演練去見貝因·斯賓塞時還有沒有什麼疏漏。」

……

特瓦林堡的小教堂,塔樓之上,貝因·斯賓塞正和帶隊來支援的執事組長閒談,目光卻始終在教堂鐘樓前的那個廣場上來回掃視。

顯然,執事組長阿方斯牧師也看出來他在追尋什麼,溫和的笑了笑:「一會兒和大衛兄弟的接洽有什麼值得貝恩隊長緊張的嗎?」

「還是說你還沒從那場不幸的事故中走出來?

也對,誰能想到六個聖殿步行騎士和兩名軍士長,六七個披甲步兵居然會在一刻鐘內被人砍瓜切菜一般的襲殺,而且對手只有一個人!

偏偏這個人還能把給五百人準備的武器鎧甲全都弄走。真是匪夷所思!」

貝因·斯賓塞都回了目光,還真是有些心有餘悸。

「是啊!如果不是要下雨,我從武備庫回教堂來關窗戶,可能我也死在那一場襲殺之中了!」

想想那是真恐怖啊!

經過男爵宮相和教堂派出的高手聯合調查,發現那個人行動軌跡很恐怖,一開始甚至找不到是從什麼路徑進入的城堡?

可是進入到城堡之後,他的腳步便不再遮掩,襲擊步行騎士和看守監獄的軍士時都是先行擊暈,等對方失去抵抗之後才割斷喉嚨。

這也是為什麼他連殺那麼多人,又偷走了那麼多東西,放火又放人的行徑,都沒被發現。

而在鬧大之後,他襲殺那些偶爾遇上值守的精銳步兵,也是輕而易舉砍瓜切菜一般的順暢。

所有見過他的人,沒有一個活口留下。

現在最讓人人人自危的就是,不清楚他是怎麼進入的?

也不清楚他在極短的時間內把那些武器裝備都挪到了哪裡?

「說起來,如果不是主教不想再挑動伯爵的敏感神經,直接殺了這個男爵讓大衛兄弟幾任咱們的事情會好辦很多。」

阿方斯牧師這人看著和氣,但其實就是個笑面虎,但是不經意說出每一句話,都有他的目的。

貝因·斯賓塞真是有些煩了,可還是得表現出對戴維斯·特瓦林一點都不嫉妒:「現在還不是時候,這特瓦林男爵留著還有用,畢竟他將來要為整個北方糜爛負責,因為他的失職,才讓特瑞典伯國的軍隊大搖大擺的過鏡了,都不知道。」

「是啊!到時候大衛兄弟力挽狂瀾,穩定住局勢,自然而然可以繼承這個特瓦林堡,成為我們讓。北方騎士團再次榮耀的一塊重要的版圖。」

阿方斯牧師每一句話都像刀子,狠狠的扎在貝因·斯賓塞的心上,作為所謂的兄弟,貝因·斯賓塞不同於戴維斯身為有繼承權的貴族卻一心想成為教廷的走狗。

貝因·斯賓塞作為傳統牧師家族的後人,他更想成為一名實權貴族,鎮守一方做予取予求人上人。

在他們25歲那年,戴維斯被安排去往北方騎士團的前夜,戴維斯感覺與自己的理想背道而馳,找貝因喝酒,排解憂愁,而貝因·斯賓塞當時是多麼想和他換啊!

他都想不清自己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度恨自己的,這位兄弟。

可能就是從一開始就註定了。

一個貴族的兒子,想成為牧師。

而一個牧師的兒子,卻想成為貴族。

「還是讓我們見一面吧,大衛,其實你也沒有他們盛傳的那麼優秀,八年了,你連塊封地都沒有,如果當初是我恐怕我已經當上子爵了吧?」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