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我不裝了,我攤牌了(2/2)
被人赤果果的揭穿,溫迪也沒有感到任何的不好意思,反而認真的在白季遙和熒的身上看來看去。
「算了,你不行。」溫迪在白季遙身前滑動了下手臂,否決。
然後盯著熒的臉說道:「那麼……作為騎士團當紅新人的你……要不也去試試?」
溫迪的眼中藏著笑意,還偷偷對白季遙使了一個眼神。
白季遙覺得無所謂,熒怎麼會上這種當。
可熒偏偏很認真的考慮了一下,就連派蒙也在思考。
她認為自己這麼可愛,至少比這個賣唱的要可愛的多,去借天空之琴的話,應該沒問題的。
說干就干,熒和派蒙就向故意躲開溫迪的修女走了過去。
「我為什麼不行?」白季遙不解的向溫迪問道。
溫迪懶洋洋的說:「你嘛……樣貌是足夠了,但沒有名氣,沒多少人認識你的。」
「而且,美男計這招我已經用過了,你再去的話效果會減半。」
白季遙震驚,「你是從哪裡研究出來這種邪門歪道的?」
「經驗之談,經驗之談。」
白季遙順口問道:「那我在哪類人群中使用美男計效果會好一點?」
面對白季遙的問題,溫迪真的認真思索了起來。
「就是那群,喜歡你的詩歌整天早貓尾酒館蹲點的那群女孩子,還有就是十七八九左右的貴族家的女孩子。」
「畢竟大小姐喜歡上了貧苦但有才帥氣的吟遊詩人的故事很多,她們當然嚮往這樣的事發生在自己身上嘍。」
「你是真的研究過啊……」白季遙暗暗咋舌。
「那可不?」
「欸,回來了。」
熒空手而歸,派蒙已經把失落兩個大字寫在了臉上。
溫迪胸有成竹的說道:「果然你們也失敗了呢。」
「啊!?果然?」派蒙大叫了一聲,意識到這裡是教堂之後趕快捂嘴,小聲說:「你知道我們一定會失敗的嗎?」
溫迪無所謂道:「我只是向看看你這位騎士團的當紅新人份量夠不夠而已。」
「就像勇者隨手就能取走村子裡最好的寶劍,成功擊殺惡龍那樣。」
派蒙跺腳為熒爭辯道:「你的比喻很失禮啊,詩人。」
「天空之琴不是村子裡的寶劍,熒也不是村子裡的勇者,她可是擊退了惡龍的勇者!」
「哎呀。」溫迪揮手說:「你誤會我了,這是我在考驗她們有沒有尊重榮譽騎士,還有修女們到底會不會按照規章制度來辦事而已。」
好話壞話都讓溫迪一人說了,白季遙都找不到反駁的話,更別說不善言辭的熒和一個會飛的應急食物了。
「光明正大取走天空之琴看樣子是不行了,留給我們的選擇只有巧取了。」
「今天我們衝鋒尊重自由的意志,你們說說喜歡怎樣巧取呢?」
「白季遙?」
「派蒙?」
「熒?」
「你們說話呀。」
「……」
熒難為道:「我不想去偷東西。」
「嘿呀!」溫迪大大咧咧說:「你看你,一張嘴就跑題了,怎麼叫偷東西呢,是巧取。」
「而且認真的說,你是我們三人當中最適合去做這件事的人了。」
不等熒的體溫,溫迪開始訴苦。
「這個,白季遙,璃月人,在蒙德無依無靠,要是被抓住了一定會被遣送回國不說,還得坐牢。」
「我呢,一個吟遊詩人,除了唱歌就沒有什麼可以讓我自信的長處了。」
「同樣的,我在蒙德一樣沒有什麼仰仗的東西,要是被抓住了無人伸冤,一定會從重處罰。」
派蒙說道:「偷東西被抓住了,沒什麼被冤枉的吧。」
溫迪搖頭,「不不不,都說了不是偷東西。」
「榮譽騎士是不同的,你是為蒙德城做過貢獻的,你為蒙德流過血,還是騎士團的明日之星,失手了隨便解釋一下就能矇混過關了。」
「而且得益於蒙德良好的環境,這裡的守衛在夜裡就會下班了。」
溫迪遺憾嘆息道:「哎呀,如果抓住這個機會,想失手都難吶……」
「你覺得怎麼樣?」
熒盯著溫迪說:「你剛才說自己是巴巴托斯。」
「額……」溫迪抓住白季遙的胳膊說:「那我還說他是璃月的岩神呢,這可信嗎?」
「咳咳。」白季遙說道:「我的確是璃月的岩神。」
此刻派蒙的眼睛裡出現了星星點點的光芒,激動的抓著熒的衣服,急促道:「他、他、他、他……」
熒說道:「就算你不是神,我也會救特瓦林的。」
「欸?」
「因為我不想再見到分離……」
「……」
溫迪沉默了幾秒。
「謝謝。」
今天時間還尚早,距離夜晚有很長一段時間。
溫迪在教堂廣場又彈響了他的豎琴,吟唱的還是關於東風之龍特瓦林的故事。
廣場人來人往,有的在仔細認真的聽著吟遊詩人傳唱的詩歌,有的只是看一眼便匆匆離開。
熒坐在石墩上看著不遠的溫迪,她感覺自己從這個故事中又聽到了新的含義。
啾啾從口袋裡冒出腦袋,向白季遙問道:「他真的是風神巴巴托斯嗎?」
白季遙笑著回應道:「這我可不知道,你覺得呢?」
「我覺得……打敗了魔神,拯救人民於水果,建立新蒙德,幫助大英雄打敗舊貴族的風神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
「那應該是什麼樣的呢?」
「唔……」啾啾皺著眉頭說:「我想不出來……」