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男爵(2/2)
人隨聲入,厄邇岡斯翻窗而入,好在乎他手中那僵在半空中的劍刃,徑直走到他的身旁,將那個寶石金珠編織而成的魔法道具拿了起來。
「行了,別想太多了。你能攤上我這麼個侄子那是你的好事兒。這是你這輩子最大的幸運你可以讓特瓦林這個姓氏真的做到你編出來那個謊話的地步。
你現在要做的不僅僅是抓住這個機會,同樣還要擺正自己的心態,你可以站一些我的便宜,那都無所謂,因為我們都姓特瓦林。
我知道你也是為了咱們這個家族好。我對於你的統治是認同的,畢竟我不可能困守在一個男爵的城堡之中。
所以你也不要每天都在耍那些小心思了,沒有用的。
還有就是關於我進入白銀之手的一些表現,你是需要幫忙的,需要你的支持。」
話說的和風細雨,甚至有一點小興奮,像極了一個新學期剛融入到新團體之中的大學生,初擔重任,在長輩面前講解著在新團體中的期許與際遇。
但他說的內容,卻讓男爵陣陣的毛骨悚然,他也是沒想到,他已經儘量的去高估厄邇岡斯的心能有多狠,對他的態度能有多蔑視。
可怎麼也沒想到能蔑視他到這種地步?
一個隨時可以殺之的,無關緊要的人。之所以留著她不過就是因為兩人的矛盾還沒有爆發到必須得爆發的地步。
而且他們兩個畢竟是相同的姓氏,厄邇岡斯·特瓦林顯然是不想做一個無根之萍,他也想讓自己在白銀之手,能夠越走越遠的同時自己手中有一個家族,可以依靠。
比起憑空建立一個家族擁有現在的男爵領地啊特瓦林,顯然是一個更好更省事的選擇。
這才是他沒被殺掉的真正原因。
這種情況男爵怎麼可能輕易的認頭,他怎麼可能輕易的調整得了自己的心態?
不過就如同他在這個遠房的侄子那裡感覺到的一樣,那真的是一種無視一種冷漠。
厄邇岡斯就是簡單的叮囑了一句之後便再次轉身離開,沉重的獅鷲四足發力,蹬身而起時,震的房頂鋪撲朔朔的向下掉落灰塵。
坐在床上空持著一把短劍的男爵被澆了一頭一臉的灰。
「厄邇岡斯!你個混蛋!」
抹了一把頭上的灰,男爵的情緒終於徹底的崩潰爆發,他幾乎是帶著一絲哭腔的嘶吼著喊,而且越到最後聲音越是走型。
是字字泣血,聲聲摧心。
不過他又能做什麼呢實際上想一想?所有的衝動,所有一瞬之間想到的報復打擊的方式,都化為了無奈。
不無奈又能怎麼樣呢?真的去報復嗎?報復的了嗎?能贏嗎?
就像他在離開之前說的一樣,他必須得調整自己的心態。必須得去適應,因為這確實是特瓦林,這三個字在這片大陸上騰飛的一個重要的機會。
可是適應二字,說的容易做起來太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