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遠交近攻,二五仔必須死(2/2)
聽到這話,韓信下意識望向陳平,陳平苦笑一聲,道:「那劉邦之臣盧綰,與左賢王勾結,利用中原商馬車隊偷偷運載左賢王騎士,躲過我軍勘查……」
剩下的話,他沒有說,趙昆也已經明白了。
「果然,哪個時代都不缺二五仔!所以二五仔必須死!」
趙昆憤憤的說了一句,然後又道:「匈奴除了左賢王,還有單于和右賢王,現在的烏桓國主,是冒頓的義子,不好籠絡,我們不妨從鮮卑入手?」
「公子的意思是,利用鮮卑對匈奴的仇恨?」韓信眯眼道。
「不錯。」
趙昆點頭道:「大月與匈奴有仇,如今大月已經歸順我們,鮮卑又與匈奴接壤,若是我們先挑起烏桓與鮮卑的矛盾,再趁機聯絡鮮卑,共同剿滅匈奴,你們覺得如何?」
「此計甚妙!」
陳平眼睛一亮,朝趙昆拱手道:「站在我們的立場上,多了兩個盟友,比單打獨鬥強,
而且,若是扶持大月和鮮卑對抗匈奴,無論他們誰輸誰贏,我們都可以趁著匈奴疲憊之時,給他們致命一擊,同時消弱周邊部族的實力。」
「高明!」
韓信也忍不住朝趙昆拱手道:「這就是大秦以前經常用的,遠交近攻!」
「鮮卑和大月只是後話,眼下之急,還是要滅一滅匈奴的囂張氣焰……」
趙昆說著,掃了眼韓信和陳平,又接著道:「若想滅匈奴,首先得擊敗冒頓,要想擊敗冒頓,必須清楚其臂膀!」
「不錯,擊敗左賢王,相當於斷冒頓一臂!」韓信附和道。
陳平補充道:「而且左賢王的領地與我大秦接壤,若滅掉左賢王,就可以在邊境另設軍事基地,到時候,徐徐推進,不難吞掉其他部落。」
「呵呵,本君也是這樣想的!」
趙昆笑了笑,然後打趣陳平道:「跟長舌婦所見相同,本君是該榮幸呢,還是榮幸?」
聽到這話,陳平尷尬的撓了撓頭,不知如何回答。
就在此時,韓信又開口道:「公子,可否將剿滅左賢王的軍事,交給我?」
「除了你,還有誰?」趙昆反問。
韓信微微一愣,旋即哈哈大笑。
他喜歡這種感覺,這種被人需要的感覺。
他才不想做什麼徒有虛名的大將軍,他要做開疆拓土的千古一將。
即使他已經是了,但遠遠不夠。
因為趙昆的野心很大,他願追隨趙昆,為他打下一片諾大的疆土。
不為別的,就為人生得一知己。
........
另一邊,咸陽,甘泉宮。
自從將國政交給扶蘇之後,嬴政可謂是無事一身輕。
每天賞賞花,打打獵,吃吃喝喝,過得小日子那叫滋潤。
此時,嬴政和王賁正在甘泉宮外的湖邊釣魚,特製的太陽傘就懸在他們頭頂,桌上放著冰鎮果汁,以及最新調配的雞尾酒,果盤,肉鋪,就連小火鍋都準備好了。
「陛下,聽說匈奴那邊不太安生啊!」
王賁看了看水中的浮漂,若無其事的說道。
嬴政頭也不回的道:「區區蠻夷,何懼之有。」
「懼倒是不懼,就是咱女兒的婚事,可不能再脫了,畢竟請帖老臣都發出去了。」
王賁幽幽的道。
「你慌什麼?」
嬴政蹙眉,轉過身望向王賁,沒好氣的道:「難不成那小子還敢反悔?」
「我倒是不怕趙昆反悔,就怕他收不住心....」
王賁說著,又看了看浮漂,發現沒動靜,便繼續說道:「前幾日,頻陽那邊傳來消息,說她看上了呂家一女。」
「呂家?哪個呂家?」
「就是劉邦的老丈人家!」
「竟有此事!」
嬴政眼睛一眯,旋即想起什麼似的道:「你監視我兒子?」
「也是我女婿。」
王賁毫不避諱的道。
「可以啊通武侯,朕看你是越來越飄了!」
「陛下,你的魚漂動了!」
「哦?」
嬴政聽到王賁的提醒,猛地轉頭望去,果然發現魚漂動了,不由哈哈大笑,然後抓起魚竿,斜著拉了一瞬,然後又往上提了提。
確定魚上鉤了,又緩緩放線,收緊,如此往復七八下,只瞧見水面盪起一波波水紋。
很快,一隻七八斤,天然無公害的野生草魚,便出現在嬴政面前。
「今晚有魚吃咯!」
嬴政看到自己釣上了的魚,不由欣喜萬分,笑著感慨道:「趙昆那小子什麼都懂,這前七後八的釣魚法,還真是妙不可言!」
「陛下釣魚有天賦,一學就會,老臣坐在這裡半個多時辰,至今無貨,真是慚愧,只能吃陛下的魚了!」
王賁表情欠欠的看了看嬴政釣的魚,又看了看嬴政,笑著說道。
然而,嬴政果斷丑拒:「想吃朕釣的魚,想得倒是挺美的!」
「這麼大的魚,陛下一個人也吃不完啊!」
「誰說我一個人吃呢?那邊不還有一個人嗎?」
嬴政說著,抬頭朝遠處喊了一句:「玉兒,過來吃魚了!」
只見在遠處查看花茶的公孫玉,笑顏如花的轉頭應道:「陛下稍等,容我再采一些花茶,讓通武侯帶回去送給晴妹!」
嬴政:「.......」
王賁:「陛下,你這『遠交近攻』的策略,嘖嘖嘖,失算了吧!」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吃你的魚吧!」
嬴政白了王賁一眼, 然後將魚交給內侍。
沒過多久,魚腸,魚皮,魚肉,齊齊端上來,給嬴政三人燙起了小火鍋。
「通武侯,晴妹的身子好些了嗎?」
公孫玉一邊給嬴政夾菜,一邊詢問王賁。
王賁笑著點頭道:「有雅妹照顧她,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雅妹真是個好孩子,能嫁給昆兒,是昆兒的福氣。」公孫玉笑道。
聽到這話,王賁下意識看了眼嬴政,發現嬴政根本不搭理自己,於是搖頭嘆息道:「可惜啊....有些人身在福中不知福!」
「嗯?」
公孫玉蹙了下眉,有些不明所以。
當初胡亥登位,想要奉她為太后,被她果斷拒絕,只願待在甘泉宮,等候嬴政。
因為她始終相信,嬴政沒死,而且會很快回來。
趙高曾建議胡亥讓公孫玉陪葬,被胡亥僅存的良心呵斥,打消了念頭。
所以公孫玉一直相安無事,不問世事,在甘泉宮養花種草。
至於劉邦和辛勝主持咸陽的時候,更是忘了這位曾經的始皇寵妃,只顧著爭權奪利。
眼下聽王賁說身在福中不知福,公孫玉不由想到了胡亥,一時竟有些傷感。
似乎是看出了公孫玉心情不佳,嬴政放下筷子,瞪了眼王賁,朝公孫玉道:「聽說昆兒看上了其他女子!」
「啊?」
公孫玉吃了一驚。
心說這小子該不會變成第二個胡亥吧?
怎麼見一個愛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