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本姑娘還是純潔的(1/2)
舒甫走後。
現場。
單婼和玖莘芹,已經凌亂在了風中。
剛剛。
她們親眼見證了舒甫,是如何賺到三萬塊錢的,一萬就感覺已經很多了,舒甫卻是要價三萬塊錢。
偏偏。
對方還答應了。
天!
三萬。
就這麼到手了?
「啊!」
單婼忽然感覺手臂一疼,眼淚汪汪,發現是玖莘芹掐了她一下,還沒等她開口,「看來不是做夢。」
當即。
單婼整個人就不好了,氣鼓鼓,「掐你自己啊。」
「怕疼。」
玖莘芹理直氣壯。
「。。。」
這閨蜜,絕對是摻了水的,我要求退貨。
。。。
兩人來到順棠街口。
招手。
攔了輛計程車,回到幸福巷。直到下了出租,程勝軍才消化掉剛才所見到的一切,眼睛看著舒甫。
越看。
越迷。
三萬。
幾乎相當於他們家,半年的收入,父親修自行車,母親做點縫補生意。可是對舒甫來說,就一單。
對了。
「這單生意,多久能做完?」他很好奇。
「十天左右。」
舒甫道。
「十天?」
程勝軍再一次震撼,要是幾個月才能完成,還有點能接受。十天,竟然只是十天!就能賺三萬塊。
見此。
舒甫淡淡一笑,解釋道:
「這種生意,不多見,一年能遇上兩回,已經是幸運。大多時候都是單價不高的活,這屬於外快。」
「主要收入,目前來看,還是得靠擺攤。」
聽此。
程勝軍不由點點頭。
也是。
這種收入,本來就不太穩定,就連擺攤也是一樣,上午三個,下午一個客人都沒有,干坐幾小時。
依舊是看天吃飯。
「吸!」
深吸一口氣。沒有問什麼單,這麼高。他也見過世面,一些手藝大師,出一次手,可能就是十萬。
在京城。
他見過。
宿舍中。
有一個京城的二代,十分的有背景,帶他見識過一些。有錢人,只要東西好,很多都不在乎錢的。
剛才只是震驚,舒甫一個高中生,突然變成了雕刻行家,這才如此驚訝,細細一想,舒甫那手藝。
不比京城他看到的那個刻師,差多少。
。。。
「明天有什麼事?」程勝軍問,三萬的單,都要推一天。
「出攤?」
「為什麼。」
「你難道忘了,我上午還答應給那個小女孩的像上色,又沒帶上色工具去,不得明天去給人家呀。」
「差點忘了。」
程勝軍一拍腦袋,想了起來。「怎麼不帶工具?這樣生意可能會更好。」
聞言。
舒甫搖頭。
「第一。」
「帶多了麻煩,調色盤,各種顏料,還得帶水,沖洗的時候,容易弄髒地面,完全不如家裡方便。」
「第二。」
「上色很費神,在那種嘈雜環境下,不適合。」
「第三。」
「也是沒打算做這個業務,要不是那個母親問,我是不會主動開這項業務的,一個大的兩小時多。」
「要是有三個客人,一天就不用幹啥了。」
一聽。
程勝軍恍然。
原來如此。
也是。
業務單一有業務單一的好處,特別是那種精描,在嘈雜的順棠街,很容易分心,這不是畫抽象畫。
而是精描。
。。。
走著。
來到舒甫家門口。
「。。。」
又是一堆紙殼和瓶子,自己的標語還掛在牆上,對於鄰居們的善意,舒甫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但太『沉重』。
一旁。
見此。
程勝軍嘴角抽抽,昨天還以為舒甫是硬撐,現在是真的了解到真相,但由於低調,被人使勁同情。
「昨天,你怎麼不說?」
「說什麼?人生,是自己的。」
說完。
舒甫打開門,拉著箱子走進去,程勝軍跟上,舒甫沏了一壺茶,拿出調色盤,在院門口坐了下來。
十厘米X十厘米的木方。
相比之前的,容易不少。
潤毫。
調色。
蘸墨。
舒甫神色一正,開始上色。
一旁。
程勝軍一邊喝茶,一邊看著,舒甫一言不發,全神貫注的樣子,他上午見過,這是對工作的專注。
這一刻。
眼前。
他看到的不是髮小,而是一個技藝精湛的像師,不僅能刻,還能畫,每一筆,都沒有絲毫的遲疑。
帶著一股強烈的自信。
想來。
整個作品,已經瞭然於心中,可以悍然下筆。這。。。真的是一個平凡高中生,應該有的水平嗎?
莫非。
舒甫的父母,是隱藏的民間高手。
既擅刻。
又擅畫。
這才有了如此厲害的手藝,剛才問師從何處,舒甫只是神秘一笑,沒說,程勝軍是越想越有可能。
嗯。
可能性很大。
。。。
半小時後。
完成。
「完美!」
程勝軍讚嘆,接著道:「晚上來我家吃飯吧。」舒甫一個人在家,看著就好孤單。
聞言。
舒甫搖頭:
「我還有事,等下要出去一趟。」
「好吧。」
程勝軍沒多問,起身離開,順手把門帶上。
。。。
程勝軍到家時。
母親已經回來,開始做飯,父親也提早地收攤。就這麼一個兒子,在京城上了四年的學,很是想念。
還好。
不是在京城上班。
否則。
他們的積蓄,還真買不起京城的房子。現在又不分房了,回來明山市挺好,現在就盼著趕緊成家。
院中。
父子兩個幫著擇菜。
「安排好了?」
「什麼。」
「舒甫的事情。」
「這倒沒有,今天我才知道,舒甫沒有拾廢品,而是出去擺攤,掙的雖不穩定,但也夠吃喝用度。」
「擺攤?」程勝軍的父親驚訝了。
「對。」
「沒想到啊,我們都猜錯了,也好,一天能掙多少?」其父又問。
「不一定,有時候多,有時候少,而且他喜歡自由,我也沒有強求,放心吧,舒甫過的。。很舒服。」
「。。。」
程勝軍沒有說舒甫一天可以掙幾百,甚至接了一個三萬大單的事情,這並不是舒甫交代不讓說的。
而是他怕出事。
畢竟。
舒甫一個人住,身體又弱,這要是傳了出去,估計整個巷子都得震動,很可能讓一些人心生歹意。
所以。
程勝軍選擇了低調,免得給舒甫招來禍事。他估計舒甫也有這個顧慮,才一直沒有對外澄清解釋。
不能說。
即使是朋友,也不能隨便講。
。。。
時間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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