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天守城(1/2)
「殿下是說我做的這種藥麼?」加雷斯苦笑,「那您得失望了……在暴露於血月之下的時候,藥物沒法抵禦對於神志的侵蝕,它的作用是在離開血月照射後,清除體內的傷害。譬如頭疼頭昏這些……」
也就是說,這是治療類的藥物,而不是預防藥?而且這年代也沒什麼藥監局之類的,鬼才知道他這藥片有沒有用。
「殿下,我聽老人說起,狙魔人之所以不怕血月,是因為他們有七神,不,具體說來是海神的祝福。」
巴斯插口進來,「我在馬斯頓的主聖堂見過……狙魔人都有一塊聖牌,每年要交給教皇拿祝福。」
一般來說,狙魔人負責狩獵復生的妖魔鬼怪,還要在各國爆發血月之後,負擔起其他職責——因為血月一旦爆發,人或者算是動物,一旦離開室內就會被血月侵蝕神志,轉為狂性大發的魔物。
「嘿,還有這操作?」亞瑟一聽就樂了,「那我要是教皇,我就給卡瑟坦人手一牌,反正每年求一回海神,讓他賜福個夠!」
「你這想得倒好!」回看這想當然的王子,吉爾無奈,「哪兒有那麼容易啊……傳說這些聖牌都是海神留給卡瑟坦的神跡,但總數量是有限的。」
「也就是說,聖牌的數量是有限的,那麼狙魔人的數量肯定也有限。」翡翠色的雙眼盯著面前的營火,亞瑟不笑了,「而且,狙魔人每年需要把他們的牌子交給教皇去賜福。」
這不就跟年審證件差不多?
「是啊殿下,卡瑟坦幾國的狙魔人數量都是固定的,死一個補上一個,」加雷斯點頭,「基本上都是一代傳一代的。」
老爹死了兒子上麼?
亞瑟思忖,有點意思,還是家族產業。
吉爾回臉,表情饒有意味:「殿下,難道這些您不知道麼?」
「我怎麼可能不知道……」亞瑟言不由衷地嘟囔:這海神不海神的傳說多半是注水豬肉,但是能夠抵禦血月侵蝕的什麼聖牌,卻肯定是真的。
看來,波坦國的教皇也不傻。
亞瑟想透了其中的道理。
避免被血月侵蝕神志的聖牌,數量是有限的,而且每年都要交回去一次,說直接點就是被教皇「壟斷」。
如此說來,狙魔人必受教皇的控制。
平常血月不爆發的時候,各國政治還算得上相對獨立,一旦血月爆發頻繁,狙魔人就是各國的「香餑餑」。
不光是狩獵惡魔,畢竟人人要吃飯穿衣……搬運糧食,甚至搞生產活動都要靠狙魔人來做。
嗯,靠這種方法,就等於在血月期間扼住了各國的命脈;在信仰體系里,教皇必然是絕對的權威;而又因為血月的關係,神權略高於各國的皇權也就不意外了。
呵呵。
倒是跟現當代發售的什麼限量版有異曲同工之妙,不過狙魔人的體系似乎更加殘酷。
越發覺得這個世界有趣。
「你說你在馬斯頓待過?」吉爾將臉轉向巴斯,「你不是帕爾斯人嗎?」
被這張俏麗的杏眼一瞪,憨厚的臉多了點侷促:「不是帕爾斯人……我是波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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