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教廷執事(2/2)
不用厄爾岡斯回答,在場的其他幾個從特瓦林村跟出來的老班底都徒然暴怒,這種質問本身就是一種褻瀆!
不僅僅是對他們家的少爺的褻瀆,更是對他們現在的信仰的褻瀆。
而不用他們暴怒,賽克瑞特?睿爾森,這個原本出身高貴的復活神父,他的內心也是無比的痛苦,甚至流於表面,痛苦地閉上雙目癱坐在地上。
他緩了好一會兒,才又像是作出解釋,又像是想要說服自己一般的說:「少爺,信仰您是我這一生做出最正確的決定,也是我從心裡向外感覺到這是我找到了真正的方向和路圖,您確實擁有引導我們向上,讓我們覺得您的決定毋庸置疑的能力。」
這話得到這群特瓦林村老班底的認同,他們似乎也沒有那麼暴怒了,一各個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等待著牧師的解釋。
牧師繼續說:「這種引人向上的能力可能是您出於世神愚鈍,本著治病救人用猛藥,先上正途午後讓他理解的正確的認知方式,所以您對詩人的勸導有了一種不可抗力的性質。
可是這種共性的引導並不能抹殺一個東西,哪就是人性。」
人性。
這不算褒義與貶義的中性詞,真正能夠體現出人作為一個有思想的人所擁有的複雜情感。
厄爾岡斯理解了賽克瑞特?睿爾森的意思,說了這麼一大堆,無外乎就是想向他覲言,他有點飄了,對於貴族也失去了最開始的尊重。而且完全沒把那個小男爵看著眼裡這種行為激化了矛盾。
厄爾岡斯怎麼可能不了解人性這兩個字?
但是你說的固執也好說他飄了也罷,他就是不能認同,在他實際控制的男爵領中,這個小傀儡還想搞事情。
但是為了安撫這個自我覺醒,自我疑惑,自我升華的復活牧師,厄爾岡斯還是勉強給了個解釋:「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應該尊重這位新男爵但是就算拋開所謂神這些事情就一人的身份來說我作為他的堂哥,我也有義務去忍他向善。」
說完,他又拍了拍牧師的肩膀,對他小聲說:「我知道你覺得讓一讓那個年輕氣盛的小子可能會緩和我們的關係,但實際上這樣的人你試圖和他緩和關係,不過就是在向他示弱,讓他覺得他可以更加猖狂。
還有就是我不可能看著我村子裡的人被他抓走,隨意玩弄。」
這群老班底當即強烈認同,他們甚至想直接就把這個小男爵做了,省著他憋壞心思,他們之前不認男爵,現在也沒打算認下。
厄爾岡斯一抬手就壓制住了他們的胡言亂語,然後笑著對牧師說:「你放心吧,現在的一切都在掌握中,我有辦法去調教那個小子。」
牧師還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說出了讓人意想不到的話:「恐怕不是這樣,異端裁判所的執事找過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