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從倫敦開始的詭異劇場 > 第九十九章 兩宮流血

第九十九章 兩宮流血(1/2)

目錄

大將軍死了?!

他當時究竟在想什麼,為何只帶了五百北軍士卒就敢進入宮城。

陸離愣了許多,勉強猜出一個答案:何進大概是活夠了,覺得人間不過如此,想死。

一旁,張遼也是一陣無言。

此行應大將軍之邀,來雒陽誅滅宦官勢力,結果剛落腳、喝了幾杯酒的功夫,人直接沒了。

這下該如何是好?

總得找個山頭棲身,不然,以并州邊將的身份該如何行事?

畢竟,三人均為州郡官,這次離開并州,屬於私人行為,而沒有朝廷調令,等同於掛印綬辭官,眼下,在這偌大的雒陽城,誰都指揮不動。

「定是十常侍設計誆騙大將軍,吾當為其報仇雪恨!」

這個時候,曹操也從驚愕之中緩了過來,並做出袁紹相同的決定——

血洗南北二宮,以最快的速度誅滅宦官勢力、把持朝政。

「願助孟德公一臂之力。」陸離旋即說道,「為大將軍復仇,清君側,靖國難。」

而今何進被害,只要幹掉十常侍,朝中有資格掌權就只剩下袁太傅了,畢竟汝南袁氏,四世三公,宗族、姻親、門生、故舊遍及天下。

不過,想要加入這個集團,就必須立投名狀,現在正是立功之時。

聽聞陸離的話,曹操臉色稍霽,爽快道:「既然如此,還請諸位隨我前往西園與本初匯合。」

而西園之內,袁紹已經與盟友商議好了對策,趙融、夏牟率部留守西園,負責盯死已故下軍校尉鮑鴻留下來的軍隊,以及閹黨馮芳——

馮芳是大宦官曹節的女婿,與蹇碩走得很近,要是知道宮中有變,大概率會興兵作亂。

而淳于瓊負責盯死蹇碩麾下的上軍校尉部,禁止任何人出入,違者殺無赦!

三校尉沒有推脫,紛紛領命。

按理說,每位校尉的級別都差不多,誰也指揮不動誰,奈何袁紹有個好叔父。

事實上,此時此刻,太傅袁隗也得到了訊息,他先是收到一份蓋著天子之璽的詔書:

命故太尉樊陵任司隸校尉,以少府許相為河南尹。

本來體力不支打算的他瞬間被驚醒,這詔書一看就知道是矯詔,假的不能再假,但大將軍何進駐兵百郡邸,十常侍憑什麼敢如此行事?司隸校尉、河南尹,皆為實權官職,而且還在京畿。

又過了沒多久,兩波探子一同傳來訊息:

大將軍被殺;

北軍、虎賁正在圍攻攻城,西園有大軍調動的跡象。

前一個訊息直接讓袁隗變了臉色,饒是宦海沉浮數十年,養氣功夫練到了家,依舊被嚇得不輕,但穩住心神,聽到後一個訊息時,他嗅到了機遇——

從子袁紹、袁術皆手握兵權,可以軟硬兼施,吞併大將軍留下來的部眾,再加上自己在朝堂上的影響力,完全可以效仿前漢霍光。

一念至此,袁隗當即寫了封信,召來樊陵、許相,至於做什麼,不必贅言。

亥時。

在曹操的帶領下,眾人快馬奔向西園所在,結果才出府門沒多遠就感覺到御道在震動——

袁紹率領本署兵士以及典軍校尉部,進兵蒼龍闕。

宮城乃天子居所,格局自然與眾不同,每座宮門旁都設有闕,所謂闕,其實就是建在高台上的樓觀。

白虎闕、蒼龍闕、朱雀闕,北闕、南宮闕……

而這蒼龍闕,顧名思義,就建在蒼龍門旁邊,由蒼龍司馬負責鎮守。

陸離等人在前往銅駝街路上也曾見過,不,準確來說,通過軒轅關,抵達偃師縣時,就已經看到了此闕的輪廓,高達百丈,仿佛觸及雲端。

「孟德,你也收到大將軍的死訊了?」

看清來人之後,袁紹大喜,顧不上寒暄,徑直說道:「隨我去誅賊!」

至於陸離等人,被他下意識地當成了曹操門客。

每百人設一屯長;兩屯為一個曲,每兩百人設一個軍侯;兩曲成一部,每四百人設一軍司馬;五部為一個營,即一獨立的作戰單位。

為了保證能快速攻下蒼龍闕,儘快入宮誅賊,袁紹點齊了所有能調用的兵馬,足有四千人,就是拿命去換,也能把守城衛士耗光。

不多時,四千銳士抵達蒼龍門。

「殺!」

袁紹沒有廢話,揚刀大吼。

十常侍被逼入絕境,他又何嘗不是?

就這樣,數以百計的士卒開始架設雲梯,與立於城牆上的守軍撞在了一起!

喊殺之聲不絕於耳。

領到一柄環首刀的陸離眯著眼睛,因為他看到了類似白馬義從的光芒。

去年,他追殺谷蠡王時,誤入公孫瓚的地盤,被一小股白馬義從盯上了,這些人仰天大喊:「義之所至,生死相隨!蒼天可鑑,白馬為證!」,然後,爆發出數倍戰力。

只不過這次沒有人喊口號,光芒是從蒼龍闕散發出來,投射到守卒身上,使其不懼疼痛,以一當五。

凝神打量了片刻,陸離終於確定了那光芒是什麼東西。

龍影!

身似長蛇、麒麟首、鯉魚尾、面有長須、犄角似鹿、有五爪、相貌威武。

而西園士卒身後不僅沒有異象,反而戰力銳減,刀兵碰撞了數十合就沒了力氣,被人收下頭顱。

事實上,兩者之間的差距沒這麼大,裝備同樣精良,身高、力氣也相差無幾。

氣運?

陸離覺得應該是類似的東西在起作用,因為,他們正在攻打宮城,行大逆不道之舉。

而看到這一幕的袁紹與曹操都表現得非常淡定,仿佛提前知道會發生這種情況。

「上攻城槌。」

「諾!」

緊接著,弓箭手開始攢射,對城牆上的蒼龍衛士進行壓制,在此期間,一輛長四丈、寬兩丈半的四輪車被幾十名軍漢推了上來,其間固定著一根粗木樁。

士別三日,即更刮目相待。

更別提陸離了,他已不是不通戰事的小白了,自然識得此物,可如此詭異的攻城槌卻是第一次見,因而忍不住問道:「孟德公,這些紋路為方士所畫?」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