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覆秦從計劃開始 > 第六百三十一章改頭換面的孔鮒

第六百三十一章改頭換面的孔鮒(1/2)

目錄

「說得倒是好聽,還不是想要借著這個機會,想要給自己子侄謀求軍功?」

元梨嘲諷似的笑道:「醒醒吧你!對科學院來說,我們始終是外人!」

此話一出,即便是盛公,臉色都忍不住微微一變。

「噤聲!」

盛公低喝一聲,同時抬頭看向站在前面,垂手肅立的烏成。

老年喪子,讓本來就性格陰沉的烏成,更加的暴躁。

即便今日趙昆親來,也不見他臉上有一絲笑容。

如果元梨的話被烏成聽到,他的下場一定會極為悽慘。

對於元梨的大嘴巴,盛公也是毫無辦法。

他知道元梨是怎樣的人。

同窗一年,盛公本以為元梨對自己的不爽會輕一些。

沒有想到,到現在還是跟以往一樣。

難道是因為自己第一次見他的時候,留下的那個壞印象?

盛公搖頭苦笑。

想他盛公,幼年便名動大秦,被始皇帝倚重。

凡是所過之處,都被人敬畏有加。

只有元梨此人,對他不以為意,而且反其道而行,時不時調侃一番。

盛公自小孤苦,反而就吃元梨這一套。

所以,他內心深處是真的把元梨當成好友的。

正因為這樣,盛公才特別想要維護元梨。

烏成站在隊伍最前面。

實際上,元梨的聲音那麼大,他又怎麼可能沒聽到?

只是,烏成不想解釋什麼。

在學子們眼中,烏成的脾氣很臭,十分不近人情。

而且,科學院中流傳著一些關於烏成不太好的傳聞。

但在烏成眼中,他嚴厲其實只是自己的習慣而已。

對於這些學子們,他還真的沒什麼壞心思。

烏成倒是有一些私心,但怎麼也不至於對這些學子們用。

他只是與公輸仇、李慕等人有理念之爭,實際上根本算不得什麼事情。

相反,自從烏羅死後,烏成也熄了與科學院其餘人爭鋒的念頭。

此時,他所有身心都撲在了教書育人上面。

在烏成眼中,這些學子就是自己餘生所有的希望了。

對於元梨的不滿,烏成可以理解,但是不想解釋。

事實上,盛公與元梨在去年科學院的學子中,屬於出類拔萃的那一撥人。

之所以不讓他們隨軍西征,是出於保護他們的目的。

烏成這樣的科學院老人眼中,自己的親族後代,實際上還沒有脫離匠人的窠臼。

他們大多數從小就跟隨父輩學習手藝,根本沒有系統地接受過教育。

而盛公和元梨卻不同。

兩人入學時,學識都十分不錯。

從小接受的教育,讓他們的邏輯思維能力極強。

在學習科學院的知識的時候,往往能夠做到觸類旁通。

因此,相比於其他人而言,他們都能夠做到事半功倍,是所有學子們之中,進度最快的。

所以,烏成是將他們當做科學院未來的中流砥柱來培養的。

對於這樣的人,烏成自然不想讓他們去戰場。

雖然身在軍中,科學院的人才一定會被保護得十分好。

但那畢竟是戰爭,科學院經受不起這樣的損失。

當然,其中的這些心思,就不方便對元梨明說了。

最前面的高台上,孔鮒與鮑令白等人站在一起。

他們都是大秦學宮統領全局的高層,加之孔鮒有在朝堂為官的經歷,所以站在此處迎接趙昆。

在大秦學宮共事一年,往日的冤家對頭,如今關係緩和了不少。

「聽說叔孫通在決議會中,負責草擬文書,陛下對其十分看重!」

孔鮒抬了抬眼皮,對鮑令白道。

叔孫通是鮑令白的弟子,但因為理念不同,兩人產生過爭執,後來叔孫通又與淳于越交好,並拜其為師,便主動離開了鮑令白,不與他相處。

平日孔鮒在鮑令白跟前時,是不屑於提叔孫通的。

此時提出來,自然是別有用意。

果然,就見鮑令白冷哼一聲。

「休要在我面前提那個逆徒!」

前段時間,大秦學宮儒門想要在關中的校舍之中,派學子義講,以推廣儒學。

按理來說,這是大好事。

因為大秦的儒生基數大,所以學宮招收的儒門學子,都是優中選優。

放在關中的那些義務教育的校舍,已經算是無法望其項背的頂尖人才了。

這些人主動去義務講課,對於學童們來說,可謂是大好事。

鮑令白為此找到主管此事的叔孫通,想要讓他簽發許可的命令。

沒想到,叔孫通卻果斷拒絕了。

叔孫通說,大秦學宮匯聚百家。

若今日答應了儒門,那麼改日法學院找上門來,他要不要答應?

其它名家找上門來,他又該如何?

百家輪著走一遍,是否會拖累正常的學堂授課進度?

鮑令白勃然大怒,說這個點子是儒門提出來的,自然只有儒門能做。

沒想到,叔孫通卻告訴他。

如今他的處在朝堂總領教育事宜,行事必須一碗水端平。

聖人有雲,不患寡而患不均。

若鮑令白再逼他,他立馬掛印而去。

話談到這個地步,曾經的師徒兩人,自然不歡而散。

這件事情,不知道怎麼就傳到了孔鮒耳中。

孔鮒當時大笑三聲,說叔孫通這番做事風格,極有自己的風範。

氣的鮑令白差點當場和孔鮒撕逼。

現在孔鮒又提起這件事情,鮑令白自然及其不爽。

不過,孔鮒卻沒有反唇相譏。

今日請趙昆來學宮,是學宮百家的大事。

他可不想因為和孔鮒對線,壞了大事。

「今日責任深重,祭酒若是有這份閒心,不若稍後與陛下奏對時再言。」

鮑令白皮笑肉不笑說道。

孔鮒愣了愣,隨後嘆了口氣。

之前在朝堂上時,孔鮒一心思想讓始皇帝行分封制,可以說,他是個分封制的頑固派。

但秦國亂而生變,變而重定,大起大落之後,他又覺得制式沒那麼重要了。

如今重新回到咸陽,被趙昆邀請入大秦學宮。

在大秦學宮待了一年,他如同變了一個人一般。

如今,孔鮒所有的心思,全放在如何提升大秦學宮的影響力上。

經過一年的經營,孔鮒終於理順了學宮內部各學派的關係。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