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一章大戰一觸即發(2/2)
他沒有戀戰,在取得一定優勢之後立馬離開。
這讓西庇阿安排的兩個支援的海軍軍團根本沒有派上用場。
至於羅馬重新拿回了西巴爾半島......
話說這座半島本就是羅馬傳統的勢力範圍,羅馬掌控這樣靠近本土的附屬城邦,簡直不要太占優勢。
付出了那麼大的代價,卻只是拿回了本身就屬於自己的東西,有什麼值得驕傲的?
正因為如此,大西庇阿才會暴跳如雷。
此前,在面對不可一世的漢尼拔的時候,他打的仗都是以少勝多。
然而,這次調集了六萬多人參戰,以絕對的優勢面對大秦海軍,居然還打輸了。
西庇阿不是沒有吃過敗仗,但他從來沒有輸的這麼憋屈過。
只不過,大戰開啟,形勢根本容不得西庇阿抽出時間去傷春悲秋。
四月十三,大秦西征軍突然橫跨黑海,在羅馬的附屬國比提尼亞北部的錫諾普港登陸。
大秦名將率領的先鋒軍用不到半個月的時間,便打穿了比提尼亞。
西庇阿調集二十五個羅馬軍團將近三十萬人,趕往比提尼亞。
與此同時,大秦西征軍全軍出擊,同樣進入比提尼亞。
雙方在這個面積不大的國家之中,陳兵將近五十萬。
大戰一觸即發。
.......
在歐洲的大戰徐徐拉開序幕的時候,大秦國內卻是一派歌舞昇平。
經歷了一場持續十多天的春雨之後,整個關中仿佛被從頭到腳洗滌了一遍,煥發出勃勃生機。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趙昆出頭以來的這些年,大秦似乎就沒遇到過什麼像樣的災害。
連之前那場大雪,對百姓都沒有造成什麼太大的衝擊。
以往百姓家中沒有餘糧,遇到稍稍惡劣的天氣,就有可能會餓死人。
然而,如今大秦的百姓們愁的是家裡的糧食多得吃不完。
甚至有人因為糧食賣不上價格,恨不得多來點天災什麼的。
然而,這些心思陰暗的人,註定是等不來自己期盼的事情了。
今年,從開春起,整個大秦便一切順遂。
就連這農時氣候,都風調雨順得一塌湖塗。
大秦學宮中,元梨腋下夾著一本書,朝儒門學舍走去。
一路上,很多學子遇到他都笑著朝他行禮。
自從上次在處置本都王國的事情中,學宮發起論戰,元梨提出的觀點,與趙昆最終的決定不謀而合。
之後,元梨在大秦學宮便徹底出名了。
開始的時候,很多人還有些不服氣,覺得元梨一個科學院學子,怎麼可能精通政事。
之前他的觀點,一定是蒙的。
隨後儒門、法學院、名家、墨家等弟子,輪番論戰元梨。
然而,在他們的攻勢下,元梨非但沒有「原形畢露」,反而將他們全部都駁斥得啞口無言。
大秦學宮是一個最推崇學識的地方。
只要能力足夠,不論出身背景如何,在這裡都能夠受到尊重。
從那以後,元梨在大秦學宮徹底揚名。
一些好事者還專門列了一個榜單,例數大秦學宮出色的士子們。
元梨高居榜首。
這幾個月,元梨的日子可以說是過得極其瀟灑,臉上的笑容幾乎沒有停下過。
但是,此時他的臉上卻帶著焦急之色。
同窗與他行禮,他也是匆匆點頭,疾步而走。
甚至,元梨還帶著滿臉怒容。
這讓其他學子都驚詫不已。
元梨此人,生性豪爽,好交朋友。
因此,他在大秦學宮人緣極好。
但凡道左相逢,他都會主動和人行禮,很少能夠見到他如此不知禮儀。
所有人都好奇不已,無事之人,都自發隨行。
不一-會兒,元梨身後便跟了一大群人,浩浩蕩蕩來到儒門學舍。
此時,數十個儒門學子正在院中大聲朗誦詩經。
這種晨讀活動,也是儒門]的特色之一。
見一大群人走了進來,他們都停了下來,一臉好奇朝元梨等人望去。
元梨眼睛在人群中掃視一番,認出此行的目標之後,他一個箭步躥了出去。
「劉才,虧汝自稱讀聖賢書,怎地能做出如此的醃躦事。」
元梨一把抓住一個二十餘歲的青年士子的衣領,朝其怒吼道。
一聲既出,四周的士子頓時一片譁然。
被元梨揪著的青年士子,名叫劉才,乃已故漢王劉邦的族人。
此人在大秦學宮,也是一個名人,是儒門最出類拔萃的弟子。
劉才之前師從浮丘伯。
當初劉邦臨死前,趙昆就答應過他,不禍及族人,趙昆也沒有誓言。
只要劉氏族人奉公守法,他們就能安穩的在大秦生活。
而大秦學宮也沒有區別對待,只要劉氏族人能憑自己的本事進入靠近大秦學宮,大秦學宮照樣錄取。
雖然劉才進入大秦學宮,遭到不少師生抨擊,但時任大秦祭酒的孔鮒,還是鼎力支持。
其實,大秦學宮師生抨擊劉才,除他是劉邦的族人外,還有就是魯孺的弟子。
而趙昆本人,不止一次評判魯孺。
所有人都認為,當今陛下討厭魯儒,因此學宮才會黜落所有魯地來的士子。
正因為如此,劉才身為魯地大儒浮丘伯的弟子能夠進入大秦學宮,就顯得極為獨特。
所有人都傳言,劉才之所以能夠通過考核,完全是因為陛下開恩。
言外之意,便是他就是一個走後門的。
甚至,還有一些人說劉才已經私底下與自己的授業恩師浮丘伯恩斷義絕,是一個大不孝之徒。
報考大秦學宮時,因為魯地學子將其視作自己最後的機會,一個個都是緊張不已,徹夜苦讀。
但那個時候,劉才卻在走親訪友,整日飲酒作樂。
所以,劉才考中之後,詆毀他最恨的,便是那些昔年的同窗。
作為當事人,劉才可以說是有苦難言。
劉才自問自己自小勤勉,求學之心向來堅定。
而且,他頭腦靈活,十分喜歡接觸新鮮事物。
當初在魯地的時候,他就是同窗們眼中的一個異類。
其實,劉才非常清楚魯地學子們落榜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