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誰才是攪局的(2/2)
主教也不惱,手指撩過發梢,將碎發挽在耳後,慈眉善目的繼續說著似乎不著邊際的話。
「特瓦林堡的那個男爵是你在騎士團中的擁躉吧?」
伯爵不為所動,主教也不因沒能從他的表情之中觀察到變化而氣餒,「我知道,如果說高德城為公國扼守北方半島,那座城堡的作用就如同高德城謂之公國。
特瓦林堡孤零零的扼守住這片半島最後的高地。其戰略地位獨特,更是多次作為行省最後的領土,當北地諸城接連淪喪,領主們便將會師於此與宿敵做殊死一搏。
那是個作風強硬且值得信任的家族!」
伯爵原本不想在今天的到來中作出任何承諾,但提到這個歸附幾百年的附庸家族,他還是不禁動容。
「特瓦林家族是值得信任的,他們從沒讓人失望過!」
「對啊!」
狄更斯主教很滿意於赫芬姆伯爵終於還是開口了。
「可是我聽說特瓦林堡的那個小教堂的牧師回歸聖光的懷抱半年了,還沒有牧師接任,所以我打算派一支執事組去特瓦林堡,實地考察並解決那裡的問題……」
說這話,狄更斯·安度因主教頓了一下,他一直觀察著赫芬姆·安度因伯爵的表情,似是試探的說,「……你不會,不同意吧?」
赫芬姆·安度因伯爵心想:「還是來了!」
「你可以派牧師去特瓦林堡繼續傳教,但是城門衛扣下你的執事組並不是質疑你們傳教的合法性,只是不能理解教廷的執事組為什麼攜帶那麼多的武器盔甲和糧秣。」
終於談到正題,主教心形都不由得放鬆了一些。
「只是三十套罩衫鏈甲和一些新兵才用的格鬥鋤,教廷的牧師是可以合法著甲的,畢竟最初的守護者騎士團的成員都是神職人員。」
伯爵被話架住了,他其實赴宴之前就知道他阻止不了主教哥哥的行為。
他也不是來阻止的,僅僅是企圖提出自己的立場,「特瓦林堡不需要那麼多的糧秣,別說你是去支援教堂的建設。另外,我也是今晨才聽說特瓦林堡的損失報告,你做的很多事是瞞不住人的。」
主教臉上的笑容依舊溫和,好像被戳破的不是他一樣:「我說過了,前人的努力不容玷污,所以我和你都有責任讓北方騎士團再次偉大,也有責任讓紐北行省再次重要,讓安度因再次被需要!」
「所以哪怕不惜讓半個紐北行省陷入戰火!」伯爵最終還是憋不住的憤怒了。
「當然不惜讓半個紐北行省陷入戰火!」主教的臉色第一次變得嚴肅,但卻透著一股崇高的絕然。
「我聽說土闊汗國更東北的地方曾有個龐大的國家,那個帝國之中流傳著一句充滿了智慧的話:養寇自重。
你想想吧,若是賊寇都沒有了,又有誰會繼續倚重且敬畏那些抵禦賊寇的戰士呢?」
主教很是堅定:「安度因必將再次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