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瘋狂的阿信(1/2)
訓練場的天氣,迎來了久違的艷陽天。
連續幾天的降雪,使得校場周圍的積雪,在陽光下格外刺眼。
王賁傳達了始皇帝的意願後,便要求趙昆帶他去訓練場看看。
對於這種走過場的行為,趙昆自然沒理由拒絕,於是就帶著眾人一起去了訓練場。
因為事先打過招呼,所以王賁來到訓練場的時候,並沒有看到隊員們在練球,而是正常軍訓。
畢竟橄欖球比賽是趙昆的保留節目,自然不能讓人提前知曉。
「這就是你的特別行動組?」
王賁路過校場外,望著校場內訓練的士兵,皺眉問道。
他還是第一次見這種訓練方式,特別是士兵們立正稍息正步走的畫面,讓他有種說不出來的古怪。
「他們只是陪練的普通士兵,我的特別行動組在後山大營!」
趙昆瞥了一眼訓練場,沒有停留的朝前走去。
韓信和陳平聞言,互相對視,皆露出詫異的神色。
根據吳誠在路途中的描述,趙昆是一個學識豐富,行為特別的皇子,可短短兩天的接觸,他們發現趙昆比吳誠形容得更特別。
於是紛紛望向吳誠,而吳誠卻滿臉懵逼,搞不清楚這幾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麼。
繞過校場練兵的地方,趙昆領著眾人走過幾條小道,一處山谷出現在眾人面前。
「這才是我的特別行動組!」
趙昆站在山谷口,抬手指著一個個正在水裡練習憋氣的組員道:「他們此刻正在進行日常訓練…」
「日常訓練就這些?」
王賁掃了眼正在練習憋氣的士兵,還是覺得有些古怪。
其實憋氣訓練,並不稀奇。
他在軍隊的時候,也曾組織過這樣的訓練。
因為有些特殊的戰鬥,需要士兵們潛水偷襲,埋伏。
但聽始皇帝嬴政的說法,這特別行動組比黑冰台還厲害,可到現在他都沒覺得有多厲害。
似乎看出了自己老爹的心思,還沒等趙昆開口,王離便搖頭道:「爹,你可別小瞧我的組員,他們隨便拎出去一個,都能在軍隊裡排上大用場!」
「本就是各軍抽調的精銳,能力出眾不是很正常嗎?」
王賁有些不屑的反問。
王離笑了笑,道:「他們以前在各軍,確實能力出眾,但自從加入特別行動組後,他們比以前更優秀!」
「哦?」王賁挑眉:「優秀在哪?」
「這裡隨便一個組員,都能熟練掌握六國的文字,以及七八門各地方言。」
「掌握這些作甚?」
王離:「特別行動組,顧名思義,是為了解決特殊情況存在的,假如要對付六國餘孽,總不可能上去就跟人說秦語吧?」
「而且那些六國餘孽隱藏在暗處,肯定不會輕易暴露,所以咱們得知己知彼。」
聽到這話,眾人恍然大悟,對這些士兵刮目相看。
但王賁還有些疑惑的問:「就是多掌握些文字和語言,就比以前更優秀了?」
「當然不是!」
王離笑著搖頭:「除了剛才說到的那些,這裡的每個士兵還掌握算學,地圖繪製,野外生存,醫療救援,特種作戰,等各項技能。」
「這.....」
王賁詫異:「這是真的?」
「爹若不信,可以隨便抽一個人來,給你親自演示!」
王離說得很隨意,但給人一種自信滿滿的感覺。
王賁掃了眼他,有種想打他的衝動。
這臭小子,居然在老子面前神氣起來了!
其實聽完王離的話,他想起的不是黑冰台,而是頓弱的鐵鷹劍士。
鐵鷹在秦國是最神秘的軍隊,負責各種特殊的任務,比如間諜,斬首,刺殺等等。
但像繪製地圖這種技能,也不是人人都會,更何況那些從未聽過的技能。
無論是黑冰台,還是鐵鷹,他們的訓練都是針對性訓練,各有所長。
而特別行動組卻是全方面訓練。
在這一點上,確實比黑冰台和鐵鷹都出色。
但是,這並不能說明特別行動組的人比他們的人更厲害。
因為牽扯到戰鬥,除了單兵作戰,還有協同配合。
想到這裡,王賁沒有理會眾人,徑直朝戰術演練的場地走去。
趙昆和王離見狀,相視一笑,然後抬步跟上王賁。
而韓信則目光灼灼的望向趙昆,他能明顯感覺到,趙昆對這所謂的特別行動組,非常自信。
事實也的確如此。
這特別行動組,一看就是精銳中的精銳。
沉吟了片刻,韓信不禁喃喃自語:「看來,公子昆的軍事才能……比我想像的還要厲害!」
陳平聞言,笑著打趣道:「怎麼,你也打算留下來了……」
他這個「也」字,已經表明了他的心跡,韓信自然明白,但還是搖頭否認道:「留不留下來,還得再看看……」
「那隨你吧……」
陳平聳了聳肩,道:「若是你不能被公子昆重用,恐怕其他人也未必重用你!」
「你我皆是有污名在身的人,想要出人頭地,談何容易。」
說完,陳平也不再多言,徑直朝趙昆那邊走去。
而吳誠則沉默不語,靜靜地看著韓信。
片刻,韓信忽然抬頭望向吳誠:「公子昆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以前,我以為自己很了解他,現在看來,我還是不夠了解他……」
吳誠說了句意味深長的話,然後抬頭望向天空,良久,無限感慨的嘆道:「不管他要做什麼,我這條命都是他的。」
說完,拍了拍韓信的肩膀:「走吧,多去看看,或許你能找到答案。」
韓信想了想,然後「嗯」了一聲,便跟著吳誠,來到了戰術訓練地。
而這時,第一小組正在營救人質,第二小組則扮演劫匪,綁架人質。
目前已經到了關鍵時刻。
一名組員正在藉助地形,匍匐前進,準備偷襲前沿哨兵。
可哨兵的警覺很高,一聽到異響,便立刻觸發袖箭,對著異響處射擊。
雖然沒有箭頭,但被擊中卻很疼,所以那名準備偷襲的組員,開始巧妙的閃躲袖箭。
然而,連續的閃躲,還是讓他的動作出現了偏差,導致手臂被地上的石片劃傷。
不過好在傷口不是特別深,
沒有見到骨頭。
但是比較長,大約兩三寸,王離上前看了一下,便朝場邊的教導員道:「去叫醫務兵給他縫合傷口,其餘人繼續訓練!」
「是!」
教導員應了一聲,便小跑著去找醫務兵了。
很快,幾名醫務兵就扛著醫療箱趕了過來。
「先把手抬起來消毒......」
醫務兵與特別行動組的組員非常熟悉,因此也沒過多交流,直接開始按流程治療傷口。
一旁的王賁等人,看得新奇,也紛紛圍了過來觀看。
「他們在傷口上塗的是什麼?」
吳誠瞥了眼醫務兵手中的小瓷瓶,朝趙昆詢問道。
趙昆笑著解釋道:「那是酒精,專門用來消毒的。」
「酒精?莫非與酒有關?」
「雖然有關聯,但不能喝。」
吳誠:「既然是酒,為什麼不能喝?」
趙昆:「因為喝了可能會醉死。」
剛剛聞到一股濃烈的酒香,吳誠還有些饞嘴,可聽說喝了會死,他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
而一旁的王賁,則目不轉睛的盯著醫務兵。
此時的醫務兵已經做完消毒工作,開始縫合傷口了。
縫合採用的是魚腸線,雖然原材料比較珍貴,但不容易被身體排斥,恢復起來也比較快。
縫合的工作,對醫務兵來說,輕車熟路,因此也沒耽擱太長的時間。
很快,醫務兵就結束了治療工作,離開了現場。
而傷員則被送到了醫務室修養,等待康復,再次訓練。
整個流程,看得王賁等人心驚肉跳,饒是他們見多識廣,藝高人膽大,但還是被醫務兵縫合傷口跟縫合衣服一樣的手段,震撼了。
「這......」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