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總算擊倒了伯爵(我承認這幾天工作有點忙卡文了。)(1/2)
然而!
凡事就怕有一個但是或者是然而。
就在全場沸騰,好像就已經在慶祝眼前這位,高大帥氣英俊挺拔的爵士成為了冠軍,而主持人有些尷尬的沒有入場宣布勝利的時候。
周邊又走出了幾個身穿在競技場競技服務的戰士,而且在主看台的位置,一個碩大的數字翻牌被舉了出來。
白色的木板上碩大的紅字寫著13。
意味這場戰鬥之中還有13個鬥士沒被淘汰。
其實並沒有人真的去數究竟有多少人被擊倒,這個環節看的就是個緊張刺激,看的就是戰鬥的畫面感是否足夠精彩紛呈。
這一切厄邇岡斯其實都做到了。
他得到了最優秀的畫面,無論是打擊感還是視覺效果都可以稱得上是一場完美的表演。
但是伯爵還是上場了。
他走在人群的最後,火紅的競技盔上鑲了一圈金邊。
這是有大貴族進入競技場才會有的「特效頭盔」,看起來就像是把一個王冠套在了競技頭盔的外邊的這個裝束,基本上已經是向觀眾席上的這些伯國子民們宣布,你們的king下場了。
「The King!」
主持人拿著鐵皮喇叭,那撕心裂肺的一聲大喊,將整個現場的氣氛推到了頂點。
國王啊!
這個成為了騎士的侍從便已經高過平民一頭的時代,一個伯國的國王出行,路上所有的子民都得跪著。
而且是臉衝著道路之外跪著,能夠有幸臉衝著道路的方向跪著的,那都得是有一定身份的人。
現在所有的觀眾站在高高的看台上,國王則手持著一把金色的劍刃入場,這可能是他們一生之中,為數不多的能夠看到國王樣子的時候。
要知道哪怕就是在賭鬥盛行的內陸國家,一個國王親自出現在都城的競技場中參戰的行為,也大多數是形式主義性質的表演而已。
可地處邊陲的紐曼北部地區的伯國,伯爵年輕時就是競技場的常客,但最近20年他已經很少下場了。
如果說戴維斯爵士是屬於十年前的競技場,那麼伯爵至少是二十年前的。
所以他的突然出現,當真是引爆全場。
而這其餘的十二個人中,厄邇岡斯打眼一看也有幾個是熟悉的面孔。
有一直跟隨在男爵身邊的宮廷騎士,有曾經見過的伯爵派出來的使者騎士,反正就看他們的那個樣子就沒有一個是庸手。
「我這侄子真是不知變通啊,伯爵已經擺明了,是想要贏下這場勝利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讓。」
男主回到了陰影之下,嘴裡看似無意的叨念被伯爵的宮相聽了個正著。
伯爵宮相都有點傻,難以置信的看著男爵指著場上的厄邇岡斯問:「你是說你侄子敢向伯爵動手?」
特瓦林男爵雖然本就是故意。說給他聽的,但也不想把這說的那麼刻意,所以好像才發現被聽到了一樣慌忙的解釋。
「我的侄子是一個信仰聖光之道的騎士,他遵循聖光面前人人平等,所以他在面對對手的時候,心裡既沒有大小,也沒有尊卑,就連我站在他面前,他不也是照打不誤,毫不相讓。」
「信仰聖光信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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