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往事的坦白,靈能的突破(1/2)
房間內,兩個人保持著沉默。
房間外,玉藻唯背靠在房間門上,默默的吮吸著冰冰涼涼的奶茶,一邊注意房間裡面的動靜。
對此她並不擔心。
聽到花江清樹回家的時候,北原凜冬正連忙用紙巾擦著眼淚,很顯然是不想讓對方見到自己哭泣而擔心。
要是真的生氣,想分手之類的話,肯定不會是這種反應。
不說話,肯定是女孩子矜持什麼的。
總之就是不用擔心了。
「……」
躲在被窩裡的北原凜冬。
本來老早就想打破沉默了,但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怕自己不出聲,想又不敢行動的矛盾之中,有時候勇氣這種東西,到關鍵時候,莫名其妙就不知道哪裡去了。
因為之前就有很多的鋪墊,很多的線索,只是沒有去細想,現在得到真相之後,她很快就接受了自己的師父,其實是花江清樹的事實。
對他向自己隱瞞真實身份的事情,也能慢慢理解。
他的情況,確實需要保密身份。
只是。
莫名的就很傷心。
覺得他不應該瞞著自己,這樣那個時候自己就不會拒絕那次告白了,也可以很早之前就在一起了,也就沒有另外一個傢伙的事情了……
……
算了。
畢竟是自己的事情。
很快,花江清樹冷靜下來了,大腦中很快就出現十幾種方案,每一種都可以解決問題。
忽然的……就想起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
唉~
少一點套路,多一點真誠吧。
他輕聲開口了。
門內門外,兩對耳朵豎了起來。
「既然……你都知道那些事情了,那你應該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來公寓門口找我……但其實那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第一次見面……不是自己找他的那一次?
北原凜冬感到奇怪。
「……好吧,這件事也不瞞你了,其實在一個多月前的晚上,你在池袋附近殺掉一個C級血族的時候,我就在場。」
「……」
少女很快想起那天,因為當時在手底下轉生一個邪鬼,之前一直都在找,但因為沒有線索和時間就不了了之了。
所以印象很深刻。
那……
花江清樹直接說道:「我就是,你一直在找的……那個所謂的邪鬼。」
北原凜冬:「!!!」
她渾身一僵,足足楞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隨後,花江清樹的聲音才接上,仿佛像是在照顧她思維。
「其實…我以前是一個普通人。」
「嗯,一個……」
「……除了知道很多事情以外,就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一個沒什麼特點,性格無趣的人。」
「至於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其實驅使力很簡單,想活著,僅此而已。」
「因為知道世界的改變,所以知道自己在環境劇烈變化中可能會活不下去,沒有什麼遠大而浪漫的原因,或者是機緣巧合,都是自己的選擇罷了。」
「那天開始,我的身體和心態才開始改變,身體…和千千萬萬人一樣,在各種威脅面前脆弱不堪,在超凡物種面前,一觸即死……」
「心態和感官……還停留在正常人的樣子,要知道……之前我一直都是過著無風無浪的平凡人生,沒見過死人,沒經歷什麼大事,幻想以後找個什麼企業,混個普普通通的未來……」
「也是直到那天,我才開始見血,還是自己的血。」
說起這個,花江清樹的臉上有些感慨的表情,沒想到才一個多月,就已經到了這種程度了。
「……」
「……」
門外和被子裡沉默著的玉藻唯和北原凜冬,聽著他的這些話,內心不由變得五味雜陳。
原來這才是真相……嗎。
一個多月的時間,從普通人變的這麼厲害……肯定受過不少苦吧……
只是。
照他這麼說,他原來是一個普通人,那為什麼知道那麼多呢?
至於是不是人類什麼的,在她們心裡早就已經不重要了。
停頓一會,花江清樹的嗓音又開始響起。
「至於我為什麼知道這麼多,這個你們自己猜。」
北原凜冬:「……」
玉藻唯則若有所思。
「……轉生成為暗影獵者,邪鬼,是我知道的最快獲得力量的途徑。」
「為此就只好死一次了,心臟被絞碎的感覺確實不好受,不過後面類似的經歷…還多的不得了。」
花江清樹的語氣很是淡然。
那種過來人的淡然。
但放在其他兩個人的耳朵里就不是那種感覺了。
「至於我為什麼離開不久,就在群里發那種話,那是因為……邪鬼之間,遵循一個定律——他人即是地獄,即是永恆的威脅……我想就是單純的想利用你們,幫忙清理一下同類而已。」
「轉生之後,肉體機能上並沒有很快有改變,力量還是無限接近於普通人,雖然你是我計劃中的一環,但不管怎麼說,你當時都救了我一命……」
「這也是為什麼,後來你同情心泛濫,奮不顧身跑進附身魔公寓救人,我會去救你的原因。」
話說到這裡,花江清樹停了下來。
現在想了想。
當時雙方的人情就已經兩清了,不欠誰,再後面……
貌似……都是自己在幫助她,還救了她好幾次,不遺餘力的提供資源,又提供指導……
最後還把感情給賠進去了。
這樣一想……不對啊!
自己不僅不欠她什麼,她反倒是欠了自己一大堆。
關於身份的這個事情吧。
告訴她是情分,不告訴她是本分,再說了,當時好感度可沒現在的高度。
當時真的做錯了嗎?
沒有!
放在現在來看,對上出了「武道家」的事情。
這個決策反倒無比的有先見之明。
如果當時早早讓她知道了自己的這個身份,後續肯定會經常有接觸,甚至會時不時常常來自己公寓裡。
到時候再發生類似「武道家」之後,徹底暴露身份的事情,在非自然對策部的高壓之下,兩個人的身份會一起炸。
不像現在。
因為兩個人之前表現的就像陌生人差不多,所以非自然對策部才沒有太多深入的調查他。
現在一方出事,另一方可以收留,不會有太大麻煩。
我真的需要感到內疚嗎?
而且又救了她一次,還沒過多久呢。
之後回去工作,又在思索怎麼解決她強行突破境界的後遺症,累死累活的,回來她就這種態度?
這像話嗎?
可惡!
想到這裡,花江清樹氣不打一處來。
離開椅子走到床邊。
「頭伸出來。」
「……」
對於他的過往聽的正期待時,突然被打斷,還就這麼結束了?
北原凜冬有些懵。
但對方是第一次用這種聽得出怒氣的語氣和自己說話。
她感到愕然困惑的同時,又不敢違背,只好把腦袋露出來。
「咚咚咚!」
花江清樹伸手敲了她幾下腦殼,在離開房間前,順手把床頭柜上的奶茶帶上:「賠禮沒了,等下穿好衣服出來吃飯。」
北原凜冬捂著剛才被敲打的地方,望著他冷酷的背影露出了委屈的表情。
明明剛才還不是這樣的!
「?」
然後,她才看清楚花江清樹剛才給自己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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