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我叫小趙,他是我義父老趙(2/2)
「哦好!」
等周魁走後,趙昆急忙探查系統空間,希望找到退燒藥,可翻找了幾遍,硬是沒找到。
現在系統空間裡,屬於藥品一欄的只有阿莫西林,以及一枚延壽丹,還有創傷藥之類的東西。
本來還有一顆高級解毒丹,但為了救嬴政,已經用了。
「阿莫西林能退燒嗎?」
趙昆將意識放在阿莫西林上,心中仔細回想阿莫西林的使用說明。
他記得阿莫西林是消炎藥,不記得阿莫西林是否能治感冒。
更何況,這應該是風寒感冒,不是病毒感冒。
「哎,好煩,到底能不能用啊!」
趙昆抓了抓頭髮,顯得有些煩躁,但再煩也要施救。
想了想,他又將意識投在延壽丹上。
「這延壽五年的丹藥,既然是系統給的,那應該就是神藥,神藥能救死復生,區區感冒應該不在話下.....」
遲疑了片刻,趙昆覺得可以一試,於是將延壽丹提取出來,掰開嬴政的嘴唇,放進丹藥。
沒過多久,嬴政有些發烏的嘴唇,開始變得紅潤,臉上的氣色也逐漸正常,就連鬢角的白髮,臉上的皺紋,都消失不見了。
這時,周魁端著熱水,急匆匆地進來:「小趙,我聽母親說,隔壁村有個老黃,會點醫術,要不帶你義父去看看?」
「不用了。」
趙昆搖頭,隨手接過周魁手中的木盆,道:「我義父沒事了。」
「沒事?」
周魁愣了下,旋即望向嬴政,不由一驚:「胖大叔他....不是....老趙他怎麼變這樣了?!」
.......
另一邊,邯鄲行宮。
趙高匆匆忙忙的走進胡亥偏殿時,胡亥還在與幾個侍女嬉戲。
侍女們就像青樓女子一般,被胡亥蒙著眼睛,四下追逐,嬌笑連連。
趙高遠遠看了一眼,不由目光微寒,立即朝身邊的禁軍下令:「守住大門,不許任何人進來!」
「諾。」
禁軍應諾一聲,立刻神情肅穆。
而趙高則大步流星的走進偏殿,呵斥道:「此處乃皇帝行宮,不是秦樓楚館!」
話音剛落,侍女大驚,咻的立在原地,不敢做聲。
趙高掃了她們一眼,寒意森然的下令道:「來人,將她們盡數關入冷宮,餓斃!」
此話一出,執法人員匆匆靠近。
侍女們嚇得面無人色,紛紛朝胡亥求救:「公子救我!」
「老師?」
胡亥反應了一下,旋即扯掉臉上的蒙巾,朝趙高疑惑的問:「老師這是何意,父皇不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趙高當即喝斷:「公子休要胡言亂語!」
聽到這話,胡亥頓時反應過來,不由打了個激靈,表情顫顫的看著趙高:「老師,我.....」
「好了,公子隨老奴來!」
趙高大手一揮,逕自走進了書房。
胡亥見狀,不敢再為侍女們求饒,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們被執法人員架走,然後低頭進了書房。
剛進入書房,趙高就一臉急迫的望向胡亥:「公子怎能如此糊塗?陛下行蹤不明,眾臣都在群力群策,你怎能光顧玩樂?」
說著,寒眉倒豎:「若是傳揚出去,豈不是大禍臨頭?」
「老師,我....我錯了。」胡亥低頭喃喃,一副學生犯錯受教的樣子。
趙高恨鐵不成鋼的道:「公子啊公子,你真叫老奴操碎了心也!」
說完,眼含熱淚,泣不成聲。
胡亥心中自責,卻又欲言又止,半響,才訥訥說道:「老師,胡亥不想....不想做皇帝.....」
「豈有此理!」
趙高大怒,捶胸頓足道:「如今國之危難,正是大好的機會,怎能功虧一簣?」
「可是老師.....」
胡亥愁眉苦臉的道:「做皇帝太難了。」
「誰告訴你做皇帝難了?
趙高眼睛一瞪:「老奴已經說服了李丞相,有何難?」
「什麼?!」
胡亥驚愕:「李丞相....李丞相竟然贊同老師的謀劃?」
「老奴是奉太子之命與他商量,他豈敢不同意老奴的謀劃?」趙高正氣凜然的道。
「啊?」
胡亥又是一驚:「可胡亥不是.....不是太子啊!」
「不!」
趙高搖頭,堅定的道:「從今日起,公子一定要切記,你就是大秦的太子!」
「這,這這......」
胡亥揉著眼睛,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趙高:「這怎麼可能?」
說完,額頭上的汗水緩緩滲出。
而趙高滿臉不悅的道:「公子深受陛下寵愛,被冊立為大秦太子,理所當然,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那昆弟......」
「黎安君已經死了,世上再無這個人,公子無需擔心!」
「可父皇不是失蹤了嗎?萬一父皇回來,我們豈不是死無葬身之地?」胡亥一臉擔憂的看著趙高。
趙高面色一沉,隨即低喝道:「公子扭扭捏捏,哪有半點人君之態?像你這樣,焉能成大事!」
「不是的老師....」
胡亥訕訕搖頭,然後嘆息著說道;「胡亥只是心裡有些不安,可否讓我去父皇寢宮緩緩......」
趙高深深看了眼胡亥,旋即點頭道:「去陛下寢宮緩緩可以,但不能做越界之事。」
「胡亥不敢!」
胡亥嚇得連忙擺手。
趙高見狀,緩和了一下語氣,又道:「遺詔公布之前,公子千萬不要為所欲為,只要做了大秦的皇帝,公子想做什麼,沒人能管公子。
忍一時歡愉,得長圖享樂,何不妙哉?」
聽到這話,胡亥一臉嚮往,認真點頭。
趙高又道:「東巡啟程之前,公子不能出寢宮,東巡啟程之後,一切聽老奴安排,不可多問,也不可多言,明白嗎?」
「胡亥明白,一切都聽老師的。」胡亥拱手一禮。
趙高輕聲道:「時候不早了,老奴還要去安排啟程事宜,先走了。」
「恭送老師。」
對母子親情,胡亥素來淡漠。
對師徒情誼,卻絲毫未減。
胡亥雖然別無所長,但是取悅始皇帝,每每都很上心。
有時候見嬴政疲乏不堪,他還有模有樣的學始皇帝言行舉止,逗得嬴政捧腹大笑。
就像橄欖球一樣,他學會的第一時間,便是去找嬴政表演。
甚至,胡亥都想過,要不要做個滑稽名家,一邊取悅嬴政,一邊獲取機會。
可趙高給了他當頭棒喝:「公子雖然每每取悅陛下,但陛下並非一般君主,若無真實才能,遲早會被遺棄!」
事實也證明,趙高說的是對的。
自從趙昆崛起,嬴政對他的態度,簡直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從那時候起,他對趙高的話,言聽計從。
可即使言聽計從,心裡還是有些想法,比如剛才那些侍女,他就很喜歡......
「老師還真是嚴格啊!」
胡亥望著趙高離去的背影,咧嘴一笑,轉瞬即逝,然後伸手擦掉額頭上的汗水,從偏殿後門悄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