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給始皇帝科普雜交水稻(1/2)
「你說鬼谷子之女喜歡你?」
嬴政站在桌案前,手拿毛筆,在練字。
從秦王府被霧氣籠罩,到始皇帝傳召,相隔不過兩個時辰。
趙昆無奈的講述了王雪出現的經過。
見嬴政有些不信的樣子,他又堅定的說:「我覺得那女的有病!」
「她只是說喜歡你,又沒讓你幹嘛, 怎麼就有病了?」
「王雅是我未婚妻,這叫原配。」趙昆眯起眼睛分析:「那女的跟我沒什麼關係,只是聽鬼谷子之話來找我,更別說我根本不喜歡她,她幹嘛喜歡我?」
「那鬼谷子為何讓她來找你?」
「應該是美人計。」
「美人計?」
「就是讓我神魂顛倒,欲罷不能。」
嬴政依舊在書寫,沒有抬頭:「如果真是這樣,那就是我兒的不對了,平時在外面沾花惹草, 都要成親了,還不知檢點!」
趙昆翻了個白眼,有些無語。
是的,他有點看不懂自己父皇了,明明知道自己是為了皇陵的秘密,卻閉口不談。
他想主動問,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而且開口了,嬴政也不一定告訴他。
「所以說,這個太子我不當也罷,當了就要被所有人盯著。」
趙昆抖著腿,口歪眼斜:「畢竟我年輕氣盛,在大姐姐小妹妹那裡很吃香的。」
「是嗎?」
「當然。」趙昆斜著眼看了看嬴政:「所以別給我整什麼側室,我怕應付不過來。」
「昨晚她們都去府上了?」
「去了,我沒看上,說白了都太醜。」
聽到這話,嬴政抬起頭,朝趙昆說了句「調皮。」然後繼續提筆練字。
這也太淡定了。
本打算調動嬴政的脾氣,讓他主動找話題, 結果今天這麼佛系,簡直出乎意料。
很顯然,事出反常必有妖。
趙昆只好主動認慫,垂頭喪氣道:「父皇就不能配合我一下嗎?」
「都不想當太子了,我怎麼能縱容你的年輕氣盛?」
「隨便說說而已嘛,真不想當,我早就跑了,怎麼還跑你面前說。」
趙昆走到嬴政旁邊,背靠著桌案說:「而且父皇和大哥也離不開我,我也捨不得你們。」
「算你小子有良心。」
嬴政看了眼趙昆:「不過你跟鬼谷子是怎麼搭上的?」
「因為皇叔公。」
「皇叔?」
趙昆轉過頭來,從毛筆架中拿起一根毛筆轉了轉:「鬼谷子神通廣大,居然在數十年前就算準我要去找他,給了皇叔公一枚令牌,讓我去漢水之濱找他。」
「鬼谷子對奇門方術頗為精通,識人面相也很是了得,若他算準了你要找他,倒也合情合理。」
嬴政繼續書寫:「不過你剛說皇叔, 又是怎麼回事?」
「皇叔告訴了我一些皇陵之事, 據說父皇的病與皇陵有些關係。」
聽到這話,嬴政的動作停了下來,扭頭看向趙昆問:「伱打算調查皇陵?」
「父皇也知道,我娘的死與皇陵有關對吧?」趙昆說:「父皇吃了我的仙丹,提前失效,這件事本身就很詭異,若不調查清楚,父皇的命,我怕保不住了。」
嬴政沉吟了片刻:「那你打算怎麼做?」
「父皇不告訴我,皇叔公也不說,現在鬼谷子還沒來,我只能等待時機。」
說到這,趙昆頓了頓,又道:「不過百家的人似乎來咸陽了,我想從他們入手。」
「百家的人,確實是個方向。」
嬴政點了點頭,又拿起毛筆開始書寫:「我不告訴你,是因為不能說,那是一群我無法想像的存在。興許與上古有關。」
「上古嗎?」
趙昆皺眉,忽又想起了一件事,追問嬴政:「父皇尋仙問藥,可否與他們有關。」
「有。」
嬴政簡單答了一個字,便沒有繼續說下去。似乎有點諱莫如深。
趙昆看了看他,想了片刻,接著道:「皇陵的事,父皇不用擔心,我自己會小心的。至於百家那邊,我倒不急於陰陽家,反而對農家比較感興趣。」
「農家?」
「阿米奴從西域弄回來了一些種子,大哥最近在為糧食發愁,我想讓他們搞點反季節農作物。」
「什麼反季節農作物?」
「就是雜交,大棚之類的。」
嬴政笑了:「這些聽都沒聽過的名詞,你是要給農家出難題了?」
「其實也沒那麼難。」
趙昆百無聊賴,轉過身趴在桌案上,把玩意硯台里的墨汁:「只要找到野生的高產異種,進行雜交,培育下一代,產量自然會提高。」
「那大棚呢?」
「就是在田裡蓋房子,讓菜苗有抵禦自然災害的能力,調節合適的生長環境。」
「這……」
嬴政遲疑了一下,看向趙昆:「這又是你神仙師父教的?」
「當然。」
「可有依據?」
趙昆想了想,道:「師父神出鬼沒,我想給依據,也給不出來,不過我可以舉個例子。」
「什麼例子?」
「比如咸陽城裡有兩夫妻,他們剛成親不久,家裡催他們生孩子,這兩人都相貌平平,那他們的孩子,父皇覺得相貌如何?」
「自然也平平無奇。」
「那如果兩個人相貌不錯呢?」
「呵呵。」
嬴政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孩子可以繼承父母的有點,但農作物怎麼能相提並論,你這個例子不合理。」
「怎麼就不合理了?」趙昆也笑了。
「人能互相結合,農作物怎麼可以?」
「父皇是說,農作物沒有洞房花燭?」
嬴政瞪了趙昆一眼,沒有接話。
「還是說,父皇覺得,農作物沒有情慾?做不了那種……」
「啪——」
「哎呀,父皇幹嘛打我!」趙昆揉著頭,不滿的叫道。
嬴政無奈,終於還是說:「就好比傳宗接代,男人需要找女人去完成,你說的雜交應該跟這個類似吧?」
「是。」
「那農作物如何雜交?」
「這不是同樣的道理嗎?」趙昆古怪的解釋道:「人需要下一代,植物也需要下一代,所以他們也會跟人一樣,做那些苟且之事。」
「那他們如何做?」
「不是有種子嗎?」
「種子從何而來?」
「花落之後,有了果實,就是種子。」
「這話說得有道理,但其中還有過程。」
「什麼過程?」
「苟且的過程唄。」趙昆有些好笑的打趣道:「父皇怎麼說也是老手,怎麼陷入了這種思維誤區?」
「是你小子在誤導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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