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畫(2/2)
對於這個要求,女帝倒是沒有拒絕。
只見女帝先是沉思了一會,這才緩緩的開口:「我們西梁女國的先祖曾是一個可憐的女子,她為情所傷,被心愛之人所拋棄,所以立誓這輩子都不靠男人,於是她便來到了苦海中心的這座島嶼上,同時收留了不少同樣被丈夫拋棄的可憐女子,她們那一代人組成了我們西梁女國最開始的雛形。」
「後來先祖在島上發現了子母河水,於是喝下後發現自己懷孕了,而那個孩子也是七新娘中最開始誕生的第一個孩子,從此以後七新娘的詛咒便和我們西梁女國糾纏在一起,每隔幾百年就會有一位深紅之王的孩子降生,直到現在已經誕生了五個孩子了。」
靜靜地聽著這段不為人知的故事。
蘇陌沒想到西梁女國竟然是這樣來的,只是他又有一個疑惑,在七新娘的傳說中,深紅之王的孩子誕生後會引發災難,但是卻從來沒有說過生下來的孩子到底去哪了。
「那歷史上深紅之王的孩子呢?」蘇陌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事實上,深紅之王的孩子和普通人一樣,甚至比普通人更加聰慧。」女帝實話實說,繼續道:「當年西梁女國的第一任女帝生下了深紅之王的第一個孩子,而那個孩子後來則成為了我們西梁女國第二任女帝,帶領我們西梁女國真正的在這片島嶼上立足,同時她也立下了只有前一任女帝喝下子母河孕育的孩子才有資格登上皇位的規矩。」
「至於剩下的幾個深紅之王的孩子,在我們西梁女國的歷史上,無一不是赫赫有名的大賢者,每一個幾乎都在我們西梁女國快要滅亡的時候站出來,拯救了整個西梁女國的百姓。」
看來深紅之王的孩子並不一定是是壞的。
甚至這些生下來的孩子和尋常孩子一樣,只是因為他們出生時會伴隨著災難的爆發,所以才會被人誤解。
「對了,先祖曾留下了一幅畫像,可能會對蘇統領有所幫助。」女帝突然說道。
留下了一幅畫?
蘇陌神色微動,不知道這幅畫畫了什麼。
要是類似於清明上河圖那種,記載了當時的人文環境之類的,說不能能從中解開商朝之前丟失的歷史,這讓蘇陌有些激動:「能否把那幅畫讓我看看。」
「可以!」
女帝沒有任何猶豫。
畢竟蘇陌幫了她這麼大一個忙,只是讓人家看一下畫,又不是送給他,這點小事情她還還是不會拒絕的,而且以後西梁女國說不定還有仰仗六道伏魔司,現在和蘇陌這個杭州分舵統領交好,對她們西梁女國也是有好處的。
很快女帝便親自帶著蘇陌他們來到皇宮禁地。
這是一座地宮,周圍有侍衛重重把手,蘇陌能感受到這些侍衛竟然都是由異人組成的,大概有十多個,這對於彈丸之地的西梁1女國來說,不可謂是不多啊,足以證明這座地宮非同尋常。
「和你們六道伏魔司差不多,我們西梁女國也有專門收容詭異的地方,而這座地宮中便存放著自西梁女國成立以來所收容的所有詭異。」女帝緩緩地說道。
可以說,這個地方是整個西梁女國最重要的地方。
絕對不能出絲毫的差錯,否則讓裡面的詭異跑出來,估計比深紅之王降世還要麻煩,可不是所有的異人都像六道伏魔司那樣底蘊深厚,像總部發生詭異暴動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但馬上就被鎮壓了,這裡面自然有禹王鼎的功勞,但六道伏魔司高手眾多也是事實。
沒過多久。
他們就來到地宮的深處,這裡單獨有一件密室。
不過這間密室里並沒有存放任何詭異,唯一的東西可能就是牆上掛著的畫了,只是這幅畫看上去也很普通,根本沒有詭異物品。
「這幅畫……」
蘇陌盯著這幅畫,想必這玩意就是當年西梁女國的太祖皇帝留下來的遺物。
只是,這幅畫也太平淡無奇了吧。
上面畫了三個人,其中一個穿著華麗宮裙的女子笑靨如花,看上去非常年輕漂亮,估計就是西梁女國的第一任女帝了,但是在這個女子的旁邊還站著兩個人,可這兩個人的畫像卻顯得非常模糊,其中一個從腰部往上,全部都不見了。
另一個更誇張,就好像全身打了馬賽克一樣。
「呃……」
蘇陌看了半天。
愣是沒有從這幅畫上發現什麼有用的信息。
可能唯一能感覺到的,這幅畫的另外兩個大概是個男的。
「怎麼樣,能發現什麼東西嗎?」女帝詢問道。
「沒有!」
蘇陌有些失望,可能西梁女國的太祖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想從她身上找到商朝前面消失的那段歷史,看來是不太可能。
儘管沒有找到答案。
但是這次西梁女國一行,還是收穫頗豐的。
至少得到了一把強大的詭異物品軒轅劍,總體而言還是血賺不虧的。
……………………
告別了女帝。
蘇陌準備回大周皇朝了,不過想要離開西梁女國,必須乘坐精衛才行,而且精衛每天不停的往返西梁和苦海彼岸,就好像公交車一樣,並不是你到了公交站就能馬上上車的,還得等車子來才行。
這讓蘇陌覺得有些麻煩。
「你們西梁女國的人難道沒有考慮過出去嗎,要知道這座海島雖然好,但是太偏僻了,而外面卻是更廣闊的天地。」蘇陌在等精衛號航班的時候,忍不住看向來送他的賈如煙。
「我們也想,只是你也知道我們西梁女國被苦海包裹著,想要出去只能靠精衛鳥接送,否則根本不可能離開。」賈如煙搖著頭,滿臉苦笑著。
精衛就算再大,一次也運不了多少人。
所以說西梁女國的百姓,絕大部分終身都沒有離開過這個島嶼。
蘇陌聞言後,突然說道:「那如果我能幫你們解決苦海呢?」
「怎麼解決?」
賈如煙有些不解,苦海的特性有多恐怖眾所周知。
這麼多年來,她們西梁女國想了無數辦法,但是始終沒有征服這座大海。
「比如這樣!」
蘇陌將白紙丟進苦海。
隨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萬載不變的苦海,水位線竟然開始下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