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一章跟你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2/2)
眼看匈奴人就要推進到關隘下面,秦軍將士當即對著他們一陣射擊。
不足五十米的距離,使得秦弩的威力足以洞穿獸皮盾。
匈奴精銳武士傷亡率飛速上升。
匈奴人眼看盾牌也要被洞穿,當即捨棄盾牌,抬著雲梯向城牆根跑去。
前排的秦軍弩手見匈奴人捨棄盾牌迅速畢竟城牆,當即和後退一步,將目標放在了後面的匈奴射手身上。
而抱著石塊和木頭的秦軍兵將則對著城牆下打算藉助雲梯攀爬的匈奴人一陣猛砸。
沖在最前面的匈奴精銳武士,躲過了秦弩的弩矢,卻沒有躲過從天而降的石塊和木頭。
冒頓單于看著手下精銳被石塊砸破腦袋當場暴斃,臉上雖然風輕雲淡,但心中也在滴血。
這些都是他最精銳的兒郎,就這樣輕易地被秦軍殺死。
而此時秦軍弩手射出的弩矢也覆蓋了匈奴弓手,無甲的匈奴弓手一片一片的倒地。
只是片刻匈奴弓手們便四散而逃。
關隘上的秦軍將士們暫時沒有了箭矢侵襲的困擾,專心對付著這些想要登城的匈奴武士。
趙昆和嬴政在關隘之中,聽著傳令司馬時刻匯報的戰場情況,心中也一步步推測匈奴接下來的方案。
匈奴武士雖然被秦軍將士的石塊、木頭和弩矢壓得根本無法登城。
但是他們並沒有放棄,而是拼命將雲梯豎起,然後咬著武器開始攀爬雲梯。
秦軍將士對於攀爬中的匈奴武士一點也不客氣。
此刻正是匈奴武士最為薄弱的時候,他們的的雙手和雙腳都在雲梯上,兵刃則被牙齒咬住。
他們面對秦軍將士扔下來的石頭和木塊只能閃身躲避。
然而,攀爬的匈奴武士躲過去的石塊和木頭將會落在下面的匈奴武士身上。
這對秦軍將士來說將士就像白撿軍功一樣。
只要扔出石頭和木塊就有匈奴人被砸死。
縱使匈奴武士已經這樣劣勢,但是冒頓單于並沒有下令收兵。
而是全神關注地看著攀爬城牆的匈奴武士們。
眼看派出去的精銳一個個都被秦軍將士擊殺,冒頓單于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的道:「繼續派人衝鋒!」
很快,又是萬餘匈奴軍沖向關隘。
秦軍弩手見狀自然是毫不客氣,上弦的勁弩被扣動弩機,弩矢劃破空氣,扎入匈奴武士身上。
被射中的匈奴武士並沒有馬上發覺,而是跑出幾步後,低頭看著自己胸口抖動的弩矢,這才反應過來自己
已經被射中。
隨即這些被射中的匈奴武士倒在地上,被後面衝上來的同袍們踩踏成了肉泥。
葛嬰看著匈奴又派了萬餘兵馬攻城,回頭看了一眼城牆上已經存量不多的石塊和木頭。
思索片刻後,果斷下令「用完城牆上的石塊和木頭後,準備和匈奴肉搏拼殺,正好能直接斬獲首級!」
秦軍將士聞言,當即高聲應諾。
如今他們擊殺的匈奴人,屍體都在城外,根本無法斬下首級計算軍功。
但是,將匈奴人放上城牆,再和他們肉搏拼殺,就能直接用首級換算軍功了。
沒過多久。
城牆上的石塊和木頭就沒了存貨,秦軍將士拿起長戈或盾牌短劍,摩拳擦掌地等著匈奴人登上城牆。
士氣已經兵臨崩潰的匈奴精銳們發覺秦軍用完了石塊和木頭,當即喜出望外,怪叫著藉助雲梯攀爬。
然而。
等待他們的是如狼似虎,渴望首級的秦軍將士。
就連秦軍弩手也將目標對準的城垛,臉上帶著冷笑,等待著匈奴人登上城牆。
「大單于,快看!」
在盧綰的提醒下,冒頓單于看著一名武士爬上長城關隘的城牆。
「好!」
冒頓單于大笑起來,目光中多處幾分得意。
然而,第一個登上城牆的匈奴武士,瞬間就被秦軍弩手一弩矢射中胸口。
沒等他反應過來,已經有兩人手持長戈的秦軍兵士將其勾倒在地,拖著他向秦軍而去。
他根本來不及反抗,便已經又秦軍兵士一劍砍下他的腦袋。
「這個先給傻根!」
傻根便是那射出弩矢的秦軍弩手。
眾人並無意見,握緊傢伙式等著下一個登上城牆的匈奴武士。
關隘上別處的場景也和此處相同,秦軍砍首級已經接近流水線。
無數的匈奴人在登上城牆的一瞬間,便被通力協作的秦軍兵士當做待宰的羔羊一般。
關隘外面觀戰的冒頓單于還在希望這手下的匈奴武士能夠一舉攻克秦軍關隘,然而現實卻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登上城牆的匈奴武士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沒有了動靜。
很快他此次派出去的精銳和後續兵馬被秦軍吃抹乾淨。
僅剩千餘人發現情況不對,連忙逃了回來。
秦軍將士看著逃走的匈奴人,當即高吼起來,幾個秦軍兵士甚至爬上城垛對著城外的匈奴人撒尿挑釁。
「太子!末將幸不辱命!」
趙昆聞言,抬起頭來,立刻看見手提匈奴首級的葛嬰,大步走來。
「跟你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快扔了,我們正吃飯呢!」
趙昆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
葛嬰愣了愣,旋即哈哈大笑,隨手扔了手中的頭顱,朝嬴政和趙昆行禮。
嬴政笑著點了點頭:「葛嬰,你做的不錯!」
「謝陛下!」
葛嬰朝嬴政再次施禮。
卻聽趙昆問:「本次防守戰的戰況如何?」
他雖然知道己方贏了,但還是比較關心戰損比。
因為關內的守軍並不多。
只見葛嬰沉吟道:「本次防守戰,我軍死傷三百人,匈奴死傷數千人。」
聽到這戰損比,嬴政和趙昆愣了愣,旋即相視一笑。
趙昆站起身,走上前拍了拍葛嬰的肩膀:「走,我們去城頭慰問將士們!」
「好!」
葛嬰拱了拱手,便待著趙昆,再次來到城頭。
將士們見到趙昆,一個個興奮無比,紛紛朝他問好,炫耀自己的戰功。
趙昆臉上帶著笑容,微微頷首,表示認可。
抬首望去,只見城外的匈奴兵,正在狼狽逃竄,不由朗聲大笑;「匈奴的冒頓單于,看來你們匈奴人不過如此啊!」
「想要取本君的首級,你們得再加把力,否則,本君可要走了喲!」
聽到這話,冒頓氣得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狠狠瞪了趙昆一眼,陰沉著臉,一言不發的轉身就走。
趙昆看他離去,樂呵呵的笑了笑,然後拿出一封書信,遞給葛嬰:「派人去隴西,將這封信交給王離,他看到信,就知道怎麼配合我們了!」
「諾!」
葛嬰應了一聲,當即收好信。
趙昆看了看城外,不屑的癟了癟嘴,隨後徑直離開了城頭。
其餘秦軍,一個個開懷大笑,對著逃走的匈奴人,一頓嘲諷。
雖然那些匈奴人聽不懂,但不用想也知道,絕對不是什麼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