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山河無恙,願華夏長存(2/2)
「陳平,快,快拿幾粒米過來,我要餵老吳!」
趙昆欣喜若狂的朝陳平招手。
陳平古怪的看了眼翠鳥,又看了眼趙昆,心說公子這是魔怔了嗎?人死後怎麼會變鳥!
不過,趙昆讓他拿米,他也沒拒絕。
從陳平手中接過米,趙昆小心翼翼地將米粒送到翠鳥嘴邊。
翠鳥歪了歪頭,呆呆的看了眼趙昆,竟也不怕生的用小嘴啄食趙昆手中的米粒。
趙昆見狀,頓時樂了:「老吳,你慢點吃,等會再喝點酒,暖暖身!」
陳平:「.......」
韓信:「.......」
兩人對視,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卻聽趙昆又道:「老吳,你看這裡多幽靜啊,連鳥兒都不怕生人,你住在這裡,就跟歸隱山林的居士一樣,多逍遙自在。」
說著,不由嘆了口氣,道;「可惜,我就沒這麼幸運了,父皇整天盯著我,封了個太子,就想把我鎖在身邊,我也沒辦法!」
「鳥兒啊鳥兒,我真希望你是老吳變的,但我知道,這只是我的假想罷了,老吳不在了,永遠的離開了我!」
話音落下,趙昆伸手抹了抹眼淚,轉身背對著墓碑,灑脫的說道:「老吳,我要走了,以後不會來打擾你了,你在這裡,好好安息吧!」
「唧唧唧唧——」
眼見趙昆轉身,翠鳥似乎有些驚了,撲稜稜的又飛回了樹上。
這時,陳平走了上來,低聲勸道;「公子,我們該回城了。」
「嗯。」
趙昆點了點頭,然後留戀的掃了一圈,邁步走向下山坡。
同時,口中響起一陣豪邁的歌聲:
狼煙起,江山北望;
龍起卷,馬長嘶,劍氣如霜;
心似黃河水茫茫;
二十年,縱橫間,誰能相抗;
恨欲狂,長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鄉;
何惜百死報家國;
忍嘆惜,更無語,血淚滿眶;
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黃,塵飛揚;
我願守土復開疆;
堂堂中國要讓四方;
來賀——!
........
至此一別後。
趙昆在登基的五十年裡,再也沒來過頻陽。
而這座將軍墳,也淹沒在歷史的長河中,無人問津。
當然,這都是後事了。
自趙昆下山後,便一路前往頻陽新城。
經過連夜的大戰,頻陽的戰事,已經漸漸平息。
那些漢軍,能降的基本都降了,不願降的,還在逃竄。
但是。
對趙昆等人來說,並沒多大的威脅,畢竟他們這一行人,是由數百雷騎護送的。
雷騎的戰鬥力,別說區區逃兵,就是漢軍精銳,都不是對手。
所以,趙昆坐在馬車上,很是安心。
「小陳啊,剛才跟老吳道別,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就是咱們的紅薯土豆,現在還剩下多少糧種啊?」
趙昆歪頭看向陳平,好奇詢問道:「夠不夠推廣全國?」
「公子放心,紅薯土豆的存量足夠推廣全國,但是農業普及,需要大量人手!」陳平答道。
「父皇執政的時候,最主要的問題就是,普及面不夠廣,咱們不能走父皇的老路,這個你得提醒我大哥!」
「好,我會提醒秦王的!」
趙昆點了點頭,忽又想起什麼似的,補充道:「哦對了,還有一件事,就是我說的國債,你跟我大哥商量得咋樣了?!」
「國債的事,大秦從未有過先例,秦王暫時拿不定主意,想等你回去之後,再做商議!」
「哎!」
趙昆嘆了口氣,禁不住抬手扶額:「大哥什麼都好,就是做事太優柔寡斷了,什麼都仗著我,我以後多累啊!」
「秦王也是第一次監國,謹小慎微,合乎常理!」陳平無奈的笑了笑。
趙昆白了他一眼,斥道:「你這傢伙,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我讓你待在咸陽,不是讓你明哲保身的;
該怎麼幹就怎麼幹,有我在背後,你怕個卵?!」
「我沒有.....」陳平委屈巴巴的看著趙昆。
一旁的韓信忍俊不禁,將頭撇到一邊,想笑又不敢笑。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忽然傳來,有校尉上前稟報導:「太子殿下,前方一里處,有百騎漢軍逃兵,正在劫掠一隊馬車!」
「嗯?」
聽到稟報聲,趙昆三人頓時一愣,心說這些逃兵吃飽了撐著,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公子,讓我去看看!」
韓信面色一沉,就要竄出馬車。
這時,趙昆急忙道;「慢著,我也去!」
「還有我!」陳平隨聲附和。
就如此,大秦朝最頂尖的勢力團伙,齊齊策馬沖向目的地。
........
另一邊,某處樹林小道中。
「哈哈哈,劉邦小兒逃走了,你們這些留在頻陽的家眷也想逃走?識相點的快快放下財物,否則別怪我們大開殺戒!」
一名騎在馬上的漢軍獎勵,圍著那隊馬車,囂張跋扈的笑道:「當初追隨劉邦,還以為他能帶兄弟們吃香喝辣,結果處處規矩,搞得老子憋屈不已!」
「如今漢軍敗北,老子也不打算降秦,劫掠你們,得點財物,帶兄弟們躲進山林,逍遙快活!」
「哦哦哦~~,逍遙快活!」
漢軍將領話音剛落,麾下兵卒,紛紛揮舞著兵器,叫喊著附和。
聽到漢軍們的呼喊聲,被圍在中間的家眷,一個個瑟瑟發抖,抱在一起,低聲抽泣。
就在這時,一名鬍鬚皆白的老者,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朝那名將軍作揖道:「你們曾是沛公的麾下,受過沛公恩德,我們只是些無用之人,你們要財物,拿去便是,切勿傷我家小!」
「呵呵,呂公放心,我們只求財,不害命!」
那名將領笑了笑,然後朝身旁的副將,遞了個眼神,副將立刻會意,朗聲高喊:「男的站左邊,女的站右邊,一個一個交上財物!」
「若是發現你們敢私藏,老子一刀劈了你們!」
聽到這話,家眷們齊齊色變,無人敢違逆,紛紛拿出身上的財物,放到馬車最顯眼處。
忽然,一名士兵看向了其中一個女子,呵斥道:「你為什麼不放?」
「我.....我....我沒有財物.....」女子低著頭,結結巴巴的道。
士兵冷哼一聲;「你頭上的髮釵,腰間的玉佩,難道不是財物?識相的,快交上去!」
說著,猥瑣的笑了笑:「否則.....別怪老子給你搜身!」
「啊?」
女子嚇了一條,猛地抬起頭。
只見她面若桃花,一雙杏眼,楚楚可憐,給人一種想要保護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