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禮物,拔劍,黑木崖來的書信。(2/2)
「華山派穩做五嶽劍派盟主數十年,現在,我們不想做盟主了,把盟主之位讓給你。記住,盟主之位是我們讓給你的。華山派不是沒有人。」
「你左冷禪做嵩山派掌門,做五嶽劍派盟主就是。你今天來華山派,要是客客氣氣,帶著祝福,我們歡迎。你要是來給華山派難堪,我就讓你滾出華山。」
在場的人,目瞪口呆地看著王希堯。
王希堯只是個少年,臉色有些蒼白,竟敢如此跟左冷禪說話?
真是好大的膽子。
左冷禪盯著王希堯,說道:「你是誰?」
王希堯說道:「華山,王希堯。」
寧中則連忙說道:「左師兄,您別生氣,我小師弟年少氣盛,不會說話。」
左冷禪說道:「原來是王希堯師弟。王師弟,你說話的口氣挺大,就不知道你的劍法如何?」
王希堯說道:「我練過幾年劍術。怎麼,莫非左盟主想要試一試?」
左冷禪說道:「好。那我就試試王師弟的身手。」
鏘!
左冷禪抽出佩劍,向王希堯攻來。
左冷禪和王希堯相隔不到十米,攻擊瞬間就到。
王希堯手握劍柄。
當王希堯拔劍的那一刻。左冷禪只見到劍光一閃,自己的佩劍被王希堯削斷,咽喉被劍尖抵著。
王希堯的劍,只需再前進半寸,就可以要了左冷禪的性命。
左冷禪一臉驚恐,吞了吞口水,後退一步。
王希堯長劍歸鞘,冷聲說道:「左盟主,你就這點本事,也敢來華山派找優越感?回去繼續練十年劍術,再來耀武揚威吧。」
左冷禪問道:「你是劍宗傳人。」
王希堯說道:「我是華山派的人。」
繼續留在華山派,只會丟人現眼,左冷禪對幾位師弟說道:「我們走!」
左冷禪帶著嵩山派的人離開以後。
王希堯也起身離席。
寧中則追了出來,只見王希堯扶著路邊的樹幹噴出了一口鮮血。
寧中則緊張道:「希堯師弟,你受傷了。」
王希堯擦拭了嘴角的血跡,說道:「寧師姐,我沒什麼大礙,修養幾天就好。我這身體,太弱,只出一劍,就承受不住。」
王希堯剛才那一劍,看似輕鬆簡單。但其實王希堯是出了全力,把劍術技巧都用上。
竭盡全力出一劍,王希堯反倒自己受了傷。
王希堯感慨,要是自己有全盛時期的一成力量,就左冷禪這種貨色,自己是絲毫不會放在眼裡。
寧中則說道:「師弟你體弱氣虛,不該拔劍。」
寧中則是真心關心王希堯。
王希堯搖頭說道:「左冷禪欺人太甚,要是我不將他震住。以後,華山派就別想有好日子過。我出一劍,震懾了左冷禪的心神,驚住了在場的人。數年之內,其他門派不會再輕易欺負華山派。」
不說其他門派的人,寧中則也被王希堯的劍術驚駭到了。
她沒有想到,王希堯的劍術竟然達到鬼神莫測的境界。
不知風師叔的劍術,又是到了什麼樣的造詣?
劍宗,真的有傳言中那麼不堪嗎?寧中則對氣宗的理念產生了動搖。
王希堯說道:「寧師姐,你先回去。今天是你大喜日子,不可離席太久。我就先回思過崖了。」
寧中則說道:「希堯師弟,我送你回去。」
王希堯搖頭說道:「不用。我還撐得住。」
王希堯一步一步向思過崖走去,步伐很慢,但是走得很穩。
………
左冷禪帶著嵩山派的人下了華山。
不時地,摸摸脖子。
回想起王希堯剛才那一劍,左冷禪還有點心有餘悸。
左冷禪暗道:「王希堯的劍術,太可怕。我在他面前,竟然走不過一招。華山劍宗,真的就那麼強大嗎?」
華山劍宗,數十年前出了一位風清揚,劍術威震天下。現在又出了一個王希堯。
「不過,王希堯削斷我的佩劍,用劍指著我的時候,他額頭上出現密集的汗珠。王希堯的劍術的確可怕,不過,那小子好像是個病夫,有疾在身。」左冷禪眼神一閃,心中想著陰謀詭計。
…………
寧中則回到正氣堂,說道:「大家隨意,儘量吃好,喝好。要是有招待不周之處,還請各位師兄、師弟、師姐、師妹,多多包涵。」
恆山派的一個弟子說道:「寧師姐太客氣。我們能來參加寧師姐和岳師兄的婚禮,倍感榮幸。」
「對,對,對。我們非常榮幸。祝寧師姐和岳師兄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華山派有王希堯這樣厲害的劍客。
誰還敢小瞧華山派?
現在在場的人,對岳不群和寧中則的態度,立刻有了很大的轉變。
就在此時。
一個信使來到正氣堂的門口。
他擦拭了額頭上的汗水,說道:「上華山的路,可真是陡峭,太難走了。黑木崖寄來的信件,請華山派的人收信。」
信使的話,讓宴席上的人一驚。
熱鬧的場面,瞬間安靜了下來。
黑木崖來的信件?
黑木崖可是魔教的老巢啊。
岳不群冷聲說道:「胡說八道。黑木崖的信件,怎麼會送到華山派?肯定是搞錯了。」
信使拿出信件,仔細看了看信封上的地址,說道:「沒有錯啊。黑木崖寄來的書信,請華山王希堯公子簽收。」
每個人的心中不約而同地想到,莫非,王希堯和魔教有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