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一章錢太多了也麻煩(2/2)
這錢,越花越多,你敢想?
沒辦法,只能玩一票大的了。
章台宮中,書頁翻動的聲音刷刷響起。
不多時,所有臣子將決議會議定的全民福利草桉翻閱完畢。
除了早就知道情況的九位議員外,其他人都是一臉驚駭之色。
原因無他。
這份決議,實在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草桉中提出,將在接下來的五年之中,花費近二十萬萬銀元,在全國興建三百家公立醫館。
另外,在大秦的東、南、北,再修建三座巨城,並完善聯通全國的鐵路網。
最讓人震驚的是,建立社會保障制度。
百姓們每個月繳納一定數額的錢糧,在五十五歲以後,就可以由國家固定返還不低於大秦實時平均收入最低額度的錢糧。
此時能夠站立在這裡的,都不是無能之輩。
隨著趙昆登基,朝堂基本上被大換血了一遍。
十三部尚書,可以說都是新朝臣子。
此時,金融領域的一些概念,對他們來說已經不再是無稽之談。
至少,通貨膨脹是什麼東西,他們還是懂的。
正因為如此,這份草桉中的制度,才讓他們更加難以想像。
假定一個百姓從十五歲開始繳納,每年十二個銀元。
到五十五歲的時候,也就繳納了四百八十個銀元。
可是,銀元是在不斷貶值的。
從銀元開始流通,到現在,短短几年的時間中,銀元的購買力,已經貶值了三分之一還多。
四十年之後呢?
難道一個月返還他十個甚至更多銀元?
另外還有一點。
隨著百姓生活水平不斷提高,大秦百姓的平均壽命,正在逐年增長。
以往四十歲,就可以自稱老夫了。
活到七十歲去世,就堪稱喜喪,一里之地十年都未必能出一個。
但如今的大秦,七十歲以上的老人,比比皆是。
如此一來,推行社會保障制度後,朝堂的負擔就會越來越重。
趙昆坐在高位,殿中群臣的表情,盡收眼底。
這件事情的推行有難度,他自然心裡有數。
做了幾個月的皇帝,此時的趙昆,已經養成了一些始皇帝般的霸氣。
當初始皇帝主政的時候,想要推行什麼政策,群臣誰敢牢騷?
趙昆雖然沒必要那麼做,但只要他執意推行的政策,任何人反對,都毫無意義。
趙昆大手一揮,直接道:「關於這份草桉,朕意已決。眾卿回去好好商討一番,若有難題,均可提報決議會。」
眾臣子面面相覷,想要開口,又覺得不合適。
反正誰也沒有當出頭鳥的覺悟。
趙昆見狀,啞然一笑:「好了,都下去吧。」
眾臣走後,陳平留了下來,隨趙昆來到殿後。
趙昆遞給陳平一份奏摺,道:「歐洲之事已經落定,王離在西巴爾城大敗西巴爾海軍,這是從歐洲傳來的消息!」
陳平接過奏摺,細細看了一番。
在這過程中,陳平不斷倒抽冷氣。
兩個月前,王離率領大秦海軍抵達西巴爾城海域。
扣押大秦海商的西巴爾城城主居然敢負隅頑抗,被大秦海軍一戰而滅。
隨後,王離親率精兵登島。
秦軍在西巴爾城屠城三日,整個西巴爾城雞犬不留。
期間,羅馬南部總督府曾派海軍意圖阻止。
結果被大秦海軍全部殲滅。
羅馬南部總督馬爾庫斯派使者,想要與王離和談。
但接連七個使者,全被王離殺掉,將頭顱高掛西巴爾城北城門上方。
值得一提的是,在秦軍攻入西巴爾城之前,之前被扣押的大秦商隊已經沖了出來。
五百餘秦人沖入西巴爾城,成為秦軍先導。
王離入城的時候,西巴爾城的城主沙克托,以及沙克托的小舅子安巴干,已經被抓。
商隊首領周波,在獲得王離的許可後,親自行刑,將兩人凌遲處死。
這次王離出海,本意是練兵。
大秦海軍護送扶蘇遠赴美洲後,除了駐紮在美洲基地的海軍,其餘時候都在沿海打海盜。
海盜打膩了,就在護送一部分回本土的商隊。
當然,商隊是需要支付費用的。
這次出海,也是為了接回大秦商隊,並洗刷大秦商隊被劫掠的恥辱。
如今的西巴爾城,已經被大秦占領。
這座城池,位於歐洲南部的巴爾幹半島,是一個天然的海港,戰略位置極其重要。
此時的王離,反倒有些捨不得放手了。
所以他發奏報回來,詢問趙昆的意見。
看完奏報,陳平沉吟許久。
「不知陛下對王離的提議,是何看法?」陳平問道。
如今的大秦國內,一團亂麻,趙昆的心思主要放在政務上,陳平心中十分清楚。
歐洲不像西域,與大秦接壤,大秦取得一塊飛地之後,可以為所欲為。
更不像美洲,幾乎算是一個無主之地。
要知道,歐洲是有強國存在的。
在那裡駐兵,難度無疑要增加許多。
如今羅馬與迦太基的戰爭,已經接近尾聲。
一旦雙方分出勝負,又怎麼可能對大秦埋入歐洲的釘子,視若無睹?
隨著趙昆登基,之前圍繞在他身邊的小團體成員,個個都位高權重。
無論他們如何團結,都代表著不同的利益團體,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王離作為海軍統帥,兼任軍部尚書,他考慮的,自然是軍方的利益。
軍方的利益是什麼?
有仗要打,沒有仗,找個由頭都要打。
只有戰爭,才能夠體現軍人的價值。
所以在西巴爾城駐軍,符合軍方的利益。
但陳平作為決議會議長,是類似於大秦管家之類的職位。
他考慮問題,當然會從全盤出發。
在心裡,陳平是不贊成在西巴爾城駐兵的。
遠隔萬里,強敵環伺下駐兵,對於大秦來說,完全就是一個賠本買賣。
趙昆自然明白陳平的心思,所以又拿了一份奏報給他。
陳平疑惑的接過奏報,還沒看完,臉色就沉了下去。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