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六章 真特麼的香啊(1/2)
林默看到並且拉進來的這個人,正是船長。
還別說,有日子沒見這貨,林默還怪想他的。
剛才看船長從前面走過去,林默想都沒想就將對方拉了過來,機會稍瞬即逝,當然得抓住。
這件事也有風險,目前來看,船上的人都被海里的那些魚蝦貝螺寄生了,船長也有可能中招。
不過根據林默觀察,船長和以前樣子差不多,身上也沒多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而且以船上的實力,一般詭異也不太可能在他身上寄生。
所以林默認為,這個險,值得冒。
船長還是那個丑逼樣,那是真的丑絕人寰,但在林默眼裡,這種丑就帶著一絲親切了。
被人突然拽到一個小屋子裡,船長明顯也愣了一下。
他瞅了『許敏』狀態下的林默一眼,很明顯沒認出來。
認不出來很正常。
林默這會兒帶著小丑面具,腦袋上還套著一個寄生螺殼,別說他還用的是遊戲皮膚,就算是他本人來了,船長也未必能認得出來。
「走開。」船長推了林默一把。
實話實說,在力量上,使用遊戲皮膚的林默和船長這種夢魔大老,恐懼的化身,那是真的沒法子比。
當初他能追著船長揍,現在,對方隨便一推就將林默推出去好幾米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艹,是我,林默!」
林默報出名字之後,船長很明顯渾身一震,那滿是觸手的臉上,似乎能看出驚訝,深邃,帶著無盡恐懼的眼睛也是寫滿了不敢置信。
「林默?」
「是我!」
林默從地上爬起來,再次走了過去,這次船長沒有再攻擊,但看得出來他還是有些不相信。
「你可以問問只有咱倆才知道的事兒,你看我知不知道。」
林默幫對方想出一個驗證自己是不是林默的法子。
船長一想也對,就問了幾個當初只有兩人知道的秘密。
就例如當初林默揍他的時候,船長究竟是在硬挺,還是在求饒。
如果是硬挺,說了哪些硬氣話;如果是求饒,又說的是那些軟話。
這絕對是隱秘,除了他倆人,沒第三個人知道。
林默對上暗號了。
語氣,語境,模彷的惟妙惟俏,船長連忙擺手說行了,你別說了,我信了!
然後就是上下看著林默,伸手摸了摸『許敏皮膚』的胸,問了一句你咋變性了?
「這個事兒說來話長,而且,你是瞎子嗎?這分明就不是我的身體,看不出來。」
林默罵了一句。
船長一看,說還真是,你當男人的時候,個子比現在當女人高多了。
林默忍住再次動手的衝動。
他知道,現在不是說這些廢話的時候。
別人眼裡,船長是夢魔中的夢魔,恐懼中的恐懼,是恐懼的化身。
當初船上的禁忌之一,就是不能看船長的臉。
看了必死。
因為船長會引發別人心中的恐懼,就像是身體裡的精神炸彈,看他一眼,彭,恐懼引爆,甭管是怪物還是人,就沒了。
不過此刻看船上,對方眼神里似乎缺少了那種恐懼的力量。
肯定是發生過什麼變故。
直接發問。
船長說這個事情,說來話長,他都不知道該從哪兒說起。
「就從最一開始說起,那天我帶著聶紅和屠夫下船去找屠夫的刀,你說要在碼頭等我,怎麼後來跑了?」
船長嘆了口氣,眼裡帶著一絲委屈。
「我是要等你來著,等了幾天,都還挺正常,但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它們來了。」
「它們?」
「對,它們。」
「它們是誰?」
「不是某個個體,而是一片海域,它們所到之處,可以吞噬一切,它們自稱夢魔之海……」
「一片海?」
「對,一片海。」
林默消化了一陣,他倒是聽明白了,襲擊暴食者號的,並不是某個個體,甚至都不是一個群體。
而是一片海,恐懼之海。
那麼這一片海域之內的一切,都屬於恐懼之海,包括那些寄生螺殼。
林默問船長是不是這個意思。
船長點頭。
「我和它們打了一架,你那位文君姐姐也幫忙了,我們兩個都打不過它們。不過它們想一口把我的船吃掉也不可能,我也不是好惹的,它們可得消化一陣子呢。」
說這話的時候,船長居然還有一絲得意。
「這特麼有什麼可得意的?」
林默就問襲文君在哪?
「我不知道,她的鏡子被它們帶走了,估摸,凶多吉少。」
雖然交流並不是特別順暢,但林默現在大概清楚在暴食者號上發生了什麼。
一種特殊的『夢魔體』襲擊了暴食者號,現在暴食者號被困在這一片『恐懼之海』的海域當中。
就像是被一個恐怖的巨獸吞入腹中,除了等死,什麼都做不了。
林默看了一眼船長,問他為什麼可以隨意行動。
「這是當然的,它們沒有徹底控制暴食者號之前,誰也不可能阻攔這一艘船的船長巡視他的領地。」
船長又開始莫名得意。
林默心說大哥你都被架在火上,快烤熟了,這嘴怎麼還這麼硬?
「那,強大的船長大人,你現在有什麼計劃?」
林默問了一句。
他覺得,自己不應該那麼刻薄,應該寬容一些,說不定船長已經有了反擊計劃。
倒不如聽聽,然後配合船長打一場漂亮的翻身戰。
「計劃?有。」船長整理了一下船長帽和衣領:「我最近打算寫一本自傳,正在想開頭……」
林默聽完開始四下找東西。
船長問你找啥呢,我幫你唄。
「我找刀,對了,我手裡就有,我特麼砍死你,我砍死你……」
林默拿刀就砍。
他是真忍不住了。
船都會被人徹底占領,一旦暴食者號被占領,那船長必死無疑。
可能會成為別人的養料。
襲文君也生死不知,這種情況下,這腦袋缺弦的傢伙居然打算寫一本自傳?
「你特麼認識字兒麼你就寫自傳?」
林默揮刀亂砍,船長是左躲右閃。
「我認識字兒!」
「那你寫了多少了,我看看。」林默問。
「正在構思,還沒動筆。」
「那就是一個字都沒寫?」
「也不能這麼說……哎,你把槍放下,你放下,別衝動,開槍它們會聽見的。」
林默感覺自己這會兒的血壓已經爆表。
他見過不著調的,但沒見過這麼不著調的。
最終他沒開槍。
主要是沒用,這槍打不死船長,而且林默也不是真的要打死他。
只是恨鐵不成鋼。
「林默,你別生氣啊,我也是沒辦法,現在船上的船員都被它們控制了,而且它們還奪走了我的恐懼之力,我拿它們沒招兒啊。你說,我除了每天閒逛,到處熘達熘達,還能幹啥,寫自傳,至少能留下一點東西,等我消失的時候,不至於徹底被人遺忘。」
「真到那種時候,你放心,就算別人忘了你,我也不會忘!」
林默說完,船長顯得很激動。
他伸手握著林默的手,激動的說:「我寫自傳,實際上就是留給你的。」
事情就是這麼一個事情,林默一開始是沒想到這一次居然這麼容易就找到了船長,而且獲知了暴食者號上發生的事情。
可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解決是另外一回事。
看船長那委屈的樣子就知道對方沒法子,林默也看出來了,船長的本體,實際上就是這一艘暴食者號輪船。
自己看到的,只是暴食者號的一種擬人形態。
所以即便船上的怪物和夢魔都被寄生和控制,船長依舊能保持清醒,還能在船里瞎熘達。
因為『它們』,恐懼之海,還沒有徹底控制暴食者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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