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先禮後兵,一劍之威顯精髓。(1/2)
鐵樊去逮趙甫。
王希堯問道:「荊意,你是虛境強者,我很好奇,那趙甫是如何惹到你?」
不說王希堯好奇,其他人也很好奇。
滕青山說道:「趙甫算什麼東西,也配和我為敵?他是和弟子有大仇。我弟子是薛辛。」
聽見「薛辛」這個名字,趙丹塵的臉色一變。
王希堯可以確定。
滕青山沒有撒謊。
鐵樊帶著趙甫來到天心閣。
趙甫被嚇了一跳,青湖島的核心高層大人物們,都在此。
莫非,是出了什麼大事情?
趙甫的長相,怎麼說呢,反正給人一種奸詐刻薄的印象。第一眼見到趙甫,十個人有八個都不會對他有好感。
王希堯笑著問道:「你就是趙甫?」
趙甫恭敬道:「弟子趙甫,見過島主。」
王希堯說道:「趙甫,我給你介紹一下。你身邊這位白袍青年,是薛辛的師父。他說,你為了一張流雲劍帖,滅了整個薛家。我想聽聽你的說法。」
趙甫臉色大變,額頭上冒出了密集的冷汗,連忙說道:「島主,薛家的事情,和我沒有任何關係。不關我的事情啊。」
滕青山說道:「趙甫,趙喜和趙光佐都已經招供,你到現在還嘴硬。」
趙甫是真的怕了,有些口齒不清,思維混亂。只是一個勁兒地甩鍋,推卸責任。把薛家的血債全部推到趙喜和趙光佐的身上。
他以為這樣,自己就可以活命。
王希堯手一伸。
趙甫胸前的衣服被柔和的劍氣劃出一道口子,裡面的《流雲劍帖》飄到王希堯的手裡。
王希堯說道:「趙甫,你說薛家的血案和你沒有關係,那麼這《流雲劍帖》在你的身上,你做何解釋?」
贓物露了出來。
趙甫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呼喊道:「島主,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王希堯《流雲劍帖》還給了滕青山,說道:「據說《流雲劍帖》上有至強者酒劍仙李太白的劍道感悟。不說傳言是真是假,趙甫為了搶奪劍帖,直接滅人滿門,就很不應該。你是在作惡。」
「趙甫,你大爺爺趙長老,劍法通玄,你要是能學到他的一成劍術,就足以揚名天下,何須去搶奪什麼流雲劍帖。有些人啊,就是喜歡捨近求遠。」
趙甫衝著趙丹塵哭喊:「大爺爺,救我,救我啊。」
趙丹塵冷哼一聲,不理會趙甫。
王希堯說道:「趙甫,青湖島是大宗門,傳承千年,是講規矩,有律法的地方。你能不能活命,我說了不算,你大爺爺說了也不算,要看律法。」
滕青山說道:「青湖島的規矩律法,和我沒有任何關係。我不想再聽。王島主,我現在就帶趙甫走。」
滕青山抓向了趙甫的肩膀。
王希堯手指輕輕一彈。
一道劍氣彈向滕青山的手掌。
劍氣上的鋒利氣息,滕青山非常忌憚。
就算以滕青山的體魄和防禦力,被劍氣擊中,也會受傷。
滕青山收回了手掌,冷眼盯著王希堯,質問道:「王島主,你這是什麼意思?」
王希堯一臉溫和地說道:「沒什麼意思。我說過,青湖島講規矩,有律法。趙甫是青湖島的核心弟子,他犯了事,當然得由青湖島的律法來處置。這就是我的態度。鐵樊。」
鐵樊聽見王希堯喊自己,立刻上前一步,抱拳道:「島主。」
王希堯問道:「青湖島弟子,搶奪財物,滅人滿門,該如何處置?」
鐵樊說道:「根據青湖島的律法第二十七條和三十一條,理當被處死。」
王希堯點頭說道:「那就行刑吧。就當著荊意的面兒,對趙甫行刑。」
鐵樊點頭說道:「是,島主。」
鐵樊一劍斬下了趙甫的首級。
王希堯問道:「荊意,我這麼處理,你還滿意嗎?」
滕青山冷哼了一聲,打算轉身就走。趙甫都死了,再留在這裡,就沒什麼意思。
王希堯站起身來,說道:「且慢。荊意,你就打算這麼走了嗎?」
滕青山反問道:「王島主想要如何?」
王希堯說道:「冤有頭,債有主。趙甫、趙光佐、趙喜,他們犯了事,根據律法,該殺的,青湖島不會枉法。我們當著你的面兒,處理了趙甫,給足了你面子,給了你交代。是不是?」
滕青山點頭說道:「是。」
王希堯微微一笑,說道:「你同意,你滿意,那就好。你大鬧趙家,引趙丹塵回去,破了他的丹田,廢了他的武功。你不打聲招呼,就直接衝進青湖島天心閣。」
「鐵樊剛才說得很對。荊意,你以為青湖島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
「咱們做人,要講道理。荊意,我已經給了你交代,你現在是不是該給我王希堯一個交代?」
滕青山明白了。
怪不得王希堯一點脾氣都沒有,好像是在步步退讓,其實是先禮後兵。
滕青山冷笑道:「趙家滅我弟子薛辛滿門在先。我沒什麼可交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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