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二章爸爸,你就帶上我嘛!(2/2)
夜月白哼了一聲,有些不滿的道;「剛才還說英雄救美,現在又威脅美人,你可真無恥!」
「誰讓這美人是蛇蠍呢....」
「喂,你說誰蛇蠍呢?!」
「呵呵。」
趙昆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然後轉身朝樹林內走去。
夜月白氣鼓鼓的瞪了趙昆一眼,也跟上了他的步伐。
沒走幾步,趙昆又回頭盯著她:「你跟著我幹嘛?」
「我現在沒地方去了,不跟著你跟著誰?」夜月白眨了眨眼睛,一臉理所當然的道。
趙昆朝她翻了個白眼:「你沒地方去,管我什麼事,我還有重要的事要辦?」
說完,再次朝前走去。
夜月白就像狗皮膏藥一般,又黏在趙昆身邊,追問道:「什麼重要的事呀?」
「你知道的!」
「我知道?」
夜月白愣了一下,道;「還在為解開姜族的詛咒啊?」
「我說了,姜娃兒對我很重要,我不可能讓他英年早逝的!」趙昆腳步一頓,語氣堅定的道。
「你怎麼對一個男子這麼好?他又不是你親族!」
「男人的友誼,你懂什麼!」
「我.....」夜月白語塞,她確實不懂男人的友誼。
不光不懂男人的友誼,連女人的友誼都不懂。
在她原來的世界裡,只有屬下和宮主。
連朋友都沒有。
就算跟嬴陰嫚,也是合作關係。
見夜月白沉默不語,趙昆揮了揮手:「
好了,你快走吧,別跟著我!」
「我不走!」
「為什麼?」
「我.....」夜月白心中像是做了什麼重要決定一般,伸手拉著趙昆的衣袖,低聲道:「我可以幫你解開詛咒,前提是你得帶著我!」
「.......」
趙昆嘴角微微上揚,一抹奸計得逞的笑容飛速浮現,轉瞬即逝,緊接著又轉頭看向夜月白,隔了半晌才搖頭道:「我信不過你!」
「為什麼信不過?我是陰陽宮的少宮主,知道的秘密很多,可以幫助你的!」
「就算如此,我還是不能帶你!」
「爸爸!」
「嗯?」
「爸爸,你就帶上我嘛,求求你了....」
「好了好了,帶上你,別喊了!」
「為什麼不能喊,你不是喜歡聽嗎?爸爸?」
趙昆:「.......」
「爸爸怎麼不說話?」
趙昆:「你再喊,我就不帶你了!」
「好的爸爸,那我們現在去哪?」
「深井冰啊你!」
趙昆隨口罵了一句,然後加快腳步,朝樹下的戰馬走去。
夜月白看著他的背影,忽地噗嗤一笑,在她心中,已經沒有了被自己人追殺的傷感,反而多了些興奮,以及對趙昆的好奇。
........
而另一邊,陰陽宮地下大殿內。
東皇太一看著祭台上的油燈,眼神微微一凝,旋即沉聲道:「星雲和四名星辰使者,死了!」
「什麼?這怎麼可能!」
一名頭戴金冠的老者,詫異的道。
東皇太一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老者稍微沉吟,便皺眉道:「星雲他們是去殺夜月白的,如今突然身死,不可能是夜月白所為,應該有人插手這件事!」
「現在我想知道的是,為何要殺夜月白!」
「之前你不是答應了嗎?怎麼突然問這個!」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我需要一個理由!」
東皇太一冷冷的看著老者,眼神中帶著一絲殺意。
老者不懼反笑:「你若有本事,就儘管反抗主人的命令,我們看誰更痛苦!」
「還有,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因為我會很生氣!」
說完這話,祭台上的光束突然照向東皇太一。
「王綰,你要做什麼!?」
東皇太一嚇了一跳,連忙想要閃躲,但光束的速度實在太快,她一個閃避不及,就被光束照住了手臂。
只見她的手臂,頓時發出『滋滋滋』的聲音,緊接著層層鱗片從衣袍中露了出來。
「啊!」
東皇太一慘叫一聲,光束又眨眼消失,回到了祭台。
看著她的慘樣,王綰笑呵呵的走上前:「你們一族是神的僕役,而我,是神的使者,請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否則,下一次就不會那麼幸運了!」
「我到底要怎麼做,神才會解開我的詛咒!」東皇太一捂住傷口,憤恨的怒吼道。
「很簡單,幫神復甦,然後找到神的鑰匙!」王綰澹澹地說道。
「神的鑰匙被姜氏一族盜走了,現在姜氏一族幾近滅絕,去哪裡找?」
東皇太一冷哼道:「再說,趙佗已經在執行血祭了,你答應我的事,還沒有兌現!」
「殺了夜月白後,自然會兌現!」
「一個夜月白,真的能影響神嗎?」
「神給出的預示是,在未來的某一天,她會給神帶來麻煩!」王綰面無表情的道:「還有那個看不透未來的小子,神也很忌憚!」
「既然如此,為何不讓我親自出手?」東皇太一道。
王綰看了她一眼,譏諷道:「那個人在趙昆的身邊,就算是我出手也不一定能對付他,更何況是你!」
「這.....」
東皇太一遲疑了一下,又追問道:「星辰使者已經死了,夜月白也跑了,你打算如何?」
「嗯.....」
王綰想了想,道:「據說,王雪那丫頭曾與趙昆接觸過?」
「你想讓她去刺殺趙昆?」
「我剛剛已經說了,那個人在趙昆的身邊,沒人能殺得了他!」
「那你想怎樣?」東皇太一疑惑的道。
王綰捋著鬍鬚道:「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我想讓她取得趙昆的信任。」
「這恐怕很難,那小子可是個人精!更何況,王雪曾經騙過他!」
「正因為王雪騙過他,才更容易接近他。」
「什麼意思?」東皇太一更加疑惑了。
王綰卻不疾不徐的道:「意思就是,假如你被人騙了,你會怎樣?」
「自然是殺之而後快!」
「所以咯,你只能當宮主,而我才是神使.....」
王綰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然後徑直走向大殿門口。
那裡有一個巨大的青銅像,在王綰接近的剎那,銅像從中間緩緩分開,露出一個人形凹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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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王綰熟練的躺進那個人形凹槽,閉上眼睛,等待銅像再次合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