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2/2)
誰也沒想到辛海城會一敗塗地。
特別是辛勝陣營的武將,因為辛海城的失敗,恨不得將頭埋進褲襠里。
其實不光這些武將臉上無光,就連辛勝也非常憤怒!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場對決的重要。
因為辛海城的失敗,不僅意味著他在眾目睽睽中丟盡顏面,也意味著這次與王賁的較量,自己將失去機會。
想到這裡,辛勝表情陰鬱的喝了口悶酒,看都沒看辛海城一眼。
與此同時,坐在高台上的嬴政,笑著開口道:「王離,這次表現得不錯!」
「這一切都是陛下領導有方,臣只做了自己該做的事!」
王離恭敬答道。
「嗯?」
嬴政聞言愣了愣,轉頭望向王賁,心說你兒子什麼時候這麼會說話了?
王賁抬頭望天,表示你也不看看他頭上是誰?
呃……那臭小子著實可惡!
仗著對朕的了解,盡教些朕愛聽的話!
「咳,咳……」
嬴政輕咳了一聲,板著臉道:「不許胡說!」
「臣沒有胡說!臣對陛下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
「噗——」*6
他的話音剛落,觀戰台正在飲酒的眾文臣武將,頓時一口酒噴出了半米。
「臣死罪!」
來不及擦去嘴角的酒水,文臣武將們趕緊朝嬴政告罪。
同時狠狠瞪了王離一眼,心說你要拍馬屁,提前說一聲啊!
這不是坑人嗎?
還有,黃河是什麼河?我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其實不光他們沒聽過,就連見多識廣的李斯和馮去疾,都沒聽過。
原來拍馬屁還可以無中生有?
就在眾人一臉茫然的時候,高台上的嬴政差點笑出了聲。
不用想他也知道,這話絕對是趙昆教王離的!
可那小子從來都是算無遺策,如此討好自己,莫非其中有詐?
遲疑了一下,嬴政便擺手道:「好了,其他的話就不用多說了,現在跟朕講講你的騎兵戰術!」
「諾!」
王離也知適可而止,所以恭敬應諾道。
「這騎兵戰術名為『牆式衝鋒』,乃我獨創的戰術,之所以能克敵制勝,主要是辛海城方沒見過,其次是我方有人壓陣!」
「哦?」嬴政挑眉:「何人壓陣?」
「陛下召他來,一見便知。」
王離笑著拱手道。
「呵呵,你小子倒學會賣關子了!」
嬴政笑著打趣了一句,隨後朝身旁的傳令官道:「去將人帶來吧!」
「諾。」
傳令官應諾而退。
嬴政又望向辛海城:「辛陴將,你的表現也很不錯,朕都看在眼裡,切莫頹喪。」
「謝陛下。」
辛海城拱了拱手,隨後沉沉的道:「陛下,臣自知經驗不足,特請陛下調離臣去北疆戍邊,磨礪自身。」
話音剛落,眾人微微一愣。
心說辛海城這麼拼嗎?
剛打完對戰演練,馬上就要奔赴前線?
真當自己是鐵人啊!
「你可考慮清楚了?」
嬴政皺眉問道。
「臣考慮清楚了。」
辛海城點頭道:「邊關尚未平息,臣作為將門之後,自當身先士卒,望陛下應允!」
嬴政沒有直接答應,轉而望向台下的辛勝:「辛將軍對此事如何看?」
「一切全憑陛下做主。」
辛勝想都沒想的拱手道。
此話一出,眾人面面相覷。
暗道這辛勝當真鐵石心腸。
兒子剛輸了演練,轉眼就送他去戍邊。
雖然去邊疆確實能磨練自身,但這麼毫不留情的做法,實在令人不恥。
辛海城提出去戍邊,其實也是無奈之舉,從剛才辛勝對他的態度來看,他知道自己令父親很失望。
與其整日面對,不如早日離開。
可就算這樣,他還是希望辛勝能稍微挽留一下他。
然而,事實證明,他想多了。
所謂哀莫大於心死。
此時的辛海城,早已不是那個不可一世的少年將領。
壓垮他的,也不是姜潮無可匹敵的戰力,而是他父親簡單的一句話。
似乎看出辛海城狀態有些不妙,嬴政眉頭一皺,沉聲說道:「戍邊之事朕自有考量,你下去吧!」
辛海城還想再開口,一旁的王離果斷拉了拉他的衣袖,旋即投過去一個別衝動的眼神,最終他只能無奈退去。
嬴政看了看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辛勝,隨後意味深長的說道:「凡事不可太強求。」
「臣遵旨。」
辛勝躬身一禮,面無表情。
嬴政見狀,有些不悅,旋即擺了擺手,道:「好了,你也下去吧!」
「諾。」
就如此,辛勝父子黯然離開了演練場。
大概又過了片刻鐘,傳令官帶著姜潮來到了觀戰台。
王離見姜潮前來,頓時精神一振。
他知道,接下來要面對的是血雨腥風。
「小民拜見陛下——」
姜潮來到觀戰台,立刻朝嬴政跪地叩拜。
嗯?
什麼情況啊這是?
眾人見姜潮對嬴政行跪拜禮,頓時一愣。
雖然秦朝施行了一部分周禮,但君臣之間,並不需要跪拜,只需作揖便可。
就算黔首,同樣也不需要跪拜。
姜潮行如此大禮,除了對父母,只有告罪,或奴隸恭順主人,才適用。
就在眾人滿臉疑惑之時,嬴政笑著開口道:「起來吧,放輕鬆些,朕叫你來,只是好奇你的身份,並無其他意思。」
說著,他就示意宮人把姜潮扶起來。
但姜潮紋絲不動,同時伸出雙手,遞上一張絹布道:「陛下,這是公子昆讓小民交給您的!」
「嗯?」
聽到這話,嬴政眉頭一皺:「何物?」
姜潮:「一封信。」
「信?」
嬴政眼睛微微眯起,遲疑了一瞬,便冷冷道:「趙高,呈上來。」
趙高應諾一聲,徑直走到姜潮身邊。
從剛見到姜潮的那一刻開始,他就隱隱感覺有些不對。
這人好像在哪見過!
到底在哪呢?
嗯……是他!
趙高躬身接絹布的剎那,猛然看到姜潮脖子上有一道熟悉的血痕!
是的,這是他親自弄上去的!
因為閻樂行刑的時候,他也在場!
好傢夥!
難怪要帶著面具!
原來是越獄的囚犯!
想到某種可能,趙高瞳孔猛地一縮,連忙想要揭開姜潮的面具。
就在這時,嬴政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呈上來!」
.........
說真的,看首訂我想哭,哎。
還有一章,正在寫。
心拔涼拔涼的。
看個GG都能首訂的,你們都不願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