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二章不一樣的世界和人(2/2)
「沒事,除了毒以外,都是些皮外傷,不礙事的!」
說完這話,就拉著姜潮去了趙昆營帳。
........
與此同時,南越郡城的地下宮殿內。
那個青銅巨像再次緩緩打開,在它面前,東皇太一靜靜站立在原地,直勾勾的盯著青銅巨像。
很快,王綰就從青銅巨像內走了出來,道:「何事喚醒本座?」
「王雪已經找到了趙昆,並在古商人墓室與他會面了。」東皇太一不疾不徐的說道。
「哦?」王綰挑眉;「可探查出什麼了?」
「趙昆說他不知道時間旅行的秘密,也不知道那位存在。」
「他只是一個普通人類,不知道很正常。」
「普通人類?」東皇太一搖頭:「他可不是普通人類,在他身上,有我們想像不到的東西。」
「什麼東西?」
「類似於異次元空間。」
「這種科技,主人的星系可沒有,只有那位存在的星系才有!」王綰道。
「接下來,我們要怎麼辦?」東皇太一道。
王綰想了想,道:「這麼多地球人死亡,那位存在還不出來,這不符合數萬年來的規律,是出了什麼變故嗎?」
「那位存在每次出現,時代都會發生巨變,這場戰爭本不該存在,卻沒有引出他,確實有些蹊蹺!」
「他不出來,主人也不會甦醒,所以,我們還得製造更多的改變!」
「如何改變?」東皇太一問。
王綰忽地笑了:「我只負責喚醒主人,你才是那個幫主人辦事的,莫非又忘了?」
「王雪都解決不了黃石公,我如何能解決?」
「這是你的問題,不是我的問題!」
說完,他又補充道:「還有,我得提醒你,明日就是血月,若主人再不醒來,就得等上百年,百年痛楚,你想繼續感受嗎?」
「你少拿這事威脅我!」
「這是威脅嗎?這是陳述事實!」
東皇太一:「.......」
王綰;「我得帶主人去帝陵了,你好自為之吧!」
此話一出,他便再次走向青銅巨像。
突然。
噗嗤一聲。
一道光柱從胸口直穿而出,發出滋滋地響聲。
「你....」
王綰瞪大眼睛,滿是愕然,旋即艱難的轉過頭,看著東皇太一。
只見她抬手摘下面具,露出半邊鱗片的猙獰面孔,森然道:「我說過,這次若是不成功,我也不想活了。」
「主....主人....不會饒過....過你的.....」
王綰艱難的說著,鮮血從喉嚨里咕嚕嚕的往外冒,使得他異常艱難。
東皇太一冰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走向青銅巨像:「你的秘密,我早在三十年前就知道了,若不說帝陵,我還會讓你多活一段時間,既然你說了帝陵,那我已經明白了。」
「嗬嗬....沒有我.....你喚醒不了主人的.....」
「是嗎?」
東皇太一冷冷一笑,旋即又操縱光柱,捅穿了王綰的頭顱。
王綰雙目圓睜,『噗』的噴出一口鮮血,然後化作飛灰,散落在大殿之內。
這時,東皇太一抬頭望向那青銅巨像,沉沉的喊了一句:「主人!」
沒過多久,青銅巨像的眼睛緩緩睜開,露出攝人心魄的幽光,澹澹看了眼東皇太一,然後卡卡張開嘴,機械似的道:「進來.....」
「是!」
東皇太一恭敬的應了聲,然後扔掉手中的面具,徑直走向巨像內部,如王綰一樣,躺了進去。
很快,巨像便緩緩合攏,如金剛鑽一般,朝地面鑽去,片刻消失不見。
.........
另一邊。
咸陽皇宮。
嬴政看著青銅凋刻的世界地圖,陷入沉思。
在他旁邊,還有一位鬍鬚花白的老者,正靜靜地看著嬴政。
大概過了半刻鐘,嬴政才從沉思中回過神來,目光澹澹的看著那位老者,道:「我以為我們不會再相見了。」
「是啊,我也以為會這樣,你本該死去的。」老者笑道。
「那朕是應該叫你尉繚子,還是應該叫你鬼谷子,又或是.....別的什麼?」
「稱謂只是一個代號罷了,陛下願意叫什麼,就叫什麼吧!」
嬴政眉頭皺了起來,拂袖道:「說吧,你這次來找朕,所為何事?」
「自然是送陛下去該去的地方!」鬼谷子面露誠懇的說道。
嬴政眯眼:「什麼意思?」
「我方才已經說了,陛下本應該死去的,人死了,自然要魂歸故土,去往該去的地方!」鬼谷子道。
「哦?這麼說來,你是準備行刺的?」嬴政有些好笑的道。
雖然這鬼谷子歷來神秘,又會偽裝,但嬴政自問武力不弱於他。
卻聽鬼谷子又道:「陛下天命所歸,我那敢行刺,只是帝陵空空,沒有陛下如何稱之為帝陵!」
「帝陵?」
嬴政皺眉:「你也與那些存在有關?」
「陛下既然知道,又何必明知故問呢?還是跟我走一趟吧!」
「若朕不走呢?」
嬴政語氣變得沉重起來,手也按在佩劍上,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架勢。
卻見鬼谷子氣定神閒的道:「陛下若不走,我也不強求,但公子昆應該會找到帝陵,到時候,陛下的棺槨里,總要裝一個人,不是陛下,就是公子昆!」
「放肆!」
嬴政怒喝一聲,『嗆』的拔除配劍,直接朝鬼谷子扔了過去。
鬼谷子不擋不避,就那麼直挺挺的讓劍砍向身體。
可青銅劍如同穿梭虛空,竟然沒有對鬼谷子造成一點傷害。
哐鐺!
佩劍掉落在大殿之上。
嬴政此刻猶如看幻境一般看著鬼谷子,喃喃自語道:「怎麼會這樣?」
「陛下,您何必明知故問呢?多年前,你不是和宛渠之民對話過嗎?應該知道他們的能力,如今的我,不過是跟他們一樣罷了!」
「可是你.....你不是人嗎?」
「人?誰說我是人了!我只是一介囚徒罷了!」鬼谷子道。
「囚徒?什麼囚徒?」嬴政更加迷湖了。
「好了陛下,看在多年前你我君臣的份上,就不要磨蹭了,我們走吧!」鬼谷子擺手催促道。
嬴政略微猶豫,旋即看了眼宮外,嘆息道:「他什麼都不知道,我也什麼都沒告訴他,你們何必找上他?」
「他也有他的秘密,或許,只有他才能救我們!」鬼谷子面無表情的道。
嬴政深深看了他一眼,想要說些什麼,卻最終沒有說出口,然後朝宮外喊道:「來人,擺架,去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